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與少女相遇後有壞人殺死了我 - 07 在銀達尼號向少女求婚(40)

手臂遲滯地鬆開，我胸口離開了她，退後了一步。

「紅毛‧泰祥。」我望著地面回憶。他是薇薇的表哥，老爸的合作伙伴。

原來，他是一個變態？

老爸說過，紅毛家很心急想把薇薇嫁出去，我們接收了她算是互相幫忙。這背後有什麼秘密？

當時薇薇看見爸爸在我面前演的戲，也大為感動，說很羨慕我們父子，也想嫁過來。

莫非，其實她也很想逃離紅毛家？

所以才對我示好，還要我出席訂婚禮？

後來，她投訴我喜歡別的女人，找的也是我老爸，而不是紅毛。

她和紅毛之間，莫非有點隔閡？

「唔好亂黎。」白狐狸小姐抓住我手臂，又憂心地望著我，「同埋唔好講佢個名出黎，佢可能都有參加，可能就係其中一個面具之下。」

「放心啦。」我說。

「我唔會，」放過他，「亂黎。」

「一來唔關我事，二來，我唔會因為片面之詞就去做啲咩。」

「嗯……咁就好。」她睄下地面，含起失落的微笑。

「何況，依加星星王子必須要對一個女仔溫柔。」我摸起她的臉，姆指輕撫臉頰，「好溫柔、好溫柔咁用溫柔去浸滿佢嘅思緒。」

「等佢體驗一次，童話故事入面，王子與公主嘅快樂。」

說完之後，我就對她笑一下。

她的手摸上我的手，眨下眼，也融化地笑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聲如雷，看來雙人月球漫步很受歡迎。

月球王子和野兔小姐牽手下台，燈光又再調暗。

「下一組，年輕皇后與惡魔王子墜入愛河。」旁白的聲音響起。

接著，粉紅色的燈光打下，兩人在舞台上，上演一齣禁忌的偷情之舞。

我一邊看表演，一邊填寫紙卡，想構思一舞作為臨別禮物。

這位離家出走的人妻，我要送她一齣怎樣的舞？

不，不是這樣。

面具之上，應該是星星王子，要送妖精一齣怎樣的舞。

可是，面具之下的我……

「或者，我地都要越界一下。」

我皺眉寫著，不讓她偷看。

交出去後，我們就沒有說話，只靜靜地靠著牆壁。

一起觀看其他的少女心思，一起欣賞其他人的心靈作品。

時間過去，第二環節，在一片掌聲中完結。

時間過去，用來換舞伴的休息時間，也即將結束。

「準備喇，好快到我地上場。」我開懷地說，與她打一下眼色。

「陣間……點？」她很想知，「我要點做？」

「配合我就得。」我用回她的話，「唔好反抗。」

「各位想必都好緊張。」旁白聲再度響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因為對大部分嘅組合黎講，第三環節就係最後嘅表演機會。」

「主辦方會係芸芸組合當中，選出最吸引人嘅四組，進入第四環節。」

「即係話！過左第三環節，就只有八個人，可以留低競逐優勝獎，同埋只有四位男舞者，可以爭奪『蒙羅麗莎』嘅神秘禮物。」

「現時，我地道具組同燈光組嘅同事，正係忙碌咁，準備各位所寫低嘅要求。」

「同時由於有舞伴嘅更換，接住落黎，出場嘅次序將經由主辦方安排。」

「各位，第三環節，即將開始。」旁白故作神秘，「到底各位少年、王子係接受完女方嘅舞蹈安排之後，會用點樣嘅舞蹈去回應呢？到底佢地會帶黎幾咁觸目嘅表演呢？」

「第一組上場嘅，係星星王子為白狐狸妖精準備嘅——〈當星星遇上破曉之時〉」

「請，細心欣賞。」

旁白聲淡去，掌聲響起又散去，燈光暗去。

「開始喇。」我說，跟她確認一下。

「嗯。」她微笑。

在兩盞白燈光打下來的時候，我牽起了白狐狸小姐的手，一同走向如音樂盒的圓形舞台。

「你要嘅野。」服務員悄悄送來一條黑色絲帶。

「唔該。」我微笑，左手接過。

「有咩用？」白狐狸小姐問，卻被沉默的我牽進了舞台中心。

當我們面對面地站著，燈光便即收起。

深藍色的燈光呈現，又慢慢灑下星光閃閃。

全場觀眾屏息以待，都把焦點放在夜空藍的舞台上。

舞台上，我左手提起白狐狸小姐的右手，吻了一下手背。

便將黑色絲帶，綁在她的手腕上，打成一個蝴蝶結。

「今日嘅我，係星星王子，黎到地球，認識左地上嘅妳。」我輕聲說，右手按胸，左手放後，對她彎腰敬禮。

白狐狸小姐橫起左手，也交叉腳微蹲，宛柔地低頭敬禮。

繼而，小提琴開始拉奏音樂，瀉出夜晚相遇的感覺。

我右手放在她的背部，左手抓起了她的右手。

提琴手拉按下數個抖音時，我們開始了華爾滋的舞步。

首先是左右慢搖，我們沒有急進，沒有爭取台下目光，我們看著對方，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和節奏，建立一道無堅不摧的默契。

接著，我們在圓舞曲下，跳起浪漫的圓型的舞。

——左右齊、右左齊、左右齊、右左齊。

我右手離開她的背，左手橫開提起，把她引去我的左方，轉轉兩圈。

回來時我雙手從後托起的她的腰，讓她張腿飛升半圈，落在我的右方。

物轉星移，星光燈效一直流逝。

我們加速了跳動，不斷出現托腰跳起、貼身又離身，手卻一直捉緊對方的動作。

「哮……」

大家的呼吸都急促起來，都在追趕光陰，都不想落後於時間，以致都跳出了汗。

一時之間，腳步如心情般凌亂而焦急。

於是在星光將逝之時，我控慢了節奏，讓彼此慢了下來。

音樂也由多人拉奏，逐步減少至一人拉奏，最終也隨我的停步而靜下。

「做……咩？」白狐狸小姐問。

我站在白狐狸小姐的背後，左手拉解繫在她右手的黑色絲帶。

——夜空藍的燈光調成澄藍。

「最後，送妳嘅禮物。」我說，以黑色絲帶蒙住她的雙眼，並在腦後打結。

「吓？」她有點錯愕，眼前什麼都看不見。

望一眼小提琴手，他點頭後再次拉奏，一支寧靜幽雅的曲子。

我上前貼著她的背部，雙手挽起她的雙手，來一段由我操縱的貼身慢舞。

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我都加倍細心，像照顧一個盲人一樣。

這個人曾經被打至失明，當時肯定徬徨無助。

現在我把關注、我的溫暖、我的溫柔，都給予了她。

「希望妳日後即使再遇到黑暗，諗起哩一段嘅溫暖，就唔會再怕。」我說，左手再把她引去左邊，讓她轉一圈。

然後追上以雙手抱起她，讓她在懷內兩秒，被我慢轉兩圈，才從腳放下。

順勢再轉一圈後——

我正面攬住了她，她攬住了我，我抓起她的左手，一起一翻，把她反轉再抱住。

「但夢總有完嘅一日。」

摸她，我在台上細細地從腰間摸上。

右手摸向白滑的背部，再摸上肩帶，左手摸向肚子，再進右胸進發。

「係時候要結束喇。」我在她耳邊說。

天色漸明，澄藍漸漸清白。

快速，翻她轉身一整圈，再重新緊緊抱住。

雙手從背後胸襲——

我左手抓住她的右乳、右手從她右肩滑下，潛入衣領，抓住她的左胸乳。

時間像是定格，觀眾呆然，我已抓住她藏起的信紙。

「白狐狸小姐，後會有期。」我道別，收起雙手，右手把信紙取出。

離開了她，退後兩步，我再退後退後。

「星星王子！」她馬上取下絲帶，轉身望我。

接著，如安排的一樣。

——無限盞白光燈一同照下，散發最強的光度使人目炫。

大家都掩起眼睛，包括白狐狸小姐。

數秒後，在他們都適應強光之時，天色已然破曉。

星星王子，已從光芒中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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