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煙的女人 - 【韓月如篇】第四十四章：難言的日子

　　「那個人和小姐妳說了什麼嗎？」突然一把男聲傳來，原來是之前阻止韓月如吸煙的那位酒保。

　　「和你有什麼關係嗎？」韓月如心情還沒穩定下來，說話間自然是冷言相向。

　　不過那酒保似乎還沒會意，繼續搭嘴道：「聽聞她的占卜很靈驗的，最近在大型的網上討論區都流傳一些關於酒吧占卜師的帖子，她好像就是那個人……」

　　「那又如何？」韓月如陰沉地應了一句。

　　直至此時那酒保才知道是自討沒趣，惟有尷尬地走了開去。

　　蔡芷晴待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敢作聲，她可不會笨得這時候火上加油。

　　「怎麼不說話？」韓月如又把一杯啤酒乾掉了一半。

　　「不說說剛剛妳在幹什麼嗎？」蔡芷晴反問道。

　　「妳找死嗎？」

　　「不敢……那回到正題，其實妳能夠面對李京不就好了嗎？那就繼續交往啊，真的覺得可以的話就……」

　　「打住！現在一切言之尚早吧？我記得那天是七日在這裡遇到他的，這麼算起來才十天耶。」

　　「有什麼問題嗎？現在的年青人不是什麼都追求閃電式的嗎？」

　　「年青人嗎……」韓月如用著有點感觸的口吻，因為她那段過去正正就是年青的象徵。

　　「我不知道……總覺得現在是……可以靠在一起，不……也不是靠在一起，感覺是可以待在同一個地方，但絕對不是愛……」韓月如斷斷續續地說，臉上亦漸漸露出紅暈，倒不知是酒精的影響還是這番話讓她覺得害羞了。

　　「不是愛……倒不如說妳把愛定義在那個人身上，而不是女人對男人的定義吧。」蔡芷晴一番把韓月如看通看透的口吻，不過真的教韓月如無法反駁。

　　既然不知如何反駁，依照韓月如的脾性自然又是裝作發怒好讓自己有個台階下，蔡芷晴自然識趣不再窮追猛打。

　　「那好吧，換妳說說覺得欠了些什麼好了，一定是因為欠了些東西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吧？」蔡芷晴晃著腦袋想了想後說。

　　欠了些什麼嗎？韓月如在心裡再問了自己一句，她知道答案卻說不出口。

　　說不出口。

　　蔡芷晴看著韓月如張口欲言卻未曾吐出半隻字來，她也大概明白了，「妳介意他不能說話？」

　　韓月如關上了嘴巴，沉默了一會後她終於點頭承認，「最初覺得很新鮮，甚至因為他的筆法覺得他很特別，只是這樣一直下去的話……」

　　「的確，雖然現在科技進步，但不能說話怎麼說都是一個大麻煩……」蔡芷晴也不得不點頭稱是。

　　「慢著！」突然蔡芷晴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妳不是說過他只是不想說話，而不是不能說話嗎？」

　　「嗯。」韓月如疑惑地望向了蔡芷晴，不知道她想指什麼。

　　蔡芷晴看到韓月如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假如他是愛妳的話，妳叫他再說話，他必定不會拒絕的吧？」

　　這下子韓月如可是啞巴吃黃蓮，有苦只有自己知道了，那天她在南丫島時，與李京作出可以說是毫無效用的約定。

　　只是她還不想去打破這個約定。

　　至少，她不想讓他知道那個男人。

　　至於她為他而自甘墮落的日子，更不用說了。

　　韓月如嘆了口長氣，一口把啤酒乾盡，「走了。」

　　「什麼？」蔡芷晴傻傻地應了聲，「找我出來說完自己的事後便急著走？好歹也聽我說點話啊！」

　　「妳還能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什麼名牌戰利品，不然就是哪裡有帥哥出現罷了。」

　　「鳴……即使是這樣也讓我說說啊！我們不是好姊妹嗎？」

　　「是……是……」韓月如迫如無奈下只好坐回下去。

　　「其實妳急著走幹什麼？明天要上早班嗎？」

　　「沒收到他的短訊，應該不用吧？」韓月如沉吟了一句。

　　「咦？妳說了什麼嗎？」

　　「沒……沒有。」

　　蔡芷晴追問了幾聲後韓月如仍表示沒有，蔡芷晴自然有點不爽卻倒也無可奈何。

　　看見好友這個樣子，韓月如不禁編了個藉口，「只是想抽根煙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蔡芷晴耍著性子般扁嘴問道。

　　接下來自然是親如姊妹的二人閒聊，只是蔡芷晴在無意間提及了一件事。

　　「今天下午有警察來帶走了李主任，是妳去報案了嗎？」

　　韓月如對於蔡芷晴的話也是感到震驚，畢竟兩日前才被李京成功勸說去控告李主任，但之後就是去了南丫島和濕地公園，期間她根本沒時間理會這件事。5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qGQ3GS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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