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噢新同學!交換制服這招還挺創新的,不得不稱讚你一下。」這是薇薇的聲音,奇怪!她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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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一望,薇薇、韋男、愛紗、允菲等人一個個從擺放的器材後方走來,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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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來女校就非禮同學,真是噁心耶!」康樂股長允菲鄙視地睨著我,她說我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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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種垃圾就該被退學!」韋男也是面帶嘲諷的說著,拜託!這誤會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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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我沒有!是語潔要我幫她⋯⋯。」說著我轉頭看向語潔,媽的!她已淚眼潸潸!她什麼時候被我非禮了?明明就是她要我幫忙的呀!而且身後的學藝股長愛紗還在拍照!這到底是什麼套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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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沒有任何悔意?真是齷齪到了個極致呢!」允菲冷言道,實在是把我的人格詆毀到了個極致呢!
看來我是著道了。
「妳們該不會是串通好來陷害我吧?奇怪了,我又沒有惹妳們。」我很不平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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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亂說,從你下課尾隨語潔,我們就覺得怪怪的了,誰知道你竟然這麼大膽,在神聖的校園裡做這種事!」韋男扯謊的功力讓我震驚,把事情反過來說完全面不改色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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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算了,懶得跟妳們爭辯,我沒做的事情就是沒做!」說完,我拍拍褲子準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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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著走呀,不看看你的精彩傑作麼?」一直沒開口的薇薇突然說了句令我在意的話,話語冰冷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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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不出所料,剛剛幫語潔釦衣服時,那道閃光就是手機照相的閃光燈,她們拍照,想斷章取義地誣陷我非禮語潔!她奶奶的!竟讓我栽在這種沒深度的陷阱裡,我太愚蠢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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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惱羞成怒,朝薇薇衝了過去,想一把將手機搶過來!誰知其身旁的韋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擋在薇薇前面,從我左臉給了一腳,痛啊!我勉強站穩,讓自己不要狼狽倒下,對方見狀又躍起一個迴身往我右臉狠踢,這次別說是摔出去了,我她媽感覺下巴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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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忘了告訴你,韋男可是跆拳道黑帶一段,別以為咱們是女生就好欺負,敗類!男生就是這麼愚蠢,遇到事情除了使用暴力,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允菲實在是個嘴臭婊!要不是我已經爬不起來,真想給她兩耳光!可是有韋男在,我根本靠近不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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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走到我的面前,我已感覺顴骨凸腫了起來,一邊的視力有些模糊,還流著鼻血,從小到大從沒像今日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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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漫漫地道:「雖然我沒有任何理由留你這種傢伙在學校,不過幾十年來首次的男女合校政策才第二天就出現問題,校方可是會特別關注我們班的,國仁老師即將退休,我不希望他因此事而難做,倘若你有悔意,明天早自習前,請來選賢樓的樓頂找我討論。」說完,她們紛紛走出器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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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什麼屁!說得好像是我的錯一樣,既然不想給老師惹麻煩,那為何還要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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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躺到上課鐘響起,拖著身子回到了教室,後面的時光實在不堪描述,每節下課我都去福利社前打掃,無論是老師還是力剛他們如何問我臉上的傷我都不答,這怎麼答得出口呢?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整件事要說有錯,頂多只是那麼一瞬間我對語潔起了色心,可是我真的沒有打算對她做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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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時間,我就一個人負責全部的外掃工作,竟然完全沒有人來幫忙,也是,畢竟我還沒時間分配他們掃地區域,唉⋯⋯一個人這樣真的很不甘心!一股怨氣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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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課終於結束,同學們都放學去了,好學者買了晚餐回到教室繼續讀書,而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獨自回到宿舍,舍監大媽見我這樣子以為我摔腫了,我也只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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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後,我坐在床邊,突然想起⋯⋯對啊,我有偷偷帶菸進學校,雖然宿舍禁菸,抓到後予以嚴處,但我才管不了這麼多!老子被擺道了,抽根菸有問題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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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抽完一根,準備點第二根時,房門開了,是士淵回來,他面對滿屋子煙霧彌漫,眉頭皺也不皺,隨手拿起我的菸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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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互不交談持續了約一分鐘,想不到他忽然開口:「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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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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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怎麼幫你?」士淵說了這句話,我委曲的眼淚就流下來了,明明是才剛認識的同學,他竟然說要幫我,同樣是跟薇薇她們不熟,她們卻是無來由的害我!這讓我的心起了很大的衝擊,可我還是沒打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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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兒有淚不輕彈,彈淚亦非等閒事。」士淵呼出一口菸,說了些亂七八糟,但我聽了很欣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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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記,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士淵自顧自說著,裝深沉。
不過他說的到底什麼跟什麼!一點都聽不懂。
不久,力剛和建銘都回來了,他倆一進房便因二手菸而乾咳,還對於抽菸傷身一事嘮叨了幾句,不過他們也真是貼心,竟然幫我帶了肉粽當晚餐,面對這冷熱交融的待遇,我的心境真是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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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銘問:「叔叔啊(這是他一慣對男人的稱呼)!你的臉到底為什麼腫了?白天問你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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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剛也道:「是啊!我看應該不是跌倒吧?看你每節下課都去福利社打掃,該不會是在那兒發生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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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淵說:「自然課時他就這樣了。」士淵這樣一說,建銘和力剛馬上看向他,我再也受不了他們的追問,於是把薇薇她們對我做的事說了出來,除了士淵外,另外兩個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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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真是糟糕,一入學就惹了這種令家族蒙羞的事⋯⋯我到底該怎麼辦?」我非常無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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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才剛認識,但耳聞這事真是令人憤慨,太誇張太過分了,很想打人你們知不知道!」建銘生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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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呀!」力剛推了推眼鏡,不贊同建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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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要下馬威也不是這樣啊!越想越生氣!去跟老師說吧!」哇靠!這還得了,我趕緊阻止建銘,這種醜事配上照片,怎樣都對我不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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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謾罵外,這一晚並沒什麼建設性的結論,不過還是很謝謝他們三個,感覺宣洩夠了,於是決定早早就寢,明天一早還要去頂樓找薇薇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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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夜實是難以入眠啊…我翻來覆去就是無法放下白天發生的事,罷了,索性不睡了,看了看手機,現在凌晨五點,先去頂樓吹吹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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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選賢樓的樓頂,在風中眺望遠方,什麼都不願去多想,可是那番羞辱卻又不斷刺痛著我的男性自尊,幹!我怎麼就這麼倒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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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水塔層,想看得更遠,讓自己的立足點變得更狹隘,看看有沒有隕石或雷電把我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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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無邊無際演著內心戲,下方的鐵門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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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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