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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畫面的信箱間前廣場,學生血淋淋的批鬥老師,振臂高呼,叫囂漫罵,狂熱的激情宛如羅馬競技場。顏程泉也在場。而且顏程泉很慶幸,自己及早加入紅衛兵的行列,選擇了站在正確的一邊。所謂正確的一邊,自然就是權力大的一邊。因為選擇正確,所以顏程泉不致有性命安全之虞,或是成為被批鬥的對象。反見顏程泉手中拿著棒球棒,一付意氣風飛,大有躍躍欲試,隨時想加入批鬥老師的行列。況是信箱間內,原學姊與原學弟,獸慾噴發,"啪啪啪啪"的男女激情撞擊,與淫聲浪語的呻吟聲,不時傳入顏程泉的耳中。煞使得顏程泉不禁精蟲沖腦,亦想起而傚优。剛剛,顏程泉拿著棒球棒,從海報牆一路打砸下來,早亦獸性大發;怎再壓抑得了勃起的欲望,與急欲噴發的精液。且當顏程泉回頭,望向信箱間廣場旁,成群圍觀的原學姊與原學妹們;還發現有幾個長得不錯的。一時,原學姊與原學妹們的眼神,頓更挑起顏程泉的雄心萬丈。陡見顏程泉,宛如猛虎出柙,一個箭步飛奔向前。抬起腳來,便是對著孔丘教授,孟子教授與旬子教授三人,逐一,一人一腳的猛踹下去。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JkIeJgI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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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孔家店。打倒老屁股。打倒反革命份子。革命從我做起。我咧幹x娘咧~打倒老屁股!』一個人有什麼機會,可以把聖賢踩在腳底下,還出腳猛踹他們。革命的時候,群眾情緒沸騰的時候。當一個人把自我,膨漲到無限大的時候,幾乎可以自比神明;所以聖賢又算得了什麼。就見顏程泉,一人一腳,把至聖先師孔丘教授,亞聖孟子教授與旬子教授,逐一踹倒於地。當此之時,怎一個「爽」字了得。而且顏程泉本來就不喜歡孔丘教授。所以把孔丘教授踹倒後,顏程泉索性還抬起腳來,把踩了一地泥沙的鞋底,踩在孔丘教授的臉上。並且雙手叉腰,雄糾糾昂首而視,擺出一付勝利者的姿態。果真,當顏程泉擺出這宛如猛獸制服了獵物的姿態,目光如炬,橫掃圍觀的原學姊與原學妹。但見圍觀的原學姊與原學妹們,無不對顏程泉投以兩眼發亮的愛慕眼神。但顏程泉,剛剛獸性大發,踹倒至聖先師之時,除了高喊「打倒孔家店」外。一時還忘情的的高喊了「打倒老屁股」。只是這「打倒老屁股」一詞,是二十一世紀,網路上的「造反」詞語。當然多半的紅衛兵,似都不解其意。便有個紅衛兵學生領袖,不禁問了顏程泉,到底什麼是「打倒老屁股」。畢竟紅衛兵革命,除了「打倒黑五類」「打倒反革命份子」「打倒孔家店」「打倒走資派」「打倒知識份子臭老九」外...。此外,並未聽說過有什麼「打倒老屁股」的口號。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vk4Bg6JG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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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程泉,當即為其解釋,說:『老屁股的意思就是─像孔丘教授,孟子教授,旬子教授這些人一樣。幾千年來, 他們這些老頭子,一直用他們的屁股,佔著聖賢的位置。所以我們年輕人才都沒有機會當聖賢。假如把這些老頭子的屁股,從聖賢的位置踢下來,那我們年輕人就大家都有機會當聖賢了。同樣的道理。校長,院長,系主任,教授,統統都是佔著位置的老屁股。只要我們把他們這些老屁股打倒。那我們學生就立刻都可以當校長,當系主任,當院長,當教授了。各位同學你們說,這樣好不好啊?』。『打倒老屁股,打倒老屁股~~』話一說完,顏程泉紅光滿面,立刻激情的振臂高呼。瞬間,整個宛若羅馬競技場的信箱間前廣場,成千上萬的紅衛兵學生,無不人人情緒沸騰,聲嘶立竭,齊與顏程泉振臂高呼:『打倒老屁股,打倒老屁股~~』。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KSueoe2I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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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發明了「打倒老屁股」這個口號,當下,顏程泉可成了造反學生的大英雄。既成群眾中的英雄人物,好處與紅利,自然跟著來。正值獸慾勃發,跨下硬物,宛如滾燙燙的岩漿翻滾,急欲噴發。當顏程泉英姿勃勃,眼光橫掃圍觀的原學姊與原學妹們。但見原學姊與原學妹們,無不對他投以愛慕的眼神。霎時更讓顏程泉倍覺血脈噴張,再無法壓抑。於是顏程泉率步,以有若雄獅般的威猛步伐,逕走向圍觀的原學姊與原學妹。老實說,當原學姊與原學妹,看見顏程泉走過來,幾乎是個個興奮的眼光泛淚。恰有如看見心中崇拜的偶像明星出現一樣,情不自禁,似都要向顏程泉撲上來。而顏程泉逐一審視成排的原學姊與原學妹們,更像是皇帝選妃一樣,好不威風凜凜。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PANWaYr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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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的群眾之中,終於,顏程泉發現了那個自己社工系大一的學妹。那個一走進學校大門,便讓顏程泉神魂顛倒,朝思暮念的超學妹。不,學校的超學妹都不見了,眼下是與超學妹同寢室的原學妹。總之,不管是超學妹,還是原學妹。因為兩個其實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成了大英雄的顏程泉,一把便拉起原學妹的手,急欲將其拉進信箱間內,好讓自己宛若滾燙岩漿的獸慾,激情的噴發發洩一翻。而原學妹,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含情脈脈,似也知道顏程泉的意圖。只不過原學妹與超學妹不同的是─超學妹總是清純婉約,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讓顏程泉總是只能朝思暮念,卻難以親近,更無法佔有。但原學妹就不同。當顏程泉一拉起原學妹的手,頓見原學妹,一把撲了上來。直抱著顏程泉,躁急的說『學長~~快快快。我已經發情了。你要對我怎麼樣都行。我已經受不了了』。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EA1H78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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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原學妹摧促,顏程泉也不好耽擱。拉著原學妹,便逕往信箱間去。但才走了兩步,顏程泉突然在圍觀的人群中,又發現了,那個讓他心儀已久的,唸社會系的超學姊,居然也在人群之中。不,學校的超學姊也都不見了,是超學姊同寢室的室友原學姊。不管是超學姊,還是原學姊。總之色心既起,顏程泉一把就拉起她的手。心猿意馬的打著如意算盤,想著─「難得當了大英雄。若能把心儀已久的學姊與學妹,一併拉進信箱間,來個一龍二鳳。一次打個雙響砲,應是再完美不過!」。而原學姊也超熱情,顏程泉才拉起她的手。頓見原學姊,整個飛撲上來。原學姊,不但雙手緊緊環抱著顏程泉的頸子,整個人掛在顏程泉的身上,兩腿更還張的開開的,緊夾住顏程泉的腰際。簡直就像隻無尾熊掛在樹上般。而且一掛到顏程泉身上,原學姊更是伸長舌頭,直在顏程泉的臉上,脖子上,到處的舔,到處的親吻。『學弟,快快快。你想怎麼搞,隨便你搞。我不收錢的!』雙腿緊夾顏程泉腰際,但見原學姊拼命的扭動屁股,還在顏程泉的耳際,不斷的淫言蕩語。果真,原學姊的淫蕩放浪,與超學姊的端裝嫻淑,直是不可同而語。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uVTgoFB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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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原學妹,渾身熱呼呼的拉著顏程泉的臂膀,緊貼著背。一邊是原學姊,掛在身上,熱情如火的拼命扭動著屁股。頓讓顏程泉感覺幸福,卻又沉重的,幾乎拖不動腳步。就在顏程泉終於快走到信箱間的時候,突然卻又看見一大群同班的原女同學。且個個同班的原女同學,更無不對顏程泉拼命的招手,投以愛慕的眼神。此刻顏程泉的腦海中,不禁想起─「網路上盛傳。參加聖戰而死的男人,上天堂後,真主會賞賜他四十個處女。原來這是真的。我才參加聖戰,都還沒戰死,就有這麼多的女生,拼命向我貼來。嘿嘿嘿。這樣也不錯。假如能一次跟四十個處女,來個大鍋炒,豈不更大快人心,轟轟烈烈」。正是「肚子餓的時候,看什麼都好吃」。當此之時,顏程泉正獸慾勃發,血脈噴張,自然「看見母豬也賽貂嬋」。況是想到「一次與四十個處女,來個大鍋炒。並用自己跨下的金鋼杵,一一為四十個處女,驗明正身」直想到此,顏程泉的心跳,更是澎湃的幾要從胸口爆開。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HH3Rx1a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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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見者有份。各位女同學,不如咱們就一起進信箱間。大家來個大鍋炒吧」正當顏程泉,準備開口,說出心中話。怎料此時,鬧哄哄,宛如羅馬競技場的信箱間前,圍觀的人群中,突然跳出了一個人來。且見這人,一衝入信箱廣場,即開口大聲疾呼,說『各位同學,聽我說。請保持冷靜。各位同學,請拿你們的理性。我們不是暴民,大家都是讀書人,請大家冷靜啊。不要對老師們,使用暴力...』。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3Cp3bnuP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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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孔家店」批鬥大會的信箱間前,正是如火如荼,激情亢奮。人人無不咆哮怒罵,或是對跪在水泥廣場的老師們,拳打腳踢。「究竟誰?如此大膽」居然敢跳出來,公然反其道而行,不但要學生冷靜理性,居然還想幫被批鬥的老師門開脫。一時顏程泉甚為驚訝,頓也忘了,要招呼女同學們,到信箱間內大鍋炒;趕忙回頭,往信箱間廣場望去。卻見從圍觀群眾中,跳出來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住在第一棟男生宿舍,唸社會系的超學長。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25TL8BIz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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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學長,就是那個頭上有個金色光環,當晨曦普照相思樹林之時。他總慣於在相思樹林中,獨自漫步,與沉思生命哲理的那個學長。「學校中的超學長、超同學們,不是都已經消失不見了。為何超學長會突然出現?而且超不識時務的超學長,居然還跳出來。當著情緒沸騰,成千上萬原同學面前,與其做對。這更無異是羊入狼群!」實話說,看見超學長突然出現在信箱間廣場,顏程泉著實感到驚愕;且為超學長的安危,感到擔心。果不其然,超學長才大聲疾呼,要原同學們冷靜理性,不要使用暴力。即見紅衛兵的學生領袖─原學長,立刻跳了出來,一個縱身跳出,幾逼到了超學長面前。還指著超學長的鼻子,便是呲牙裂嘴,破口大罵說『幹~偽君子,別在這裡裝聖人。聖人現在都跪在地上,被我們打個半死了。現在開始,學校由學生做主。我們學生,有"自由意志",我們學生,有"獨立思考能力"。所以那些聖人,還有那些教授老師,休想用他們那一套什麼禮義廉恥的八股,來洗腦我們。幹~~假如你想站在聖人那一邊,那你就是孔家店的人,你就是反革命份子,你就是學生的叛徒。幹~假如要站在那些老屁股那邊,替他們講話。既然你是反革命份子,壞份子,那就是我們要打倒的對象。別怪我們對你沒有手下留情。我咧幹~~』。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G5E1Oa7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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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領袖原學長,一翻批判超學長之言,立刻獲得如雷掌聲。宛如羅馬競技場的信箱間廣場,萬頭鑽動圍觀的原同學們,立時群起起鬨,振臂高呼。『打倒反革命份子,打倒叛徒』『老屁股,別想對我們洗腦。我們有自由意志,我們有獨立思考能力。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是我們的自由』『老屁股沒資格管我們~』。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582KpwwP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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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知超學長,是膽識過人,不畏暴力;還是真的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縱是群情激憤,卻見超學長,仍是大聲疾呼,又說:『各位同學。什麼是"自由意志"?什麼是"獨立思考能力"?西方人所說的"自由意志",其實就是我們中國人所說的"良知"。無論"自由意志"或"良知",就是一個人心中純粹的良善,與純粹的理性。換句話說,就是一個人必須完全的自制與自律。一則,既不受外在環境的誘惑、鼓動,或是法律的控制、與社會習俗的制約。二則,對於內在,更須排除個人情緒的影響,與不受原始動物性衝動與慾望的驅使。也只有在這樣的條件之下,一個人才能讓他的良知得到自由,即所謂的"自由意志"。但各位同學。你們看,你們現在做的事,除了狂暴的情緒與逞獸慾外,符合所謂的"自由意志"嗎?~~自由意志,並非胡作非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只有以高尚的道德為基礎,完全的自制與自律,才叫"自由意志"。而倘若一個人,連高尚的道德,連自制與自律,連自由意志都沒有。那又談何所謂的"獨立思考能力"。因為所謂的獨立思考能力,也只有在純粹的理性,與"自由意志"之下,才能運作。所以各位同學,請你們醒醒吧。請你們發現你們心中的良知吧。不要再放任你們情緒控制你們大腦,做這種集體逞獸行的事了~~』。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ekvhkhi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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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學長,果然是有用心讀過書的,一翻道理,講來頭頭是道。但對一群獸性大發的人來說,超學長講的這翻大道理,與大聲疾呼。徒然卻猶如火上加油,只是讓群情憤慨的原同學們,更加的憤怒與群起叫囂而已。『打倒反革命份子』『打死他,打死他』『不要再聽他講廢話了。打死那個叛徒...』『殺了他,我要吃反革命份子的肉,喝反革命份子的血...』。群情激憤的吶喊聲中,學生領袖原學長,頓是欺身上前,一把揪住超學長的領口。原學長一張呲牙裂嘴的醜臉,怒目而視,更幾乎都要貼到超學長的臉上。一張口,原學長滿嘴的唾沫,更直噴到了超學長臉上。扯開喉嚨,便是獸吼般的叫罵:『我咧幹。偽君子。你剛剛說我們的革命,是在逞獸行嗎?幹~你是活膩了嗎?幹~我們打倒孔家店,打倒黑五類,打倒走資派,打倒反革命份跟壞份子。毛主席都稱讚我們做得好。還說國家的未來,國家要進步,就都要靠我們年輕人革命。靠我們學生造反,打倒那些老屁股。所以我們學生,是國家未來的希望。幹~只有像你這種偽君子,成天跟在那些老屁股背後,才會讓我們的國家越來越落後。我咧幹~~』。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stbJaAz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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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學長話剛說完,喉嚨"喀"的一長聲,一大口的唾沫,便直吐到了超學長的臉上。超學長,縱是被原學長揪著領口,滿還被噴得滿臉的臭口水。然而超學長,卻是毫無懼色,也沒伸手去擦滿臉的唾沫。卻是仍據理力爭的,說『同學。什麼樣的國家會歌頌人的獸行?除了日本軍國主義,把奸淫擄掠,當成榮耀。除了納粹德國,把屠殺幾百萬人猶太人,當成豐功偉業。但這種人性泯滅之事,豈是有良知的人所該為。甚至為其歌功頌德。所以同學,請你們醒醒。難道你們也要把我們的國家社會,帶向這種人性泯滅的集體獸行嗎?』。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lkBPD4na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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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國家會歌頌人的獸行?」超學長之言,聽了讓人著實生氣。這種「反革命份子」的言論,不僅成千上萬圍觀的原同學,感到群情激憤,齊聲叫罵。連得顏程泉聽了,頓亦忍不住心中怒火。一時顏程泉亦再顧不得,要帶原學姊、原學妹,及四十個班上的原女同學,齊進到信箱間去大鍋炒;好讓勃發的的獸慾宣洩噴發之事。當下顏程泉,即對超學長,予反唇相譏,大聲的斥喝說:『幹~放屁。無知。超學長,你這個井底之蛙。真的是"讀書囝仔,不知道社會的代誌"。日本軍國主義,有~~什麼不好?』。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KF95QYjZ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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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就說~~推動台灣民主化的台灣民主之父,第一任台灣的民選總統~~李登輝。人家~~~他到了九十幾歲,還唸唸不忘,成天懷念他年輕當日本兵時,出國去參戰,去殺人,去姦淫擄~~掠。就算是人性泯滅,人家~~~也感覺可以出國去殺人,是很榮耀的事。還高喊著~~"要為日本祖國而戰","希望自己能為日本祖國戰死。不只這樣,人家~~~台灣民~~~主之父李登輝總統,還說~~~台灣人,應該感謝日本殖民台灣。所以台灣人~~~才有機會當日本兵,去侵略那些弱小的國家。用武士刀砍~~~他們男人的頭,用下面那一根,去姦淫~~他們的婦孺。而且李登輝總統,一心~~為日本祖國而戰,就是希望~~~自己死後也能被供奉~~在日本的靖國神社。好讓台灣人的~~~後世,與千秋萬~~~代的子孫,都能崇拜他們~~~那一代人的逞獸慾,是~~多麼偉大,是多麼值得歌~~~~功頌德的事』。8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rF2bLLj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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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不止日本軍主義,或是納粹德國。幾千年來,人類的國家,那個國~~家不是在歌功頌德~~他們的獸行~~。國家強盛了,就派兵~~去侵略別國,佔領別國的的~~土地,掠奪~~別國的的財富。殺~~人越多的~~搶得越多的。就被寫入青史~~~成為民族英雄。別說古代,就說二十一世紀,號稱已經民主化的台灣。各個政~~黨,黑~幫,還有公民團~體,為了擴大地盤,也都是競相到學校中去吸~~收青少年學生,當他們的細漢仔,組成什麼~~青年軍。再開辦個訓連營,灌輸他們一些什麼"自由意志"與"獨力思考能力",還有怎麼鬥毆打砸。然後就叫這~~些青年軍,上街頭去革命。去攻佔~~政府機關,去跟警察鬥毆。啊~~台灣的嗜血媒體,一看見學生街頭打砸,都嘛~~立刻煽風點火,大聲歌頌,大篇幅報導。還替他們~~製作紀錄片,把打砸的學生都~~塑造成大英雄....』雖是慷慨激昂之詞,顏程泉的話,卻講得斷斷續續,言詞與氣勢,極不搭配。因為原學姊的雙手,始終緊勾著顏程泉的脖子,大大張開的雙腿,更始終緊夾住顏程泉的腰際。原學姊一張嘴裡濕滑的舌頭,更不斷熱情似火的滾動,直在顏程泉的臉上,脖子上,又親又舔又啃又咬。甚至原學姊,時而空出一隻手來,就拼命想脫顏程泉的衣服;手指像貓一樣的尖銳指甲,還在顏程泉的身上到處亂摸亂抓。使得顏程泉臉上表情扭曲,渾身像蟲扭來扭去,一會兒癢,一會兒痛。實是難以中氣十足,以英雄的姿態,振振有詞的講話。更誇張的是原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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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往知來(卷二)─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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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往知來(卷二)─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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鰲峰的文學殿堂
ISSUE #18
4-3、什麼樣的國家歌頌人的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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