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與少女相遇後有壞人殺死了我 - 07 在銀達尼號向少女求婚(19)

離開房間，我馬上拉著日來晴下樓梯。

「日來晴，藍藍兩母女喺邊層？帶我去。」我緊急說，腳步一級級下落。

「佢地……係六樓登船層。少爺，你真係要去？」他問，緊隨著我。

「廢話。」我說，「仲有，到底發生咩事？」

「聽講好似係，藍藍小姐帶媽媽落七樓，諗住去船頭甲板度，曬下太陽。」日來晴說。

「點知佢媽媽一直咳，一直咳，中途比一個非常講究衛生嘅先生見到，話佢喺度散播病菌，會令好多貴族名流受感染，要求佢立即落船。」

「痴線，唔比人咳？」我問。

「而且又會咁啱，一帶媽媽出嚟就有事。」我抱有疑問，「會唔會薇薇叫紅毛搞出嚟呢？」

「關薇薇小姐咩事？」日來晴無知地問，又繼續說，「要知道，銀達尼號上面，真係集中咗好多，世界上最有影響力嗰 1% 嘅人。」

「佢地如果出咗咩事，真係好大鑊。財經界、演藝界、建築界、世界政治等等，都會受到影響。」

「而且有錢人係最愛命，最驚無啦啦染絕症，哩啲風險梗係可免則免。」

「咁點解去咗六樓？」我心急問，雙腳一直下梯級。

「因為有警衛幫手執嘢，想逼佢地落船，然後先至開船。」

聊著，我們已經到了六樓，這是上落船用的登船層。

眼前是接待處，那裡圍了一大堆貴客，以藍藍兩母女為中心。

「唔好趕我哋落船。」藍藍懇求，雙手緊抱行李，不想被警衛取走。

「我都話，退返船飛嘅錢比你，等你可以去撘其他輪船咯。你做咩咁厚面皮，賴死唔肯走啫？」一位穿燕尾服的紳士問。

「就係佢搞事？」我問日來晴。

「唔止。」日來晴答。

「我知喇，肯定係嫌錢少。」紳士旁邊的肥胖女士，用黑蕾絲扇子，半掩著臉說，「聽講啲窮人有好多招，屈到盡先肯算數。」

「窮人點屈都唔夠你班 PK 屈得多啦。」我很衝動，卻遠遠就被日來晴拉住。

「少爺，冷靜啲，你想做乜？」他緊張地問，手拉住我不放。

「係咪嫌錢少啊？我再加啲當係補償，100英鎊夠唔夠？」紳士問，從西裝袋裡拿出紙幣。

「唔係啊。」藍藍一臉委屈，抱著媽媽，「我媽媽趕住去美國睇病，下一班船都唔知幾時先有，哩度我哋人生路不熟，落咗船我哋就冇地方住㗎喇。」

「我知喇，佢仲嫌唔夠，想要埋住宿費，咁比夠200英鎊人地啦。」肥胖女士用扇子掩臉，裝作輕聲地說。

「或者係人地冇落台階呢！」後面的人索性喊出來。

「我哋兩母女，咳咳……，唔係啲……咁嘅人。」中年母親，臉色發青地說。

四周旁人馬上退後一步，用手掩住鼻口。

「妖你咳就唔好講嘢啦。」肥胖女士直接尖叫。

「係囉，快啲落船啦，死病鬼。」其他瘦瘦的名媛女士也爭相抱怨。

一時之間，大家不敢靠近。

本來眾人包圍得很近，現在離遠了一點，稍為散開了一點。

我看一看，有沒有認識的人。

「金陰 ‧ 貝多芬都喺度。」我驚訝發現，此外，他旁邊還站了一位古板的中年男人。

「金陰！」藍藍欣喜地說，如得救一樣，行近兩步，「幫下我哋，幫我哋講兩句。」

「你識哩個女仔？」古板男人問，語帶責備。

「老師，你真係識講笑。」金陰神態自若，對求助的她視若無睹。

「唔識就好，記住你今晚仲有鋼琴演出，去到美國仲有比賽。如果你無啦啦識埋啲唔三唔四嘅人，小心影響你嘅名聲，同埋前途。」

「係嘅老師，我一定會小心啲唔三唔四嘅人。」金陰恭敬地說。

「金陰 ‧ 貝多芬，你……講咩？」藍藍受到驚嚇，手抖震起來。

「頭先你仲話中意我。」她滿眼是失望的淚水。

眾多名流貴族隨即議論紛紛，謠言馬上四起。

「吓……堂堂鋼琴才子。」

「原來佢中意玩女。」

「原來佢暗地裡係啲咁嘅人。」

「喂，你亂講啲咩？」金陰瞪大雙眼，咆哮而出。

藍藍嚇懾了一下，被母親護住。

「頭先嗰句，已經夠告你誹謗。一係你即刻落船，一係你就等律師信啦。」金陰在震怒中說。

「警衛，仲唔做嘢？」古板男人立即要求。

「唔好……唔好……」藍藍和母親搖頭，兩人畏縮又無助。

「係囉，快啲請佢地落船啦，唔好阻住開船。」燕尾服紳士再度發言。

警衛雖然不想靠近，但逼於無奈，也要上前抓她們下船。

首先，是扯她們的行李。他們打算先把行李移交岸上，這樣人就自然會跟著離開。

「唔好，啲行李唔比得你哋。」藍藍和媽媽死抱緊行李。

「用警棍啦。」旁人催促，「打一嘢我唔信佢唔放。」

其餘幾名警衛，右手紛紛拔出腰間的警棍。

太過分，實在太過分。

遠遠看著，拳頭已經握緊，握力愈來愈大。

「日來晴，我忍唔落去。」扯齊西裝背心，我直接邁步出去。

「少爺……」這次，他也拉不住我。

穿過人群，我不客氣地走到警衛身邊。

「小姐，唔好要我哋難做。」警衛對藍藍作最後通牒。

「佢哋係本大少嘅客人。」我嚴正地說，語帶警告地質問，「你哋想做乜嘢？」

「喂，佢係邊個？」「你睇下佢？」旁人眾說紛紛。

「程強……少爺。」警衛立即恭敬地退後兩步。

「今日、聽日、後日，佢地都唔會落船，聽唔聽到？」我清晰地問。

「程強。」藍藍委屈含淚，左手掩嘴，仍哽咽起來。

「但係佢地……」燕尾服紳士和眾人有話要說。

再一次，又一次，我的做法跟以往別無二致。

——牽起藍藍的手，把她護在身後。

「有咩不滿，搵我。」我淚眼，對全世界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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