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姑娘 - 奇異閃光

妹仔皺眉道：「晚餐吃了兩口飯，就說吃飽了，連我做了您最愛吃的菜脯蛋，您也一口都沒吃，爸爸，您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嗎？」

「小丫頭，看來爸爸什麼事都逃不過妳的法眼，那妳猜猜，我在煩惱什麼？」

妹仔看了一下前方的藥櫃，有幾格抽屜沒完整關上，再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書籍與紙筆，答案了然於心。

「家裡已經沒有藥材了，您是在想，要去山裡採集替代用藥，對吧？」

卓清揚伸手摸摸妹仔的頭，笑道:「厲害！我家女兒這麼聰明到底是像誰啊？」

「當然是像…….媽，還有外公。」

「好呀！好的都像妳媽媽，壞的都怪我就是了。」

卓清揚忍不住抗議。

「當然，您自己不也承認媽的醫術比較高明？」

「是啊，這屋子裡所有的醫書她都讀過，還寫了勘誤表和註解，要是她還在的話，我現在連醫書都不用查，直接問她就好了。」

「真希望我也能像媽一樣聰明、記憶力又好，這樣長大之後我就能幫助更多的人。」

「妹仔，妳還是想要學醫嗎？」

妹仔用力點點頭，雙眼發亮看著卓清揚道:「我想跟您一起四處行醫救人，我可以邊做邊學。」

想不到，卓清揚卻迴避她殷切的目光。

他垂下眼，神色木然道:「我連妳母親都救不活，能教妳什麼？」

「爸爸，媽媽的死不是您的錯。」妹仔大聲道。

「有很多事情妳不明白。」卓清揚淡淡地說。

「可是……」

「好了，我累了，妳想學醫的事情我們日後再談，快去睡覺吧！」

望著卓清揚板起臉，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妹仔知道此時多說無益。

她壓抑著自己內心的失落感，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乖巧道：「是。您也早點休息。」說完便轉身離去。

「唉。」望著妹仔小小的背影，卓清揚嘆了一口又深又長的氣。

他回想起自己當年與妻子一同學醫時，妻子為了讀書而廢寢忘食的模樣，忍不住搖頭道: 「這般固執，簡直和她媽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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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一道閃光將他拉回現實。

桌上那塊他從迷霧森林結界中帶回來的臘光玉牌，上面的獸紋圖騰正發出一閃又一閃的微弱金光。

卓清揚伸手拿起令牌，在眼前仔細端詳，接著他拿起桌上的筆，照著玉牌上的圖案依樣繪製於白紙上。

「這個圖案，好像是……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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