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 - 05-那些你不曾告訴我的事

這個春天一直在下雨，

大街上不是雨衣就是雨傘，

這些顏色好像都不是春天該有的樣子，

我緩緩喝了口拿鐵，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只要時間越接近１２點我就越不安。

……

[祖衡…是祖衡嗎？]

我聞聲而向，

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中齡女子對我露出親切又有些尷尬的笑容。

我馬上明白，我在等的人就是她。

……

[都這麼大了…我差點認不出來…]我倆相視而坐，然後她說到[都長得這麼好了……]

[嗯。]我看著喝剩一半的拿鐵答到。

[你有點東西吃了嗎？只喝東西不會飽…]

[怎麼突然約我出來。]我握住馬克杯，緩緩將視線移向她。

[蛤…摁…我…]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撥了撥及肩的黑髮，而我注意到了黑髮下那些不顯眼的白髮。

[我本來…是想先跟你爸爸連絡的，但因為他人還在法國，所以我就跟祖蓮要了你的電話…]她的雙手開始緊握[是關於之前，跟你提到的…法國進修的事…我想你爸爸有跟你講過了吧，所以我約你出來是想知道一下你的想法。]她將原本緊握的雙手放到桌上，眼神有些不安的看著我。

…

[我…有跟他說過我沒興趣了。]雖然我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心裡也瞬間湧上一股莫名的怒氣，但我的口氣依舊是平淡的。

[為什麼？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對攝影很有興趣嗎？而且那裡也有游泳培訓課程，更何況兩年前你不是有跟你爸說過你想去嗎？]她將身子往前傾，似乎想更靠近我，好讓我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請妳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攝影？游泳？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的？]我壓低了我的聲音，但整個情緒似乎就要泛濫[離開那麼久，一見面就說這些看似很了解的話…]我深呼吸[太可笑了，面對什麼都不知道的妳，我憑什麼要跟妳走？]我憤而起身。

[祖衡…不是這樣的…我是想…我還沒盡到責任，所以我想…]她隨我起身，雙手放在胸前說到[我想我們還有時間可以…]

[時間？時間是我的，不是我們的，從來不是。]語畢，我便轉身離開，步伐是我平時的好幾十倍。

她當下的表情、她此刻的心情、我的痛苦、我的憤怒、果然一切還是沉不住氣的爆發了，剛剛那些話原本都不存在我的預設台詞裡，甚至有些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說。

…

“知道我鼓起多大的勇氣才敢來見妳嗎？”

…

雨依然下的好大，

路上的雨傘雨衣，看似都遮不了淋在我身上的雨。

離開了她，我也不知道騎多久了…

我來到速食店，渾身濕的引來了一些目光。

[一個大麥克。]

我看了看手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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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接來電－２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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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祖蓮

哥，苡橙阿姨剛剛打給我，說你拒絕了。怎麼回事？她好像在哭，快回我電話！

還有，爸媽下星期三會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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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很吵的宇蔓

欸！！張祖豬！你是怎樣都不接電話！你最好趕快回我喔！我在你家樓下！！再不回我就炸掉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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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唯一能讓我逃脫現實的，大概也只有宇蔓說出來的話了。

…

我攤坐在長椅上

大口的啃掉手上的大麥克。

然後嘆了口氣…

…

“得趁我家還沒被轟掉前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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