APH/伊比利亞兄弟/其他cp - 鯨組／音樂會

朋友的點文，會不會再寫不確定，但我還蠻喜歡這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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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自然而然地譜出一首樂曲，身子隨著指尖的動作而輕微擺動著，臉上沉浸於此的認真神情，一切皆令人陶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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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曲終了，他緩緩站起身來，燈光打在他鉑金的髮上，如同中心一般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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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入神地看著他每一個動作，仔細地捕捉每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點變化，而後在周遭響起的掌聲中，他才漸漸回過神來，趕忙起身跟著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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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剛才那點異狀有沒有讓臺上那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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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有些尷尬，幸虧黑暗掩飾了他的一部分不安，不讓人看出他的困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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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他的兄長，也就是臺上的表演者，並沒有注意到觀眾席中的一點不同，而是環視起全場，像是巡視什麼般地，將每一個角落看得仔仔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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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埃米爾想著。他猛地停下拍手的動作，在座位周邊和自己的背包裡尋找能作為遮擋臉部的任何物品，最後在一陣摸索中抽出了張音樂會宣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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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無用處，反而使他更加顯眼。當盧卡斯的視線轉到他的方向時，幾乎是不用多加仔細尋找便見到那抹不自在的漆黑人影，然後他勾起唇角，不能說是笑的表情，朝埃米爾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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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沒有回應，反倒是其他觀眾誤會這是盧卡斯正在致意，掌聲更加熱烈，似乎還混進了一些口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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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音樂會結束後網路新聞就會立刻報導，著名面癱音樂家盧卡斯露出笑容這樣的假消息，然而他本人並不在意，或許說他根本從來不看與自己有關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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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也無所謂，因為他知道，盧卡斯真正的笑容是不在公眾前展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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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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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場時，埃米爾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一封短訊傳來，他疑惑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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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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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簡短的話語，沒頭沒尾，含義卻相當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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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感覺到一陣熱度升起，在雙頰上，令他有些許難以思考。他動手快速地回覆了那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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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給我的票，我只是因為免費所以才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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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歡我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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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根本在自顧自地說話！埃米爾急忙點下鍵盤，阻止盧卡斯繼續說下去，在那之前卻有人自身後喚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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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反射性地轉過頭，還沒看見對方時便想起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來不及轉回視線，接著無可避免地遇見了正令他心煩意亂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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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揮著手朝他走來，已經換了身便服，似乎不在意被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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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嗎？這場演出。」他問道，然後緩緩勾起唇角－－這才是他真正的，不是那些客氣的、似笑非笑的，而是只在他面前展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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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爾蹙眉，佯裝不以為然的模樣，「……馬馬虎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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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家再為你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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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開一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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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走過來，站在埃米爾身前，為他打理被寒風吹得些微凌亂的衣領，確定整齊後抬起頭來，對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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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專屬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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