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M短篇集] Nobody exists on purpose. - [莫瑞]秘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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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沾滿了他的掌心，他們在某個他不記得名字的星球上，槍聲和硝煙在背景肆起，這大概又是一場他或是Rick造成的混亂，不同的是Rick正倒在他懷裡，他在哭，他正握著Rick的一隻手，聽著Rick有氣無力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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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的，我們回家，莫蒂，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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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Rick……你剛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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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啜泣著，他用手臂擦掉了自己的淚，但眼睛還是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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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可是全能的Rick，我當然不可能真的那麼容易就死……但你繼續在這裡跟我演悲情戲碼我可能就真的死了，乖莫蒂，快拿好傳送槍，帶我回去，我就馬上能夠治療好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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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努力的擦乾了自己的淚，按下了傳送槍，拖著Rick回到家裡的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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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在Rick的指示下，翻出了治療用血清幫動彈不得的Rick打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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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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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抬手就將記憶消除槍對準了面對他的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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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點點血而已你給我把鼻涕吸回去！我可是無敵的瑞克這點小傷我一下子就治好了你反應大到我都毛起來了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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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你還在流血，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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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瑞克發出了相當不耐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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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我忘記你們這些平凡人連想像力都沒有，沒見過就不相信、無法想像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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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完好的那隻手伸進自己的實驗白袍裡東翻西找，才翻到一個注射器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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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都忘記這東西之前壞了，莫蒂，幫我拿那邊的一字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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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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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站起來的時候還搖晃了幾下，讓莫蒂嚇得為了扶住瑞克而抱住了他的腰，有介於他的身高和胸口以上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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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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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不要像個被嚇哭的寶寶了，螺絲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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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鬆開了手，慌慌張張的往他剛剛印象中看到一字起子的位置奔去，瑞克則靠上實驗台，將殘骸丟到一邊，翻箱倒櫃拼裝了一個新的槍型注射器，他也調配好了要注入的血清，裝進了注射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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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起子！」

「你太慢了，莫蒂，我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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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在莫蒂把起子遞過來的同時注射了治療用的血清，他的右臂在莫蒂面前肉眼可見的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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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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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感到不可思議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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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胸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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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扯住了瑞克的上衣衣擺，不知道是想往下扯爛還是往上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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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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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胸口，將自己的衣服從莫蒂手中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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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有一半都不是我的血，你總是太大驚小怪了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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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全程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的語氣不善，莫蒂先前還可以因為慌亂而忽視他的外公判若兩人的性格，現在緊急狀況解決，這態度反倒讓莫蒂越聽越覺得惡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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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是在擔心你耶，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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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說了不要叫我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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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莫名其妙的大吵了一架，瑞克搬出了各種罵人的話，有些莫蒂根本聽都沒聽過，他們吵的內容到後面根本變成了像是小孩子間無意義的對罵，最後瑞克就將莫蒂給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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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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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轉身要走的時候，瑞克突然想叫住莫蒂，但莫蒂頭也不回的打開通往屋內的門、進屋、甩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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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過後，瑞克發出一聲介於怒吼和哀鳴之間的埋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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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了他從袍中拿出來但來不及使用的不知名手持式儀器，接著又獨自一人在車庫裡繼續了一小段時間的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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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他花了一點時間才意識到莫蒂接下來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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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知道莫蒂去了哪裡嗎？要吃晚餐了我才發現他不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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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絲略顯擔憂的向瑞克問起時，瑞克還沒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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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那小子叛逆期離家出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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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和莫蒂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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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絲難得見到瑞克對莫蒂不聞不問的態度，她直白但不帶惡意的問，但瑞克只是表情麻木的嚼著義大利麵，嚼著嚼著才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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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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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如果是你們的吵架造成他的出走，你有責任告訴我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把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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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吃完晚餐後會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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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我看到他進房間後就沒有出來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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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桌前滑手機的桑莫順口提起。

瑞克正要將一捲義大利麵塞進口中的手停了下來，叉子從手中滑落，掉進盤子裡，紅醬濺到了桌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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