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姑娘 - 小金小姐

「請問是小姐救了我嗎？」卓清揚問。

「對啊，我路過這裡，看到你倒在地上，吵著頭痛要喝水，我就幫你擦了藥還餵了一點水。哎呀這沒什麼你不用感謝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再不回去被奶奶發現我就死定了，就這樣，後會無期。」

女孩自顧自地說完後，起身就要離去，卻被卓清揚一把拉住手。

「等等！」他著急地說。

女孩轉過身，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被他拉住的手，然後又再看著他。

卓清揚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魯莽，連忙鬆開手，一臉尷尬道:「失禮了。」

「沒關係，怎麼了嗎？」

卓清揚面露擔憂道:「這附近有猛犬出沒，小人就是為了躲避惡狗才受傷的，小姐獨自一人行走，我擔心會有危險。」

女孩笑了一聲，道:「狗有什麼好怕的啊？我跟你說，我奶奶比較可怕！」

「無論如何，還是請小姐多注意。您的照顧之恩，小人無以回報，請受在下一拜。」卓清揚說完雙膝跪地，準備行大禮。

「你不要這樣，額頭上的傷口會裂開的。」女孩出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不行，受人點滴應當湧泉以報，小人雖然家貧，無法厚禮答謝，本該以勞力抵償，但我看小姐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平凡布衣，想必您出身高貴，家裡也不缺下人，既是如此，我也只能叩謝小姐了，還請小姐恩准。」

「不、准！你們人類…咳…你這人還真奇怪，拜什麼拜啊？我都還沒死呢？等我死了你再來拜！」

女孩的氣場強大，一副「要是你敢拜下去你就死定了」的模樣，卓清揚只能連忙答應:「小人遵命。」

「欸，我看你背著個藥箱，你是大夫嗎？叫什麼名字？住哪裡？」

「是，小人姓卓名清揚，四處行醫已有十五年了，我家就住在前面的弱水村。」

「那你打開藥箱。」

「是。」卓清揚聽命打開藥箱。

「隨便從裡面拿個最不值錢的東西給我，就當是回禮吧！」

卓清揚先是面有難色，接著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露出了微笑。

「小姐請笑納。」他雙手奉上一樣用白布裹著的東西。

「好了，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我走啦！注意安全，沒有下次，別再讓我遇到啦！」女孩看都不看，抓了東西轉身就走。

「小姐，冒昧請問您的芳名是？」卓清揚大聲問道。

女孩沒有回頭，卻爽朗地大聲回應:「叫我小金就可以了！」

望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卓清揚的眼神中充滿不捨，喃喃地複述了一次:「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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