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 - 新緣分與新的責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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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次令我們兩人感到尷尬的舉動之後，我和月己經有六天沒有見面了。

　　在這段時間裡，跟兔妹閒聊的時候，我也會主動地避開那段時間的事情。

　　那種奇妙的、夾雜著羞赧與不知所措的空氣，至今似乎還殘留在房間的角落。

　　每當話題稍有越界的預兆，我就會刻意提起別的事物，生硬地將氣氛帶過去。

　　兔妹也總是貼心地配合著我，只是那雙長長的兔耳朵會微微抖動，透露出她其實也一直記著那天的荒唐與悸動。

　　雖然我前世是滿常看後宮類型的小說，也覺得來到異世界的時候，就是要大開後宮，不然幹嘛來到異世界，但真的碰到後宮情節之後，我卻一直感到不知所措。

　　在前世那些隔著螢幕與紙張的幻想中，開後宮是一件多麼令人熱血沸騰又毫無負擔的事。

　　前世的後宮ＡＣＧＮ，都算是一場虛假到可以滿足各自內心的美夢，甚至於可以一天換一個女人，成為傳說中的後宮之王。

　　畢竟只是想想不犯法。在腦海中勾勒那些完美的女性、不求回報的付出，以及永遠不會起衝突的完美修羅場，不過是庸碌生活中的一點調劑。

　　現實從來都不是設定好的程式。

　　剛到了異世界沒多久的我，受到了安妮不少的幫助。

　　在這段旅途上，也讓兔妹與月輔佐我解決了我們不少的事情。

　　她們每一個人，都有著真實的體溫、獨特的性格，以及對我毫無保留的信任。

　　安妮的溫柔與包容、兔妹的單純與依戀、月的忠誠與深沉，這些情感交織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肩上。

　　當原本只是意淫的事情，變成要面對活生生的幾個人之後，就是一件令人十分為難的事，雖然我不用面臨到三選一的選擇，也不用去擔心後院失火的局面，這一切的情況，都是要去感謝安妮、兔妹與月她們三人能夠和睦相處。

　　她們沒有爭風吃醋，也沒有逼迫我做出殘酷的抉擇。這種近乎奇蹟的和諧，反而讓我更加感到愧疚與惶恐。

　　如果當初是要三選一的話，我一定是會選擇安妮，畢竟我清楚知道，並確定我最喜歡的人是安妮，因此會跟兔妹和月兩人保持著一定程度以上的距離，但安妮接受了她們兩個人的存在，我也不去否認在我的內心裡，也是喜歡著她們兩個人。

　　人性的貪婪與軟弱在這一刻顯露無遺。

　　我一邊對安妮抱著無上的愛意，一邊卻又無法割捨與兔妹、月朝夕相處所累積下來的羈絆。

　　我做出這樣的決定是有點渣，這點我是清楚明白，但安妮她們三人願意一起和諧地生活著，我就不會介意過著四人的生活，雖然要努力一點。

　　既然已經貪心地想要握住所有人的手，那我就必須承擔起這份沉重的責任。

　　不論是生活上的照顧，還是情感上的安撫，我都不能有任何一絲懈怠。

　　但在我的內心中，若是要分出三人所愛的程度，分別是安妮、兔妹，最後才是月，結果我與月的進度，卻差點海放安妮，而這樣做的情況，會讓我對安妮產生了一種我寵愛小妾的愧疚感，雖然這一切不是我、安妮和月所樂見的事，但確實造成了我不少的精神壓力。

　　明明月在我的心位中排在最後，我們卻在陰錯陽差之下，差點跨越了那道最後的防線。

　　這種順序上的顛倒，像是一根細小的刺，扎在我對安妮的忠誠承諾上，每當回想起來，都讓我坐立難安。

　　不過我推開月的舉動，真的會很傷害月的內心，這一點，我確實要好好地致歉。

　　一個女孩子鼓起勇氣展現自己的全部，卻在最後一刻被硬生生地推開，換作是任何人，尊嚴與情感都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吧？一想到月當時那雙原本深邃卻瞬間黯淡的眼眸，我的胸口就揪成一團。

　　做好我向月致歉的心理準備之後，我就要去泡湯，順便想看看要怎樣對月致歉才好。

　　推開浴室沉重的木門，蒸騰的白霧瞬間撲面而來，溫暖而略帶硫磺氣息的水氣稍微舒緩了我緊繃的神經。

　　「我想要去泡一下溫泉，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好的。」

　　一想起我所說過的，可以看到彼此的場景而感到嬌羞的兔妹，一個人乖乖地坐在雙人沙發上，迴避著泡湯池的所在。

　　她那雙長耳朵微微垂著，雙手不安地交疊在膝蓋上，通紅的小臉埋得低低的，卻還是體貼地應允了我。

　　看著她那副乖巧的模樣，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對著兔妹說完話之後，我一個人去泡溫泉。

　　我緩步走進寬敞的浴池中。當溫熱的泉水漫過胸口時，那種包裹全身的溫暖讓我舒服得呻吟出聲。

　　進入了泡湯池裡，我解除了變身，變回了史萊姆狀態，而呈現出一顆史萊姆漂在溫泉中，像一顆透明的水煮蛋，緩慢地漂浮著。

　　變回本體後，所有人類形態的感官負擔與複雜思緒似乎都隨之淡化。

　　我感受著水流的浮力，身體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溫泉的熱度浸透了我的身體，白色的霧氣在浴池上方凝聚又散開。

　　在這種無拘無束的漂浮狀態下，我的思緒終於能夠冷靜下來。

　　我想我該好好地跟月說聲抱歉，並且解釋一下我當初的感受，雖然我覺得我這樣做會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要我不去顧及月的內心感受，我只能說我還沒辦法做出這麼渣的行為。

　　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我必須坦率地去面對她的感情。

　　做好了這個決定之後，我變回安妮少女樣，準備回到房間裡，先和兔妹好好地談一談我內心的感受與未來的相處模式，等到月回來之後，再與月好好地聊聊。

　　我踩著濕漉漉的石板，正準備伸手去拿一旁的浴巾。

　　當我要離開浴池的時候，月的身影直接出現在我的眼前，而且是處在一個非常誘人的狀態。

　　水氣氤氳之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

　　一個臉色看起來非常紅潤，右手環抱著自己的巨大胸懷，左手遮掩著私密處，身穿著一件黑色薄紗連身裙的黑暗森人，而且可以清楚看到這一件黑色薄紗連身裙裡面是沒有多穿什麼樣的衣料，在她的雙手遮掩之間，仿佛看到了些什麼。

　　那件黑色的薄紗在溫泉水氣的浸潤下，近乎完全貼附在她深色的肌膚上。

　　飽滿的輪廓與纖細的腰肢在若隱若現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頸脖滑落，沒入那片深邃的陰影中。

　　她那雙平日裡冷淡的眼眸，此時正泛著羞怯而又無比堅定的光芒。

　　看到月這麼誘惑人的樣子，我再度地泡進溫泉池裡，並在自我意識中，默念著一些經文，努力地抗拒著這個看起來更加誘人的黑暗森人。

　　冷靜、冷靜！我在心中瘋狂地大喊，甚至開始默背起前世殘存的各種經文。

　　泉水的溫度明明很舒適，此時卻彷彿變成了滾燙的岩漿，逼得我整個人差點沒頂。

　　就在我窘迫得不知該看哪裡時，月那熟悉的精神波動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顫抖與自責。

　　『對不起，吾主。之前的裝扮不夠性感，打斷到吾主的興致，妾身深深地反省過妾身所犯的過錯，懇求吾主原諒妾身之前的無禮。』

　　看完她如今的裝扮之後，我已經感到相當無言了，現在傳來這樣的話，讓我更加地無言。

　　我整個人愣在水中，原本準備好的滿腹致歉之詞，在這一瞬間全部被衝擊得煙消雲散。

　　我以為我突然地拒絕她是一件讓她很失女性面子的事，而她是誤當作她當時的衣著不能讓我滿意，因此打斷了我的興致。

　　老天爺啊，這到底是多麼巨大的誤會。

　　我在自我意識中，深深地嘆了一個口氣，並確認了彼此之間的認知，只能說我與這個異世界的文化差異，看起來像是有如馬亞里納海溝一樣深。

　　這種觀念上的落差，簡直讓我哭笑不得。

　　算了，我還是先問個清楚好了。

　　我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沒關係，妳先站在那裡就好。我那樣拒絕妳，妳內心不會感到受挫嗎？』

　　月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對我的提問感到困惑。

　　她那雙漂亮的長耳朵抖動了一下，更加誠懇的精神傳念再度傳來。

　　『不是妾身的穿著樸素，而讓吾主不感到任何興致嗎？妾身雖然是被教育過很多相關知識，並主持過幾次祭祀大會，但這是妾身第一次這麼做，妾身真心不能理解吾主的需求，懇請吾主多加告知，妾身必定全力滿足吾主的需求。』

　　看著她那無比認真、甚至帶有一種獻祭般神聖感的表情，我徹底被打敗了。

　　『我知道妳的心裡沒有疙瘩，那就好了。』

　　我的精神傳念中滿溢著濃濃的無力感。

　　只要她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留下心理陰影，我就謝天謝地了。

　　至於月後面的話，我就繼續裝死不回應了。

　　要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我真怕自己今晚就交代在這裡。

　　我不禁地再嘆了一口氣，兩個世界的文化差異，真的是恐怖到一個極點。

　　在我們的世界，追求的是情調、兩情相悅與循序漸進，而在她這裡，似乎強者的支配與侍奉才是唯一的真理。

　　『吾主，您要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嗎？還是妾身這套服飾不合吾主的興趣？』

　　確定了彼此的認知而開始放鬆了之後，又接到了月的傳念，不禁地想要吐槽。

　　大姐，求妳饒了我吧。

　　──不要在我放鬆之後，又丟一個震撼彈給我，這樣做是很折磨我的心志，好嗎？

　　我的心臟可沒有強大到可以連續承受這種高強度的刺激。

　　為了避免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我連忙深吸一口氣，用最嚴肅、最不容置疑的精神波動回應她。

　　『這件服飾，我是很喜歡，不過要等我叫妳穿的時候，妳再穿來給我看，現在的妳就換回原本的裝扮。』

　　聽到我的指令，月那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下來，眼眸中閃過一絲釋然。

　　『是，吾主。』

　　月用極快的速度換回了她平日裡那套黑色長袍。

　　當月換回原本的裝備之後，我才變回安妮少女樣，並走出泡湯池，和她一起回到了房間裡。

　　看到我和月一起從湯屋出來，坐在雙人沙發上的兔妹，只是嬌羞地微笑了一下，便向月揮手打聲招呼，月輕輕地點頭表示回應。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片祥和，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不弄清楚，我遲早會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逼瘋。

　　經過月在湯屋裡所發表的驚人言論之後，我決定要直接問兔妹對於那一天的想法，避免我與這個異世界的文化差異，有如馬亞里納海溝一樣深，深到我把自己活埋了，還會沒有人發現。

　　我拉過一張椅子，在沙發對面坐下。

　　一回想到當時的場景，讓我感到一陣害羞感，只好做了深呼吸一次之後，才面對著兔妹說：「兔妹，妳對六天前的那件事有什麼樣的看法？」

　　坐在雙人沙發裡的兔妹，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一整個人被這個問題所嚇到，而兔妹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連那對兔耳朵都紅了。

　　那種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尖，那雙粉嫩的長耳朵甚至因為緊張而繃得直直的。

　　「我......我不知道啦。」說完這些話，兔妹就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臉，然後整個頭埋進了雙人沙發裡，露出相當可愛的屁股與那團潔白小兔尾。

　　看著那團因為害羞而微微顫抖的白絨絨兔尾，我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這反應也太可愛了吧，根本沒辦法好好溝通啊。

　　月看著露出苦惱表情的我和嬌羞樣的兔妹，淡淡地說：「吾主，依照這個世界的慣例，在許多種族的觀念裡，弱者臣服在強者之下，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務，甚至於有一些弱者會成為強者的玩物。」

　　月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地理常識。

　　這個異世界，真的是一個這麼弱肉強食的世界嗎？月所說的話，讓我更加地感到苦惱。

　　在我的觀念裡，不論強弱，每個人都應該有自主的尊嚴。

　　「沒有人權嗎？」

　　「吾主，妾身不能理解人權這個詞彙所代表的意思。」

　　月不解地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真誠的疑惑。

　　不懂人權的意思？那我要怎麼解釋人權呢。

　　對於在現代社會長大、習慣了法律與道德保障的我來說，要向一個土生土長的異世界強者解釋「人權」，確實是一件極具挑戰性的事。

　　我稍微地想了一會，還是用簡單一點的詞彙來解釋，便說：「嗯，一種身為人的基本生活原則。」

　　月聽到我這麼粗淺的解釋之後，進入了沉思的狀態，過了不久的時間，便對著我說：「妾身大致上可以理解吾主的意思。妾身舉個例子來解釋吧。」

　　她微微轉過身，指著窩在雙人沙發上的兔妹，便說：「以兔妹的過往來說，獨自被村莊驅逐的獸人，若沒有專業技能或者是更好的機會，通常會淪為罪犯或娼妓。克拉姆城是莫索里斯王國裡，少數會給於弱者一個求生機會的大城市，甚至於弱者可以加入克拉姆城城防兵來換取糧餉。」

　　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的現實。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面目，沒有溫情，沒有救濟，弱小就是原罪。

　　聽著月的舉例，怎麼會覺得有一種好沉重的感覺，不過我也越來越清楚這個世界。

　　生存的權利，在這裡並不是天生的，而是需要用力量或價值去換取的。

　　「莫索里斯王國、黑森村、森人村與薩德王國的局勢相對比較平穩，比較不會有強者欺壓弱者的事情發生，關於這點魔王直屬領通常都做得比人類自治領還要好。但在大陸東方的人類諸多王國就相對比較混亂，經常發生戰亂或暴動，妾身是不懂人類在想些什麼，不過人類的繁殖力足於承擔這樣莫名發生的人力耗損。至於獸王國也是一個強者決定一切的天下，但會比較有秩序和能力選出強者，也比較不會隨意耗損人力。」

　　聽著月的剖析，我不禁對那些未知的疆域升起了一絲警惕。

　　「那我前往大陸東方的話，就比較會去遇到強者的襲擊？」

　　如果那裡真的如同月所說的這般混亂，那我們這趟環遊大陸的旅程，恐怕不會太過太平。

　　「妾身不懂吾主的意思，但吾主目前的實力，若以人類的標準來判斷的話，已經是快接近他們那邊的初階強者等級。」

　　聽完月的話，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我的戰力在人類那邊快變成是初階強者？」

　　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隻稍微厲害一點的史萊姆，沒想到在人類的社會標準中，已經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是，人類與其他種族的戰力程度，已經有相當嚴重的落差，礙於以世界意識所仲裁的各種族和平協議，加上無知人類的傲慢態度，基本上是不會有其他種族會去插手人類內部的事務。」

　　這番話讓我對這片大陸的權力結構有了全新的認識。原來人類之所以能偏安一隅，並非因為他們強大，而是因為「條約」的保護，以及其他種族的不屑一顧。

　　嬌羞到不行的兔妹，終於願意露出頭來，整個人在雙人沙發上坐好之後，便說：「這些事情，我也有聽說過，東方的人類會以亞人來稱呼我們，若是根據他們的意思來解釋的話，亞人就是視我們為次等人類。明明整體戰力比我們弱上許多，卻沒有一種身為弱者的心態，或者是想努力變強的想法。」

　　兔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平與困惑。

　　對於獸人來說，人類這種既弱小又傲慢的姿態，是極難理解的矛盾存在。

　　大陸西邊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大陸東邊是一個自卑到極度自大的世界，不知道遠東的大海世界會是怎麼樣的世界觀。

　　這種奇妙的地理與人文差異，反而激起了我強烈的探索慾望。

　　話說這塊大陸的情況，也未免太有趣了一點，果然值得我去環遊世界。

　　不過，在踏上旅程之前，眼前的家務事還是得先解決。

　　我默默地盯著兔妹看，看到兔妹想要離開雙人沙發作出逃跑的動作，避免她落實她的逃跑計畫，我就先對她招手。

　　看著她那雙不安分地在沙發邊緣挪動的小腳，我忍不住壞笑了一下。想溜？可沒那麼容易。

　　兔妹好像知道我要做些什麼，一邊臉紅並抱著抗拒著的心情，一邊緩慢地往床鋪這邊走來。

　　她的步伐小得像是在丈量土地，每走一步，那雙長耳朵就抖一下，顯得既緊張又期待。

　　我拉住兔妹的手，避免她真的逃跑掉，便笑著對她說：「妳還沒告訴我，妳對六天前的事情，有什麼樣的看法呢。」

　　那隻小手軟綿綿、熱烘烘的，掌心還帶著些許因為緊張而滲出的微汗。

　　我能感受到她微弱卻快速的脈搏在我的指尖下跳動著。

　　說真的，若是調戲兔妹的話，我是比較沒有心理負擔。

　　比起面對月時那種近乎沉重的侍奉，與兔妹之間的互動更像是一種純粹的、青春期特有的甜蜜打鬧。

　　看著兔妹的臉又開始紅潤起來，我覺得我越來越像是愛捉弄心儀女孩的國小六年級小鬼。

　　這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吧，看到喜歡的女孩子露出困窘害羞的模樣，反而更想欺負她。

　　我一直盯著兔妹看，讓她一直感到相當害羞，到了最後，嬌羞到一個不行的兔妹對著我大喊一聲地說：「我......我覺得很羨慕啦。」

　　這聲嬌喊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話音未落，她便像是一顆熟透的番茄般。

　　然後兔妹就整個人埋進了床舖的棉被裡面。

　　她緊緊地裹著被子，將自己縮成一個大毛球，任憑我怎麼拉也不肯出來。

　　看著兔妹這樣做，我不禁地笑了起來，也是掩飾我感到害羞的樣子，這算是互相殘殺嗎？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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