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樓職員招聘 - 地獄面試

姓名：炎晨（已忘記真名）

外號：原初之法

性別：男

出生地：遙遠的大千世界

年齡：不可知（泥人分身：300歲，外表像18歲）

身高：162cm

體重：1T

性格：玩世不恭，落拓不羈，喜歡魔法

外表：留了一頭碎陰，髮色為近黑深藍，長期以死魚眼示人，體格結實；衣著為一套有小熊圖案的睡衣，據說是在特價$29時購入的。

特殊能力：魔法

願望：取回記憶，並與本體取得聯絡

是否願意出現於「歐子爭」的作品中：是

被稱為萬事樓的大廈中。

我坐在一位黑衣人的對面。

『探索萬象之環——探知。』我偷偷的以吟唱省略和動作省略釋放了八級法術「探知」，觀察這棟奇怪的大廈。

浮游魔力向四處散發，雖然不能有效的感知箇中結構，卻確認了不少有強大氣息的個體。

這組織的主人絕對能幫助我！

「你是來應徵萬事樓員工的？」黑衣人問道，單調的聲線不夾雜任何感情。

「其實……」我想道出自己的身世，突然感覺到頭痛欲裂。

「那麼請你填寫表格，然後完成任務。」黑衣人拿出一張表格。

「任務？」我接過表格，不解地問道。

「對，請隨便選擇，我們會按照你的表現來決定你是否有資格加入萬事樓。」黑衣人續道。

我的目光停留在表格上的第二項任務，毫不猶疑地填黑方格。

使魔。

一些零星的片段閃過腦中，腦袋痛得像被針剌的。

剛才魔法的次元排斥？

我感覺自己不屬於這裏，只是座著就感到不舒適，每一次使用魔法時都有不同程度的排斥。

原來世界的魔法運行法則與這裏同中有異，我還在探索和修正其中的差異。

「你沒有大礙吧？」依然是那道該死的聲線。

「好得很。」我伸手出，交還表格。

「我盡力今天搞定。」我將手插進褲袋，打了個哈吹。

好睏。

「創造萬象之環——半位面創造。」我也不再掩飾，直接使用魔法。

我透過同一部升降機來到地下，跟保安說了個再見後，跳入了隨手創造的半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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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泥人。」黑衣人看著穿著睡衣的年輕人步入升降機。

「他是300年前來到便陷入的沉睡的訪客？他何時甦醒了？」一位白衣人突兀地出現在黑衣人旁邊。

「誰知道呢？」黑衣人在臉上留下了一個深遂的笑容。

白衣人欲言又止，卻只是靜靜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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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覺得在普通人面前展現魔法，是對神秘的不尊重。

半位面是附屬於當前位面的一個小空間，亦是施法的好地方。

「探索萬象之環——探知。

知曉萬象之環——分析。

知曉萬象之環——理解」

我一口氣施放了三個法術，三個複雜的圓環於空中輪轉，大量的資訊湧入腦袋，化為能被理解的語言。

探知的範圍內，竟然有36548902個居住於香港島的5歲男孩小威廉遺失了使魔，是巧合，還是刻意的安排？

有趣。

自「睡醒」以來，終於有一件事令我提得起勁。

其他次元的小威廉應該不用管吧？

「跨越萬象之環——傳送。」我閉上眼睛，吟唱著咒文。

其實我是可以省略吟唱和手勢的，不過每次吟唱生澀難明的咒文，都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魔法，就是我生命。

不到一瞬，我已經身處皇后象廣埸，在坐椅上找到悶悶不樂的小威廉。

甫踏出一步，一股嘔吐之意伴著疼痛湧至喉頭，是剛才五次施法的次元排斥。

我強忍不適，擺出開朗的笑容，走近小威廉。

小威廉是一位外國小孩，穿著一件醒目的綠色印花 t shirt 和綠色的鴨舌帽。

「小朋友，遺失使魔了？」我單刀直入。

「『旺財』不見了！明……明……昨天還，還在的……」小威廉眼泛淚光，明明是外國人卻操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哥哥能幫助你喔！我是萬事樓派來的，叫我炎晨可以了。」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名字。

「真，真的嗎？太好了！」小威廉笑得合不攏嘴。

我把手放小威廉的肩膀上，將他帶入半位面。

他伸出右手，將與使魔締結的契約顯現出來；我將「知曉萬象之環」套在該法陣上，以獲取使魔的資訊。

是誇塞魔！

誇塞魔是一種小型的惡魔，是惡魔界中最低下的存在，所以經常被當作使魔使用；部分甚至被惡魔領主捉為食物。

再來是地點。

……地獄？

開甚麼玩笑？

罷了，既然已經答應了別人，只好硬著頭上了。

應該是契約出現缺陷，才會令使魔返回原本次元；我檢查契約，發現第三小節和第六小節的咒文有所缺少，才使使魔的空間穩定性和主從距離限制出現了問題。

我右手一揮，「知曉萬象之環」轉換為「修正萬象之環」，將缺失的咒文補上。

由於半位面的時間被我暫停了，所以小威廉並沒有任何反應，小孩子甚麼的最煩人了；半位面只有兩個人，因果發生的數量也是十指可數，故不會有太大排斥。

若果停止整個次元的時間流，恐怕會被這個「世界」直接抹殺。

我打了一個指響，時間流動恢復正常，隨之時來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針對靈魂的攻擊嗎？有夠惡趣味的。

「旺財回來了沒有？」小威廉睜大水汪汪的眼睛，擔心地問道。

明知故問，所以說小孩子甚麼的最討厭了。

「恐怕他在有強大禁制的地方內，我們要走一趟了。」如非必要，我也不想帶著小屁孩到處走；契約擁有其唯一性，有了它尋找使魔可說是事半功倍。

「那怎麼辦？旺財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又是「第一屆鬥慘大會」嗎？拜託給點創意吧。

使魔嗎？

心裏隱隱作痛，這是為甚麼呢？

「握緊我的手，我們去拯救你重要的朋友；放手的話可會被絞成肉碎喔！」我心念一動，「跨越萬象之環」隨即出現；順帶一提，後面的一句並非事實，我的法術可是完美無瑕的。

「傳說，高級次元跳躍。」小威廉緊張地握著我的前臂。

依稀記得，在我的故鄉中，九階以上的法術分別以傳說、傳奇、無盡、極限和終焉劃分的；現在的我只剩下無盡魔法作為底牌。

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

空間逐漸崩壞，徒留泥人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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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陰次元。

硫磺味伴著灼熱的空氣湧入鼻子中，眼前的景象亦變得清晰。

古老而巨大的城堡屹立在焦灼的岩地上，城牆上充滿了惡魔的浮雕，使建築頗有中世紀的味道；一座又一座巍峨壯麗的火山在遠方無間斷地噴發著，天上泛著赤紅的光，尤如末世之時已至。

我利用「探知」，感應到城堡內有不少強大的氣息。

「三重.拒絕萬象之環。」三個光環憑空顯現，摺疊成球形包裹著小威廉，以免他被熱空氣灼傷。

「旺財在城堡裏……」看來使魔的主從感知成功恢復了；小威廉像氣球中的小人般，好不有趣。

「我知道了，聽好了，待會若非生死關頭，絕對不要出聲。」以防萬一，我對小威廉施放了一階魔法「靜音」，以免他壞我好事。

「融入萬象之環——融身入氣。」一般的禁制不會阻擋氣流通過，所以化為氣體便能穿過禁制。

一個法陣以我腰部為中心擴張，周旋千轉，化作球體，使範圍內一切的物質，盡化氣流；所有活物不能做出任何動作，施術者亦然，所以施法前要決定好氣流流動的路線。

五感亦會被褫奪，不過以「探知」視物更無死角。

透過契約的帶領下，順利找到於地下牢房的誇賽魔，氣化的時間剛好結束，不概是我的估算，有夠準的。

小威廉己經淚流滿面，縱使不能說話，也感受到他的感動；「旺財」也是二話不說，立即抱着主人。

萬物有情，好好珍惜你的使魔啊，小威廉。

幾段記憶伴著劇痛閃過我的腦袋，是一名年輕法師與一隻貓頭鷹結伴冒險的片段。

片段中的角色都很模糊，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真是的，怎麼我也流淚了？一定是眼睛入沙了。

「小家伙們，回程了喔！」我通知著兩位小伴子，小威廉一手握著我的前臂，一手抱著「旺財」；從外側傳送到禁制裏側是有一定難度，但從裏側傳送到外側可說是易如反掌。

「大膽鼠輩，竟敢入侵本王的城堡！死來！」一隻粗大的手臂爪開牢房的大門，勢不可擋地高速襲來。

甫出手，便是毒辣一拳！

「九重.拒絕萬象之環！」

我左行「高級傳送」，好讓小威廉和誇塞魔能夠率先離開；右驅「九重圓環」，以阻惡魔奪命一擊。

呯！

拳陣相交，八環破碎，氣爆倏至，尤見捲土之勢，徒留滿目瘡痍；撼天巨響，席捲煉獄七十里！

整棟城堡消失不見，揚起漫天赤塵；部分惡魔不敵氣爆，當場震死。

惡魔見未得先機，向後一躍，落地之時，漫天赤塵，一瞬吹飛。

惡魔高約六米，牛首人身，頭長六角，眸閃翠火，袒露上身，肌肉隆起，膚色泛赤，握著一把充滿鏽蹟的五米巨斧，更有絲絲黑雷纏繞。

除了有神明的威嚴，還有帝皇的氣息！

人神有別。

——祂的名為巴力。

魔神王面前，只有臣服一途。

可是。

「傳奇，」

不屈，是人類最難能可貴的意志！

「掌握萬象之環——因果鎖定。」一定時間內，附近的因果會變得鎖定，亦即是說，因果律武器、概念操作甚至天道亦暫時不能介入，可是，這只是將次元排斥延遲的緩兵之計。

好讓我能撐到出現逃走機會！

「普通的……人類？」惡魔盯著我，試圖看穿我的本質；非神與其四目相接，恐怕會被恐懼侵蝕而亡吧。

「只是一個面試中的魔法師而已。」我心念一動，「侵蝕萬象之環」、「祝福萬象之環」與「粉碎萬象之環」於我身後瞬現輪轉，發出大量光芒。

七，魔力皮衣。

紫黑魔力從我的每一個毛孔滲出，化作野獸外骨，皮膚如影隨形，覆蓋著全身，一下子我的身高暴脹至兩米，亦套上了如魔獸的魔力外皮。

九，力拔山河之武。

強烈的祝福降至我的身上，身體無論是力量，速度，硬度，感官敏銳度都上升至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無盡，金剛不滅體。

魔力於身體中建立了擬態佛元力迴路，以暫時驅仁王金剛不滅之身；這是我的底牌之一，能暫時立於不敗不死之地。

眨眼之間，我完成了三個法術。

「不錯的氣勢，戰士；可是毀本王城堡，定必要以命相還。」說罷，巴力高舉血鏽雙面斧，大量的黑雷於煉獄赤天穿插湧動，流引向斧。

死！

這是徒手接斧的唯一下埸！

多少圓環也只會被灰飛煙滅！

巴力一躍至數里高空，黑雷盡集血鏽大斧，殺器白光乍現，斧化流光，旋放而落！

武器。

——我需要一把武器。

劍？

會被粉碎。

——霸意無邊。

矛？

會被碾壓。

——力拔山河。

錘？

會被毀滅。

——震懾娑婆三千界。

殺斧攜雷，逼命而來。

顯現萬象之環。

—— 一尊帶柄的巨鼎佔據了我的思想。

三，投影。

——其名為，量天度地九鼎！

噹！

鼎斧相撼，互不相讓，震波所及之處，皆成碎片。

縱使巨鼎只有空殼，徒具其形；卻能和殺斧勢均力敵！

「還給你！」我以仁王之驅，旋身扭腰，舞動巨鼎，將大斧擊回原主。

把握機會！

凍結萬物之環！

無盡，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圓環擴張，炎熱煉獄，一瞬之間，盡化銀晶世界，絲絲雪點，隨風飄揚，萬物化冰，連時間亦開始緩慢起來！

巴力接回巨斧，雙角之間，醞釀翠綠不滅業火，以光束之勢襲來，所經之處，徒焦灼熱霧，化解冰晶之法！

粉碎萬象之環！

傳奇，蘇格斯魔導炮！

我左手持鼎，右手手掌上，巨大法環，周旋千轉，純黑光束，以毀天滅地之勢與業火相撼，角力之間，巴力虹膜乍然晚鐘之形，一股奇怪的力量包圍著我全身！

「靈異力——年華老去。」巴力一邊釋放古怪力量，一邊噴射翠炎，同時持斧衝來！

我感覺到這股力量能使一般個體急速老化，可惜，我現在是擁有仁王不滅身的泥人，老化，對我不管用！

「奇怪的人類，本王今一定要殺了你，免留後患！神國降臨！」說罷，另一個世界以巴力為中心急速擴張，侵蝕著現實，是幽綠的恐怖冥府。

被捲入該世界的話，會被巴力的規則抹殺！

鎖定因果，反而害了自己嗎？

不！

「顯現萬象之環——無盡，星界投影。」既然你能侵蝕現實，為何我不可以！我將星空的一部分投影至地獄，一時之間，幽綠冥府與浩瀚星空分庭伉禮，互不相讓！

「怎麼可能？！」巴力一個恍神，翠炎後力不繼，是機會！

我穩身提鼎，一躍而上！

斧鼎再碰！

噹！

大斧縱使有奇怪白光加持，也被巨鼎打飛！

巴力的右手因巨力而被挫開，露出破綻。

我空出左手，零距離地碰著他的右胸，並低語道：「是你，輸了。」

貫穿萬物之環！

傳奇，貫穿世界的冰棺之槍。

一把百里長的穿天冰槍貫穿巴力的身體，兩個鏡像世界逐漸崩塌，並把巴力釘在岩石上，頃刻之間，巴力周圍以冰槍為主軸結成一座冰山。

這點程度的傷可殺不了魔神柱之首，不過我要逃走可是綽綽有餘了。

殺死大能者的次元排斥我可不敢想象呢。

我左手一揮，召喚出「穿越萬物之環」。

「傳說，高級次元跳躍。」我臨行前，看著變成頹垣敗瓦的城堡遺址，不禁感嘆。

——真是高難度的求職試呢。

我傳送到萬事樓的門前，因次元排斥的過量疼痛而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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