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上黑歷史,倒不如說是一篇使我本人感到意外的短故事。我懷疑現在的我還能不能寫出這種文章,有一些字詞都已經忘掉,寫作的手法也跟現在有些不同。是因為退步了,還是因為題材跟現時寫的有些不同呢?
近日找回來看,覺得當時的自己還真的寫得不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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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幸運成為世界第一》
塵土飛揚,把這一帶都密密麻麻地掩蓋起來。看到的只有一層又一層的沙幕,彷彿置身於沙塵暴中,不知方向也不知自身何在。但是這對我來說並不成問題,畢竟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走動過,現在也不打算移動。
我被這些幼細的沙粒弄得眼癢鼻也癢,打了幾個噴嚏後,揉揉眼,耐心等待着漫天飛塵回落到地上。
從距離自己不遠處傳來陣陣咳嗽聲,以及沙泥摩擦的聲音。我深感佩服地向前方叫了聲:「你沒事吧?」
回應我的只有更大聲的咳嗽聲和微弱的呻吟聲,看來對方雖然沒有死去但也受了相當嚴重的傷。要不然他早就憑着他優秀的戰鬥能力找到我的位置,不顧三七二十一地揍過來吧?
四周圍觀的人群也早就靜默下來,沒有再發出歡呼和興奮的叫喊聲。我用心聽了聽,神奇地發現那群平時閉嘴閉不了三秒鐘的人們全都不發一言,連驚嘆聲也發不出來。
不過我也怪不了他們,任誰看到剛剛那樣的戰鬥也會出現這種反應吧?
我倒是見過不少大場面,所以已經習以為常,也沒感到多吃驚。但是那些一直待在宮中的國王和貴族們跟我們這些冒險者不一樣,平時只會看到人與人之間的打架,甚少看到現在這種場面吧?
因為人與人戰鬥時大多為避免一招殺死對方,可不會運用剛剛那種上級魔法。就那大火球掉下來就足以燒死一條村落,用在擂台上還有人能生還嗎?
就算勝出也沒有賞金也沒有人為你歡呼,全都死掉了。所以對那些不知世道險惡的貴族們都不曾見過如此壯觀的大型魔法吧?
啊!不過用那火系上級魔法-大火球-的可不是我,也不是在我前方仍掙扎着站起來的對戰對手。
大火球顧名思義就是創造一個巨形火球,然後把它擲向敵人的魔法。那火球真的不是說笑的大,已經可以算是範圍魔法的一種,可以輕易解決大量敵人。但是耗魔量很高,如果操控魔力的技巧不純熟也起不了作用。
我猜想,應該是有名冒險者在跟城外的怪獸戰鬥,面對着數量眾多的怪獸不如一下子燒光牠們比較快,便着手放了個大型魔法。可是不知怎地,那冒險者以自身出眾的方向感和技巧把那火球往反方向掉,還用力過剩,一丟就丟到這個位於王都中心的競技場。
雖然我是不介意,因為那火球打中的不是我,這競技場也大得連那火球也燒不完,所以我便毫髮未損地站在原地,我那氣勢洶洶的對手倒硬吃了那突如奇來的攻擊,躺在地上呻吟着。
漸漸地,沙塵終於散去。我也能把前方的境象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位於我十步距離左右的前方躺着一個人影,他的頭髮都燒焦了,現在還在冒煙。仔細一看,身上還有不少傷痕,既有擦傷,也有燒傷,同時有淤傷。這個傷痕累累的男人還在嘗試活動他那軟弱如初生小鹿的四肢,奮力想站起來。
看他那努力的模樣,連我也有點於心不忍,想走過去扶起他。
這可不是嘲笑!因為他身上的傷都不是我造成的!我對天發誓,那些都是他自己弄傷的!我可是打從打鬥開始就站在這裏,半步也沒有動過,甚至在對方找上門時明言自己不想跟他打的。但是那個男人的不屑和譏諷以及國王暗示的威脅實在太煩人,也令我有點生氣,才會一氣之下答應參加的!
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哦!
心虛地往男人後方望去,只見到被打理得挺漂亮的土地四處都有大小不一的裂痕和地洞,令這個被譽為最華麗和高級的競技場淪為破爛的建築物。細心看的話,還會看到有些裂痕附近印有些少的血跡,在這泥黃色的沙土上十分顯眼。
好吧!我也有自知之明的人,我不是直接造成這種情況的人,但也是其間接原因。
要解釋為何就先要說說我的身份,以及我為何會站在這兒。
話說我這個人經常遊手好閒,無聊沒事就背起背包遠走到不見人煙的偏僻地方冒險,遇到自己走過來想攻擊我的怪就順手殺掉。路途上聽聞哪兒有些強勁無比的怪物,也會抱着好奇心走過去凑個熱鬧。
就好像之前有一次,聽聞某條村每十年就會有一次嚴重的地震,原因是一隻背着山的大烏龜每十年便會從沉睡中醒來,散一散步。剛好我出去旅行時便是牠要醒來的時候,所以繞了過去欣賞一番。誰知那東西竟在見到我時毫不客氣地打過來,又是用力踏,又是伸頭咬,還原地跳想壓扁我!
幸好我也不是省油燈,對方攻過來我不會打回去嗎?
經過一段奮鬥,那烏龜也進入了深眠,永遠睡着那一種。
現在好像還被村民們留着做紀念和景點,聽人們說那隻烏龜還挺受人們歡迎,每年也有成千上萬的人前往觀賞。
嘛,這種事情曾出不窮。我在這些事情中也練得一手好功夫,不知怎地也有了一番名氣。每走一段時間就會遇上認出我的人,有些人甚至會要求跟我對戰,看看我是否真的那麼強。
這次的對戰也是差不多的事。
我回來沒多久,房子便遭到王國兵包圍。當我還在細想之前做的哪些事被發現時,一個大叔和一個堅壯的男人走了進來。那大叔稱自己為國王,而那男人則是說他是整個王都最強的人。
看他那驕傲和自滿的樣子,我真想在他面前對天大笑十聲。在這個安穩得像嬰兒的搖籃的王都得到第一又如何?我夠用全財產賭他一踏出這個安全圈會馬上被秒殺,不管是被其他冒險者還是怪物。而我會馬上趕過去欣賞他那丟臉的樣子。
自我介紹後,那個國王說他在尋找勇者去收拾一隻災害級的怪物。身邊的男人是他的首選,但是聽聞我來了王都便想找我跟那男人切蹉切蹉,看看他是否真的有能力殺怪。
我當然是拒絕了,特地來王都是為渡假,不是為打打殺殺,不,那連打也算不上,這就與跟一個只會爬的小孩子賽跑一樣。簡直浪費我的時間!
在國王多番的威脅和利誘,以及我評估自己盡力反抗後要處理的問題後,不得不順從國王的要求。
一踏進競技場,觀眾席全是些穿着高級衣服和華麗地打扮着自己的貴族們。他們都不知道在喊什麼,好像是那個男人的名字,還有一些對着我說些很難聽的話。
沒理會他們,我站在一邊,看着那個男人笑着揮手,等待他準備好,好讓我能快點回家。
當他終於認真地望着我,並拿出武器,我也歎了口氣站好等他過來。
見我沒打算用武器,他又是一臉輕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像頭牛衝了過來。
誰知他才跑不到兩步,地上不知哪來的石頭恰好滾到他腳下,而「王都第一」為我們展現了何為完美地吃土。
他的臉都紅透了。可是為了重拾專嚴,他很快站起來,喊得更大聲地向我跑來。但是這時王都發生了個小型地震,競技場的地下裂了一點。男人在地震時站不穩,一腳踏在裂縫裏再次親吻地面。
他生氣地大喊着:「搞屁啊?」
怒火衝冠地再次向我走來,這次連武器都高舉了,但是有些裂縫卻擴展成地洞。氣得沒在留意地面的男人一瞬間消失在我們眼前,只留下他綿長的叫喊聲。
當他好不容易爬出來,喘着氣和震着手想再到我這兒來時,那個大火球就出現在半空了。
現在我盡着對手應有的禮儀,走上前看看他有沒有事。男人見我走來,一個慌張竟又臉朝天地倒在地上。
「這......這就是人稱『幸運的諾克提斯』。多麼的......多麼的......不合理啊!」男人忽然吼了一聲。
他猛地伸出左手捉住我的手把我拉下去,讓我看清楚他眼中的怒火和不服。
攥緊的右拳頭騰出一道一道的青筋,他咬牙切齒地吼道:「你走着瞧!你不會永遠這麼幸運的!」接着就昏倒了。
我抽回手,慢慢地轉身,想回家去洗個澡。
這時國王回過神,驚慌地喊了我一聲。待我望着他後,他才說:「我現在請你去打敗那隻怪物。」
挑了挑眉,我露出微笑,對着滿臉滿意的大叔說:「不要。」
吃了一驚,他問道:「為......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
「我給你錢!」
「我有的是錢。」之前在賭場贏了很多。
「我把公主嫁給你!」
「不希罕。」誰要養一個嬌生嬌養的花瓶?
「這是國王下的命令,你敢反抗?」國王明顯被迫急了,他用力地吼了出來。
「哦?」我微微笑着,有趣地看着國王說:「如果我反抗呢?」
「我就現在把你就地處決!罪名是不尊重王室成員!」
「那......」我對他展現我最燦爛的笑容,說:「我現在把王都給順手毀掉吧?要死一起死,雖然我很懷疑你是否能殺死我就是了。」
國王馬上白了臉,說不出話來。倒是他身旁的人們先驚喊出來。
「天啊!他會召喚隕石來催毀這個國家!」
「就像他用隕石來殺死那隻巨型山龜嗎?天啊!那隻龜的頭都被壓在隕石下了!如果掉下來,我們必死無疑啊!」
「不!他在召喚隕石前我們會先被他斬死!誰不知道他的武功也高得嚇人?不用隕石也能完事了!」
原來他們都是我的粉絲嗎?怎麼都這麼清楚?
白着臉的國王望着我,似乎在評估我說話的真實性。最後呼出口氣,瞬間衰老了十年地說:「你走吧!」
不用你說我也會走。
當我轉身離開時,國王以為我聽不見就低聲說了句:「這就是被幸運之神所保𧙗着的諾克提斯嗎?」
我沒理會他,繼續往前走,並拿出我隨身攜帶的能力表看了看。
諾古提斯
力量 A
魔力 A
速度 S
體力 S
幸運值 EX
想起那「王都第一」昏迷前的話,我勾了勾嘴角,在心中回覆道:「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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