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煙的女人 - 【韓月如篇True End】第五十一章：不能失去

　　怎麼會是這麼討厭的氣味……

　　韓月如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與刺眼的光線。

　　只是在這一瞬間，她身體的痛楚讓她意識到一件事。

在她暈到後所發生的事。

　　「月如妳醒了？」有點哽咽的聲音。

　　韓日如望著雙目眼神空洞的妹妹，心裡只有說不出的難受。

　　「姐姐，我發了個惡夢……」

　　韓月如撲向了坐在床邊的姊姊，說了一個連自己也騙不了的謊話。

　　「嗯……現在醒了，沒事了……」韓日如把自己的妹妹抱緊，她心裡叫著自己千萬不可以哭。

　　既然是夢，又為何醒了還在痛？

　　就在此時，兩個陌生的人影停在了兩姊妹前面。

　　「是韓月如小姐吧？我對於妳所遇到的不幸的事深感明白，為了盡快將兇徒……」

　　「你們是誰！什麼兇徒！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韓月如歇斯底里地吼著，病房的其他病人都把目光轉移過來。

　　韓月如實在受不了，也不理會自己穿著病人的服裝，就這樣奔出了房間。

　　她不知道她的姊姊做了什麼而令警察沒追來，她只知道她成為了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在一心只是跑到沒人的地方下，韓月如眼角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只是她沒有理會，衝到了後樓梯，在牆角處終於無力再走而軟倒。

　　那個熟悉的人影跟了來。

　　韓月如不敢把頭抬起，只是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住了膝頭，把頭埋了進去。

　　她感覺到那人仍然在這裡，沒有發聲，沒有任何動作。

　　突然有樣東西塞進了韓月如的手掌裡。

　　「為什麼！為什麼到這時候還不說話！」

　　韓月如激動地抬起了頭，和李京的雙眼對上了。

　　只是李京沒有任何反應。

　　「我知道！其實你真的是個啞子吧？當初你怕我嫌棄你才說成不想說話吧？對吧？對吧？對吧……」

　　李京深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

　　「現在我都有缺憾了，我被人……」

　　李京捂著韓月如的嘴巴，搖著頭，叫她別再說下去。

　　但是，他仍然是用身體語言，而非說話。

　　「我就知道……當時你找藉口走了，不肯回答我、告訴我，你不是真的喜歡我、愛我……現在發生了……」

　　韓月如還是掙開了李京的手，繼續說。

　　只是她還沒說完，卻被李京用力地抱進懷裡，緊緊地抱住。

　　「你這樣算是嘲笑我嗎？」韓月如含著淚說，她已無力抗拒。

　　她曾經愛過、擁有過、幸福過，只是亦因此恨過、失去過、痛苦過。

　　她難得地站起來，甚至重新面對，但偏偏就在這時上天跟她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

　　她不能再失去，她不能再輸。

　　再輸就是永遠的終結。

　　李京輕輕吻了韓月如的頸一下，然後把她扶穩站好。

　　李京蹲下了身子撿回了一件東西──他塞進韓月如手裡的東西。

　　韓月如看著李京手掌上的精美紅色小盒子，是隻戒指。

　　「你這是什麼意思……」

　　韓月如還沒說完，防煙門被推開，是韓日如。

　　韓日如沒想到會見到李京，不過此時她也不會理會那麼多。

　　「月如，先回家去吧。」

　　韓月如望向了自己的姊姊，雖然當初醒來她混亂得什麼也沒留意，只是此刻她稍為恢復清醒，便發覺韓日如憔悴得彷彿老了個十年。

　　韓月如再次望向了李京。

　　李京認真地與韓月如對視，點了點頭。

　　「我等妳。」

　　韓月如彷彿在李京的眸子中看到這句。

　　韓月如很想問清楚李京到底想怎樣，其實連她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

　　因為要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再多活一秒也叫她痛苦。

　　不過，最後她還是跟著韓日如去了。

　　回到病房，警察似乎不在，韓日如沒有多說就把替換的衣服拿給了韓月如。

　　「我去辦手續……換完在這裡等我一下。」

　　韓月如「嗯」了一聲，便去洗手間更換衣服。

　　然而，當她穿上自己的衣服時，還是有一種污穢和噁心的感覺。

　　可怕的是，這種感覺不知有否可能會隨時間消去。

　　直至回到家裡，韓日如沒有和韓月如說過一句話。

　　作為惟一的至親，遇上這種情況，她自然有很多話想說。

　　鼓勵的、安慰的……

　　韓月如看著心力交瘁的姊姊，平時恃著有小聰明總能應付這些情況，只是現在卻不懂應該說什麼話。

　　雖然韓月如才是不幸者，只是韓日如所表現出來的擔心、焦慮並沒有比韓月如來得少。

　　畢竟兩姊妹相依為命多年，韓日如也約略猜得出韓日如內心的想法。

　　「放心，我沒事。」韓月如在回房間前，終於向韓日如說了這麼一句。

　　儘管誰都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憑誰都不可能沒事。

　　不過韓日如也明白再這樣子的話，就只會加重自己妹妹的負擔，所以還是認了一聲。

　　「今天妳就好好休息，晚安。」

　　韓月如強行露出了一個微笑，叫著韓日如也快點去休息，自己則是裝得若無其事地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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