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與少女相遇後有壞人殺死了我 - 07 在銀達尼號向少女求婚(23)

「晴哥！晴爺、晴大人！」我在梳化上拜服。

「一早幫你安排好啦，衰鬼。」日來晴洋洋得意地說。

「衰鬼，即係點做？」我馬上問。

「我安排咗人送你落去，等多一陣就到。」他沾沾自喜，「但你依加個款弱到咁，就算送到你落去下層，你都行唔到去搵藍藍啦。」

「咁我應該點？」我問。

「嗱，嗰度就有啲凍晒嘅飯餸。」他瞄一眼餐車，作出明顯的暗示。

「你老闆，得寸進尺。」我軟弱地走向餐車，「我食，你快啲講落去。陣間邊個接我？」

左手取走銀色餐蓋，右手拿起叉子。

「莉莉 ‧ 麗莎 ‧伊利莎伯。」日來晴說。

「邊個嚟？」我叉子停在口前。

「我條女。」

「你……佢……你同佢係幾時，咪住，佢係咩人？」我問。

「銀達尼號上最靚女嘅服務員，金色長髮，年輕貌美。」日來晴滿臉春風地說。

「你老闆，我慘到要生要死，你就風流快活？四處留情？晴哥？叫你情聖丫不如？」我用叉子指著他。

「唔好羨慕我喇，快啲食啦。」他春風得意，玩玩手指，又呼喝起來「喂，嗰度仲有兩碟，唔好漏咗。」

「丫，你愈嚟愈大膽……」我盯著他看。

忽然，門外有聲音——

「你係做咩㗎？邊個叫你過嚟？」警衛截停查問。

「我係嚟幫少爺換床單，聽管家講，佢瀨咗屎係床度。」少女的聲音說。

「咁大個人仲瀨屎？行啦。」警衛質疑後放行。

「叩叩叩——」房門被敲響。

「我床都冇上過，你話我瀨屎？」我笑臉迎人，手裡藏餐刀。

「噓！」日來晴說，自信翩翩地去開門。

「咔嚓——」

開門後，一位金髮女僕，推著床單車進來。

「少爺，我叫莉莉，依加嚟同你換床單，同換被。」莉莉禮貌地點頭。

「咔嚓——」日來晴管家把門關上。

隨即他轉身，轉臉，變得十分嚴肅。

「晴哥。」莉莉溫柔地說，「任務可以開始未？」

「可以開始。」日來晴答，脫下管家黑色外套，瀟灑地丟到梳化上。

莉莉也替他解開恤衫鈕。

「喂喂喂，有人喺度食緊飯，扑野返自己房啦。仲有唔該入嚟嘅時候，戴返口罩丫。」我說，在冷清的餐車旁邊吃飯。

莉莉馬上戴口罩，又不滿地問：「晴哥，你冇同佢講個計劃咩？」

「冇啊，我中意玩下佢先。」日來晴管家說。

——我的殺氣，已經感染整個房間。

「唔好嬲，依加話比你知。」他安慰我說。

「第一步，你換上我套管家服，我陣間都會著你嘅衫。嚟一個身份互換，你扮我，我扮你。」日來晴開始說明。

「咁嘅話，你喺外面行動會方便一啲。畢竟唔係人人都識你。」

「然後我扮你，哩係房間，等其他人以為你仲係房度。」

「你點扮我？」我問。

「咳咳……咳……咳咳……」他馬上模仿出來。

「咳……咳……」我也咳兩聲，「唔得，你咳得仲真過我。」

「OK，當你扮咳哩招OK，但如果有人入嚟檢查呢？」我再問。

「扮頹廢。」他抓起我的被子，覆蓋自己全身，躺在牆角地上，碎念有詞。

「如果老竇嚟咗，要搵你傾計呢？」

「咁夜，唔會發生咁多事嘅……最多我去沖涼囉，沖到你返嚟為止。」他說，坐起站起，把被子拿回來。

「OK，第二步呢？」我問。

「第二步，莉莉會將『被芯』拎出嚟，淨低個被袋，比你捐入去。」

她說著，雙手已經在行動，把新被子放到梳化上。

又把日來晴拿回來的舊被子拆開，取出裡面的被芯，剩下被套。

「你捐入去之後，瞓上部車度，我會再用床單鋪住你，然後扮換完床單、被單咁推你出去。」她說。

「如果外面啲警衛要檢查咁點？」我問。

「所以我哋準備咗啲屎，陣間會放少少係床單度，等警衛見到都唔敢檢查。」莉莉再說。

「吓……」我呆若木雞。

「唔好吓喇，係咪想出去啊？換衫啦。」日來晴催促，趕了我去睡房更換管家服。

不一會兒，我們已經換上了對方的衣著。

「先生，你叫咩名，係服侍邊位貴賓？」日來晴問，整理我的衣領。

「我叫夜來雨，係啱啱從愛爾蘭上船嘅夜更管家，專門服侍 12樓嘅程強 ‧ 羅密歐少爺。」

「你嘅房號係？」日來晴再問。

「我暫時同一位日更嘅管家同住，佢叫日來晴，房號係咳……咳……，幾多話？」我問，看一眼他給我的房門鎖匙。

「0911。」日來晴提示。

「房號係0911。」我回答。

「都算係似模似樣嘅，但你洗唔洗打支針啊？不過又未夠24個鐘，唔可以打住。」日來晴憂心地說，「如果你咳，可能會累事。」

「似模似樣就梗㗎啦，正如你睇我病咗咁耐，識扮我一樣，我都一樣睇咗你咁耐啦。」我說。

——看著他一臉不安。

「放心啦，我已經食多咗幾粒藥，而且只係去睇下佢，好快會返嚟。」我再說，戴上口罩，便用被套套住自己。

「祝你好運，你比人發現嘅話，我哋三個都死梗。」日來晴說，扶我躺上車。

「最多咪比人掟落海，冇嘢格。」我開懷地說，一起笑了笑。

「總之，一路順風。」他祝福地說。

接著，我靜靜地扮死物，莉莉也用床單蓋上，並沾一些屎上去。

準備好後，她就開門推我出去。

「咔嚓——」車子微震，我到了門口。

「換完嗱？」警衛查問，伸手想要檢查。

「係啊，瀨咗好多。」莉莉為難地說。

「嘩屌，好臭，咁多屎嘅？」他們馬上退開，用手掩鼻，催趕莉莉離開，「走、走、走。」

真的很臭，我隔著口罩也能聞到。

「係嘅係嘅。」莉莉點頭後，馬上推著床單車離去。

在微震中，我動也不動地待著。

然而，隨著這次離開，也意味著：

一趟深夜的低層尋人之旅，正式開始。

「一路順風。」我對自己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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