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虛無》（1－99） - 第五十章　鋒芒畢露

第四卷鋒芒畢露

第五十章　鋒芒畢露

天空上，一個金光巨人出現，對著廖永祥微笑。

巨人說：「吾乃光魂仙人，幸在靈修一途稍有感悟，憑此道飛升仙界。吾修此道而深明此道之曲折，在飛升前特意留下『光魂世界』，好讓有緣人能進行傳承考驗，繼承吾之經驗。」

望著金光萬丈的巨人，廖永祥感覺到一種壯嚴氣息，靈魂平靜得很。

「吾設下九天聚魂搜靈陣，再吩咐座下黑焰夢魘，只要見到有人類深入此處就催動大陣，以作測試。假若該人受不了大陣而殞落，只能怪他氣數已盡；假若一般修真者能堅持半小時，能得遠古器具『九天搜靈鏡』；假若靈修者能夠堅持半個小時，就能繼承吾之道統……」

「假若能破掉陣法，代表汝之陣法感悟已到達與吾相差不遠甚至超越吾之水平，有資格得到吾之全部傳承！」

恐怖的靈魂威壓把廖永祥直接弄暈，連帶洞府內的駱嘉怡與眾多寵物們都受其影響，直接暈倒。

……

如夢似夢的感覺纏繞著廖永祥，在腦海內有大量的訊息湧現，他的靈魂正在努力吸收海量訊息，有靈修功法、陣法布置、煉器經驗、一方世界的煉製方法……

一天？十天？一個月？一年？

廖永祥只感覺到時間過了很久，帶著頭腦裂開的感覺，努力張開眼晴，晃晃沉重的腦袋，艱難地爬了起來。

「嘉怡……你們沒有事吧？」廖永祥對身邊的駱嘉怡說。

「你清醒過來就好了，我們感覺到一陣頭暈，不用一天都陸續清醒過來，趕緊把你收進洞府，而你倒昏迷了五天。」

「五天……」

廖永祥心念一動，就飛到洞府外面。

「你醒來了？」夢魘說。

「對。」

「你完成了老師的傳承，是我的新主人。」

「主人？」

「我本名夢炎，拜見主人。」夢魘前腳屈曲，呈躹躬狀。

「夢大哥請起，我不會當你的主人。」

「為何？」

「光魂老師傳承由我所得，也算得上我的老師，而夢大哥比我早入師門，於禮該是我的師兄，我又怎可以當師兄的主人？」

「雖說沒錯，不過老……」

「別說了。」廖永祥雙指一點，連點夢炎身上九個部位。九道青光從夢魘身上飛出，直衝九宵雲外。

「封印已破，夢大哥已回復當年實力，應該是合道中期吧？」

夢魘難掩心中喜悅，眼中竟然流出黑淚。

「都不知過了多少歲月，我終於回復到惜日實力，假以時日我也能破開天地，飛升仙界……」

當年光魂仙人封住夢魘的實力，是怕夢魘心性高傲，難保牠不會在傳承考驗中或傳承者出現後殺害傳承者，所以才使夢魘實力保持在返處前期左右。

夢魘雙眼厲視廖永祥，「你解開了我的封印，就不怕我殺掉你？」

廖永祥笑說：「你想殞落那就試試看。」

夢魘心中一冷，他總覺得眼前人不是在開玩笑。

「我又豈會殺害主人，今得主人解開封印，我夢炎定必以身相報，效犬馬之勞！」

「都說了不要叫我主人，你要是想相報恩的話就加入我的遠吉殿，為我座下四時將之一，主冬季的冬將軍。」

「屬下自當為殿主效犬馬之勞！」

「很好，接過傳訊令後你便自由，有需要時我倆再用傳訊令通訊。」

「殿主，我已無路可去，倒不如留在殿主身邊？」

廖永祥閉目沉思，「也行，我有一永祥洞府，在我煉出一方世界前你就居住在內，另外……」

「殿主請說。」

「另外我想拜託你引導我的四隻寵物修行，使他們早日凝聚內丹，化身為人。」

「哈哈，輕而易舉！」

夢炎轉了一圈，化作身穿黑絲長袍的青年，青年比廖永祥高半個頭，長髮及腰，皮膚白嫩，五官標緻。

「呵呵，夢大哥的樣貌真是俊美。」

「殿主別取笑在下，樣貌不是我們所能控制。」

妖獸化作人形後的形態、樣貌、聲線等等都是不能自控，彷彿這一切資料早就寫在基因深處。

……

斷谷城內，斷谷門門主斷天行跟幾名目擊兇案的參賽者了解案發情況，惟幾人只是認得兇手樣貌，卻不知道兇手身份。

「你們三人是說，只要你們看到他，就能認出他？」

「當然……」

「好，那麼請諸位在此處等兇手出現！」

百宗之會為期三個月，現在還不夠一個月時間，五名精英弟子就殞落於北方妖地，直教斷谷門門主怒不可遏。

三個月內，不少參賽者已陸陸續續帶同收成回到結界外的斷谷城，廖永祥沒有急於回去，他把握剩下的時間消化腦內珍貴訊息。他對《凝靈功》與《廣靈功》有了更高層次的了解，受惠於此，靈魂也增強到另一個層次。

「痛快！看來不用一年，我就要衝破關口，躍身合道，乃至天道小乘！」

廖永祥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限時將到，一頭合道屍體也夠取勝吧？」

穿過幾重結界，廖永祥以全速飛回斷谷城集合處。

經過幾場大戰，廖永祥的衣服早已變得殘破不堪，他收起破天劍，隻身飛到人群之中。

「是他了！我記得是他！！」某人大喊。

寒光現，劍茫至。

《寒茫劍解訣》正是斷谷門鎮門之寶，歷代門主必修劍訣。

斷天行仙劍一脫，只見一點寒光打在廖永祥身上，還好廖永祥衣服下穿上了很久以前為了狩獵而買下的紅色鎧甲，雖然不能完全卸去《寒茫劍解訣》所帶來的衝擊，但是短短兩秒的抵抗時間已足夠廖永祥把心之力調動到鎧甲上，抵消這一記偷襲。

「是哪個鼠輩？」廖永祥大喝一聲。

「鼠輩？我是斷天行，斷谷門門主，今天就要為五名徒兒報仇！」

廖永祥雙眼顯露出殺意滿盈的眼神，當日斷谷門五名弟子圍殺情況仍然歷歷在目，今日斷谷門門主又暗施偷襲，要不是穿了鎧甲，又有心之力威能，豈不是要栽在他手中？

「原來斷谷門都是喜歡用下三濫手段，當日五人為了奪寶而圍殺我，今日門主又為了面子而想殺害我，難道門主你忘記了百宗之會內生死各安天命，難道我又要滅你門為我虛靈觀的師兄們報仇嗎！？」

從師兄口中得知，多年前虛靈觀雖然失去《分靈功》，但是仍然出了好幾位天才，不過天才們都被斷谷門在百宗之會中殺害，歷代觀主追究上來卻因「百宗之會各安天命」一說帶過。

「遠吉，你沒有事吧。」

一老人飛到二人之間，此人正是虛靈觀觀主，幻海道人。

「師父，不過是有一個鼠輩想暗施偷襲，不過被我化解了。」

「你這黃毛小子！今天我就要殺掉你！」

斷天行被氣得雙目通紅，仙劍隨他右手一甩，再次使出一記《寒茫劍解訣》。幻海道人見斷天行發難，也催動真元力，使出靈魂秘法中的「破」字訣。

破字主破壞，幻海道人實力比斷天行弱小半點，自然不可能一擊滅殺對方靈魂，不過卻能使對方腦海空白兩秒。

「師父，這人由我來應付便行。」

廖永祥右手一送，一股柔力把幻海觀人送到一旁觀看的人群之中，而他手中卻多了把破天劍。

「那把劍……那套紅色鎧甲……他是那兩個瘋子之一！！」

「沒錯！是他！我記起他了！」

當日廖永祥分身帶同破天劍與駱嘉怡到北方妖地歷練，當時為了順勢為遠吉殿建立威信，特別使用了很誇張的獵殺方式，使不少人都記得那兩個身穿紅色鎧甲的瘋子。

乘今日之勢，廖永祥打算公布遠吉殿的存在！

「我乃是虛魂觀第五位親傳弟子，同時為遠吉殿殿主，今斷谷門多次想殺害本殿主，本殿主就以遠吉殿殿主身分，判處斷天行死刑！！」

「遠吉殿？是甚麼東西？」

「這小子雖然有點實力，但他不能殺掉斷門主吧。」

廖永祥右手橫揮一劍，使出破天劍氣，左手一指天茫破牢指，左右夾攻斷天行的兩邊死穴。斷天行從暈眩中恢復過來，馬上嚇個大跳，持劍劃出一圈又一圈的劍花，把自己護在劍花之內。

「不錯。」廖永祥淡然道。

「勢！」

勢字訣一出，斷天行被洶湧氣勢壓制，實力弱個五成，場邊一些道行較淺的修真者，甚至被氣勢壓誇，癱瘓在地上。

「死吧！」

廖永祥不再用法訣，改用心之力，聚心之力於手上，手成爪形，一爪就撕破斷天行的胸膛。

血，從胸膛驚恐而逃，噴灑在斷谷城的一角，一代斷谷門門主殞落於此。

廖永祥本以為會出現的次元排斥未有如期出現，看來斷門主乃至斷谷門對此次元來說，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死了……門主死了……」

「上！為門主報仇！！」

斷谷門門人各自取出兵器，大步上前。

「冬將軍。」

黑袍青年現身於廖永祥旁，拱手問好，「殿主。」

「殺掉他們。」

「屬下領命。」

夢炎轉身，黑炎從袍下爆發而出。黑影閃進人群中，幾十名斷谷門門人便變得目光呆滯，一動不動。

夢炎回到廖永祥身邊，「殿主，仼務完成。」

「很好，退下吧。」

夢炎返回洞府內。

「他們……」

「他們都殞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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