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 - 探索新世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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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布瓦茲城的夜晚比預想中還要繁華，即便到了深夜，街道上仍隱約傳來酒館的喧囂。

　　昨天在訂房的時候，兔妹那對長耳朵不安地絞在一起，她顯得有些侷促，想要省下一些錢，堅決我們兩人一起住一間房間就好。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認真而顯得有些嚴肅的小臉，正想開口提議多訂一間，她還對我丟了一個大絕招，害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只好順著她的想法。

　　她說她之前在睡不好的時候，都會抱著姊姊睡。

　　那種帶著一絲哀傷與依賴的語氣，瞬間擊中了我的軟肋。

　　這樣的說詞，讓我面對著心疼兔妹的過往遭遇與我兩世來第一次和其他女性躺在一張床上的精神壓力，在這兩種心理壓力的夾擊之下，我還是選擇替兔妹著想。

　　我在內心不斷地對自己強調，這純粹是為了照顧同伴的情緒，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以自身人格保證，此等行為絕對不是只為了兔妹的雄偉胸部而已。

　　經過這一夜的經歷之後，我再也不會去相信兔妹的這種說詞，實在太過分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鋪上。我感覺到身體被一股驚人的力道緊緊禁錮著。

　　還好我只是個史萊姆，身體擁有極佳的延展性，不然就要被兔妹勒死了。

　　雖然呼吸有些困難，不過能夠在兔妹那對雄偉的胸部裡醒來，也讓我覺得身為一個史萊姆是一件不錯的事。

　　那種柔軟的觸感與溫暖的體溫，簡直是魔物生涯中最奢侈的享受。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兔妹也醒了，她發現自己正緊緊抱著我，那對長耳瞬間從根部紅到了耳尖。

　　「安妮姊姊大人說灰大人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大人，我也是這樣相信著。安妮姊姊大人所給的旅費雖然不少，但我們還是要省點花。更何況我們......早晚也要......睡在一起......我需要......早點適應才行......」

　　臉與兔耳都已經紅透的兔妹，直接丟下這樣殺傷力十足的炸彈。

　　我整個人愣在當場，內心瘋狂咆哮：不要在兩世處男面前講這種話好嗎。

　　那種威力簡直比高階魔法還要驚人。

　　睡醒之後，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我提議出門走走。

　　我準備去冒險者工會附屬的療養院，探望一下那個被我們救出來的女性冒險者，順便看看冒險者工會裡的任務欄裡有沒有什麼樣的討伐任務可以接。

　　畢竟我們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我們來到旅館櫃檯。

　　一次付完七天份的旅館房錢之後，我的口袋裡大概還有五金多。

　　這些錢是可以讓我們悠悠哉哉地過好幾個月的日子，但還不足於可以讓我們環遊這個世界，畢竟我們會一邊走走停停，一邊享受著旅程所帶來的樂趣。

　　既然要長期旅行，資金的儲備自然是越多越好。

　　我們穿過熱鬧的市集，來到了安布瓦茲城的冒險者工會。

　　這棟建築雄偉壯麗，石砌的外牆刻滿了冒險者的事蹟，整體外觀和克拉姆城冒險者工會相比，較為華麗許多。

　　推開厚重的木門，裡頭是一片熱氣騰騰的景象，不過在兩城的附屬酒館裡，出現一樣的場景，都是有一群穿著裝備的冒險者正在喝酒，不斷地大聲喧嘩著。

　　看著這些大口灌著麥酒的人，我不禁搖了搖頭。

　　冒險者在白天喝酒，在我眼裡，看起來是不好的行為，畢竟清醒的腦袋才是保命的本錢。

　　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不要理他們就好，也很少會遇到喝醉的冒險者搗亂，我想畢竟這是冒險者工會的產業，誰不想被冒險者工會處罰勞動吧。

　　我們走到櫃檯詢問之前的受難者情況。

　　聽著身為人類的櫃台小姐說，我們所救出來的那位女性冒險者，目前的意識還不夠清醒，需要長期靜養，而她的未婚夫有來探望過，不過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看，想必是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

　　既然她還沒清醒，那我們就不用去探望一下，畢竟不打擾病患才是療養的王道。

　　轉身看向任務看板，上面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委託。

　　經過櫃檯小姐的評估和推薦，我們挑了一張目前最熱門的任務，去安布瓦茲城南方平原上討伐紅毛牛群的任務單。

　　我一邊辦理登錄，一邊順便詢問一下，在冒險者工會的名單中，有沒有冒險者有在教授盾術，以及冒險者工會所推薦的武器店與防具店。

　　畢竟兔妹那種野蠻式的揮舞法雖然威力大，但若能系統性地學習防禦技巧，生存機率會更高。

　　只是這樣的詢問，得到一個遺憾的答案，安布瓦茲城的冒險者工會裡，沒有會教盾術的冒險者。

　　櫃檯小姐建議我們可能要去王都問看看，不然就是在安布瓦茲城待上幾天，由她們經內部系統詢問過後，才會知道其他地區冒險者工會有沒有推薦的導師名單。

　　聽完櫃台小姐的建議後，我覺得反正我們不急，請冒險者工會幫我們詢問一下，我們再來考慮看看。

　　既然都決定要探索世界了，那導師的位置只要在我們旅行的路途上，也是可以順道去拜訪看看。

　　離開了冒險者工會，我們轉向前往市中心。

　　到了冒險者工會所推薦的防具店。

　　店內充滿了皮革與油脂混合的味道，各種款式的護具琳瑯滿目。

　　我先修繕好兔妹的鎖甲和其他護具，也採購了一些我們的備用裝備，反正我的胃袋裝得下就不用擔心有關負重問題。

　　看著那些沉重的板甲，我思考了一下兔妹的靈活性，暫時還不打算幫兔妹買什麼重裝護甲。

　　防具店老闆拍著胸脯保證品質，說需要兩天的時間來修繕這些防具。

　　離開了防具店，來到了離幾步遠的武器店。

　　這裡的溫度比外面高了許多，火爐正發出劈啪聲響。

　　幫修繕兔妹的雙手槌與指虎以外，也讓兔妹去試拿放在店裡的角落，老闆親口說是最重的盾牌。

　　那面盾牌黑黝黝的，看起來沉穩無比。

　　身為人類的武器店老闆看到體型嬌小、又是右撇子的兔妹，可以用左手隨意就能舉起那一個號稱很重的重盾，感到相當驚奇。

　　他張大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惜兔妹揮舞幾下之後，皺著眉頭覺得重盾有點輕。

　　這讓我對她的怪力有了更深一層的體認。

　　既然現成的產品不行，那就只好訂做幾個重盾給兔妹。

　　重盾夠重的話，除了足以防衝擊以外，還可以當做平整的鈍器來反擊敵人，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樣的技巧，但我相信在兔妹手中一定能發揮奇效。

　　老闆原本驚愕的神情轉為興奮，表示有兔妹這樣強力的客人，會是他在鐵匠生涯中的一個大挑戰，只要有足夠的材料，他願意挑戰製造出更加強化過的重盾。

　　老闆這般的言語，讓我笑了一下。

　　我喜歡這種匠師態度，因此花了一點時間跟老闆討論。

　　訂做重盾的長度與寬度就以兔妹的體型為準，可以完全遮住兔妹為標準，大概有一百六十公分長，寬五十公分左右。

　　重盾底部是尖端造型，可以提供兔妹插在地上來加強自身防備。

　　整個平滑的半弧盾面會裝上幾個有凹槽和鋸齒狀的尖刺，是為了讓兔妹揮舞盾牌的時候，除了盾牌本身所帶來的撞擊以外，還能產生放血狀態的穿刺傷，以及很難用低階治療術癒合的撕裂傷，就算是殺不死人的時候，也可以降低對方的戰力。

　　說完這些事情，武器店老闆看著我笑了一下，看來我們的想法很相近，這種充滿破壞性的防禦工具深得他心。

　　當這些事情做完，也花了三個金幣幾十個銀幣和一堆鐵礦石。

　　荷包縮水了不少，於是我們要趕快去獵殺紅毛牛群來賺點錢，補充一下小隊資金。

　　在出發前，我研究了一下目標。紅毛牛的特色跟紅毛豬一樣，都是會主動攻擊視線中的任何生物，脾氣極端暴躁。

　　紅毛牛的牛角非常尖銳，又是小群居型的魔物，因此紅毛牛的攻擊模式是牛群衝刺，那種排山倒海而來的氣勢，我想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站在正中間被紅毛牛群撞擊。

　　如果逃跑的方向不對，很容易會從被一小群紅毛牛追殺，然後變成一大群紅毛牛跟在屁股後面奔跑，彷彿像是西班牙的奔牛節一般，只是這世界的奔牛節是一定會死人的。

　　本來這些紅毛牛群是生長在更加南方的地區，更加靠近森林地帶，可以說是人煙非常稀少的大草原。

　　但不知道為什麼會跑來安布瓦斯城附近的大草原，嚴重妨礙到南方森林道路的安全，因此商業工會就向冒險者工會提出紅毛牛群討伐單。

　　順便一提，因為紅毛牛肉質極度鮮美，油脂分布均勻，可以說是安布瓦茲城內有錢人家餐桌上的必備美食。

　　通常這些有錢人家在宴客時，若能夠端出紅毛牛肉的話，就會表現出自己是有財力與品味的上等人家。

　　除了吃，紅毛牛全身都是寶。

　　紅毛牛的牛角非常堅硬而銳利，是一般鐵匠最喜歡拿來當短刀材料的好選擇之一，也是一般冒險者的優良配備之一。

　　牛皮厚實且韌性極佳，也是製作皮甲類型的優良材料之一。

　　這兩樣材料就沒有像紅毛牛肉那樣被商人們的商業操弄到誇張的境界，畢竟冒險者和鐵匠是很務實的，都是高價賣出自己不需要的東西，並且追求合理化的所需物品。

　　我們步行到了任務所指的草原。

　　微風拂過，草浪起伏。

　　發現遠方有一大群的紅毛牛，正在低頭吃草，陽光照在牠們紅色的毛皮上，顯得格外耀眼。

　　慶幸的是，我們所遇到的紅毛牛群大多是五隻紅毛牛一組，散居在草原各處。只要稍微注意一下牛群分布，應該就不會拉到紅毛牛火車。

　　在這個任務現場，除了我們兩個人以外，還有其他小隊也在嘗試獵殺紅毛牛群，只不過獵殺失敗了。

　　他們正狼狽地被紅毛牛群追著跑，好險沒有拉到其他牛群，在奔跑一段時間後，紅毛牛群就回頭吃草了。

　　看來情報沒錯。

　　紅毛牛群跟紅毛豬不一樣的地方，就是紅毛牛群沒有很愛追人，通常被追著跑了一段很長的距離之後，紅毛牛群就會回到原處。

　　但千萬不能大意，若不斷地吸引紅毛牛群加入的話，紅毛牛群就會一路狂奔下去，最終形成一台超大規模的紅毛牛新幹線，摧毀沿途的一切。

　　這時候，就算冒險者們跑回城堡，會被安布瓦茲城防軍關在城牆外面，以防牛群衝入城區。若冒險者僥倖不死的話，也會被安布瓦茲城防軍抓住而以死刑處置。

　　櫃台小姐在承接任務前的解說，非常地詳細，說了很多的重點。

　　我們第一次打紅毛牛，雖然已經有上了紅毛牛注意須知的行前說明，但我們還是為了保險起見，特地在紅毛牛活動的草原邊緣挑了一群四隻的牛群。

　　這也是為了防止其他冒險者惡意吸引牛群來個紅毛牛火車殺人事件。在那種混亂的環境下，人心往往比魔物更可怕。

　　這個世界講求弱肉強食，雖然有冒險者互助的機制，但還是要防範會有些惡意行為出現。

　　我開始準備戰術。

　　我分裂出兩百隻史萊姆在腳邊待命，這些是等下要用左手劍指手勢來指揮兩波次各五十隻自殺炸彈攻擊，而剩下一百隻是為了防止炸不死紅毛牛與惡意怪物衝撞的備用手段。

　　我用右手比出手槍的手勢，將體內的火毒魔力凝聚。

　　專心地瞄準其中一隻紅毛牛，向低頭吃草的牠射出火毒彈。

　　火毒彈小小的一顆，射速也不夠快，以一般速度地飛行著，在空中劃過一道深紅的弧線，順利地擊中紅毛牛的頭。

　　這頭紅毛牛一中彈之後，哞的一聲大叫，劇烈的痛楚讓牠發狂。

　　就向我們這邊跑來，但毒素發作得極快，牠跑沒幾步，很快地便整個牛倒地不起，看來紅毛牛對毒和火焰的抗性很低。

　　聽到那聲叫聲，吃草的其他三隻紅毛牛立刻進入戰鬥狀態，便以品字型的小隊隊形，朝著我們正面衝過來。地面傳來隆隆的震動聲。

　　我和兔妹兩個人對三頭紅毛牛，應該是沒有問題，我們可能不需要逃跑。

　　我左手劍指一揮，指揮著第一批自殺炸彈史萊姆朝左後方的紅毛牛進行覆蓋面積大的自殺攻擊。

　　衝上前的自殺炸彈史萊姆紛紛地擊中紅毛牛，在那隻紅毛牛身上不斷地產生了爆炸與一大堆的煙霧。

　　火光四濺，熱浪撲面而來。

　　在一陣爆炸和煙霧之後，我已經準備好指揮第二批自殺炸彈史萊姆上前攻擊，只要紅毛牛頭從煙霧中突破出來的話。

　　等了一會的時候，煙霧逐漸散去。

　　我想照剛剛的情況來看，這頭紅毛牛應該是被自殺炸彈史萊姆秒殺了。

　　馬上轉頭看一下兔妹。若兔妹需要援助攻擊，我就可以馬上指揮自殺炸彈史萊姆上前攻擊，不過還是要盡力操作，避免爆炸的威力波及到兔妹。

　　我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在我指揮自殺炸彈史萊姆轟炸紅毛牛的時候，兔妹已經衝上去，跟兩隻紅毛牛正面迎擊。

　　兩頭體型龐大的紅毛牛對上一個雙手持著一支長度等同自己身高的鐵製雙手槌，矮了紅毛牛兩個頭高度的兔妹。

　　這畫面充滿了極大的反差感。

　　兔妹在一個跳躍之後，全身肌肉緊繃，把扛在右肩上的雙手槌，用力地往前一揮，帶起一陣狂風，將帶頭紅毛牛直接敲倒在地上。

　　那股衝擊力大得驚人，牛角、眼睛、血肉與腦漿在雙手槌砸中頭部的瞬間四濺，也把草地直接砸出了一個洞。

　　兔妹動作極其流暢，整個人向右閃避開紅毛牛屍體的慣性衝擊後，順勢旋身，再把雙手槌一個橫掃，就將右後方的紅毛牛直接打倒。

　　巨槌與牛頭接觸發出令人牙痠的碎裂聲，而這個牛頭也是碎裂的紅毛牛屍體側飛一小段距離，才讓整個屍體停在較遠的草地上。

　　看到這般畫面，只有一句話可言，真是個勇猛到不下呂布的兔妹，還好我沒有得罪過兔妹。那種原始且純粹的力量，讓人心生敬畏。

　　戰鬥結束，兔妹在緩了幾個口氣之後，平復了一下心跳，就以小跳躍一般地跑了過來。

　　我看著她胸前劇烈的起伏，不知道要不要禁止她這樣子的跑步方式，只能說晃到我都頭暈了。

　　為了方便與她同身高的我摸頭，自動蹲在我面前的兔妹，正用閃亮的眼睛期待著。那副模樣簡直就像一隻立了功求獎勵的小兔子。

　　據說這是她跟她姊姊對於完成新任務之後的互動模式，我就照著她的期望，用右手稍微地撫摸著兔妹的頭。

　　摸起來的手感是一整個毛茸茸，撫摸的感覺還蠻舒服。

　　被撫摸的兔妹看起來也相當地享受被撫摸的感覺，瞇著眼睛，臉上滿是純粹的幸福。

　　只是稍微摸頭，摸著摸著就不禁地想摸看看兔妹的長耳朵。

　　那對耳朵看起來質感極佳。當我稍微摸到兔耳根部的時候，兔妹就開始臉紅，而耳朵也從根部開始紅。

　　看到兔妹這樣嬌羞的樣子，我那惡劣的小心思又動了，就想要稍微對兔妹惡作劇一下。

　　我的右手緩慢地從兔妹的左耳根部撫摸到左耳尖端，指尖感受著細膩的絨毛。

　　在這段時間，蹲在草地上的兔妹一直忍耐著我的撫摸，身體微微顫抖。

　　當我的手一離開兔妹的耳朵之後，全身肌膚完全紅透的兔妹一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並且將頭埋在草地上，也把一對兔耳用雙手遮起來。

　　好像有點調戲過頭的感覺。我尷尬地咳了一聲。

　　確定兔妹和周遭環境沒有問題之後，我放著兔妹自己一個人解決這種羞澀感，趕快去吸收紅毛牛的屍體，進行一些放血肢解的工作。

　　我利用纖細的觸手精準地切開血管，讓紅毛牛肉質可以達到完美狀態。

　　這樣一來，紅毛牛肉的收購價就會很高，櫃台小姐的建議真是不錯。

　　不過，我也在檢討。

　　被我用火毒彈擊殺的第一隻紅毛牛，只剩下一對牛角可回收，其他部位已經被燒成灰燼。以後我要避免這樣的做法，不然我們就損失不少魔物素材。

　　被自殺炸彈史萊姆轟炸過的紅毛牛，狀況也沒好到哪去，也是剩下一對牛角。

　　但這樣也足於證明牛角的強度有多麼恐怖了，在連環爆炸中竟然完好無損。

　　經過兩隻紅毛牛的經驗，看來我需要管制使用火毒攻擊，並且要快速回收屍體，不然火毒攻擊是很好用，但也沒有機會回收各種魔物素材。

　　至於被兔妹打死的紅毛牛，和我擊殺的紅毛牛相比，簡直可以說是寶物。

　　除了頭部損毀，身體其餘部位都非常完美。

　　除了一對牛角的價值以外，整張牛皮的完整度極高，足於讓製皮匠有非常好發揮紅毛牛皮的特性。

　　這樣一來，冒險者工會的收購價就會提高不少。

　　紅毛牛肉各種部位完整，整體牛肉份量龐大，加上我將血液徹底吸乾，呈現出完美放血的境界。

　　再來就是需要完美的紅毛牛肉切割，這點我就不太行了，直接放棄，交給冒險者工會處理。

　　回到安布瓦茲城裡的冒險者工會，拿出這樣完整一大塊紅毛牛肉，那種誘人的光澤與質地，都讓冒險者工會的櫃台小姐與負責肢解的員工感到驚訝，甚至於驚動安布瓦茲城冒險者工會高層前來查看。

　　因此我們的紅毛牛肉收購價達到最高等級。

　　消息傳得飛快，也讓本來就在安布瓦茲城採購的世界各地商人，瘋狂湧入安布瓦茲城的冒險者工會準備進行大量採購的訂單。

　　紅毛牛肉會不會因此而跌價？

　　其實我不太擔心，畢竟我們的品質是可以瞄準最頂端的客戶群，這些客戶群是不在乎紅毛牛肉的價錢，只要東西夠好就行。

　　而且也沒有什麼的冒險者有能力來跟我們搶，畢竟能這樣完美宰殺紅毛牛的人並不多。

　　不愧是商業城市安布瓦茲城，那種對利益的嗅覺與運作速度，完全海放克拉姆城的經濟。

　　※

　　待在安布瓦茲城的這段時間，我們就是靠打紅毛牛為生。

　　我們幾乎踏遍了附近的草原，直到在安布瓦茲城附近的紅毛牛群消失，因此賺了一筆討伐金與素材收購價。

　　我的胃袋裡，還有半數以上的紅毛牛皮和紅毛牛角，以及少數由冒險者工會的解體高手所精準切割過的紅毛牛肉。

　　精準切割過的紅毛牛肉，幾乎都是賣掉賺錢，只留下一些肉品來嘗鮮。

　　我嘗試吃了一些，雖然我是吃不出味道，感覺有些空虛。

　　兔妹不是個素食者，但也比較少會主動去吃什麼樣的肉類料理，通常只是喝點湯或吃點雜糧，當然這個也是因為她窮習慣了，對於吃肉還有一種莫名的奢侈感。

　　我拿一些比較完整的紅毛牛皮來訂做幾套兔妹用的整件皮甲，那深紅色的皮革穿在她身上英姿颯爽。

　　紅毛牛角拿來做一些附帶放血功能的飛刀，剩下的素材就繼續收藏著，以備將來使用。

　　這段時間在安布瓦茲城這樣地大出風頭，對我們來說，也是有一點壞處。

　　名聲太響往往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的冒險者生涯，因此領到了第一個稱號。

　　雖然我覺得有點俗氣，但這就是冒險者的浪漫吧。也就是被安布瓦茲的其他冒險者稱為紅毛牛殺手。

　　「敬能夠完美宰殺的紅毛牛殺手們。」

　　當我們出現在冒險者工會的時候，就會得到一些喝醉的冒險者舉杯致意。

　　那種場面讓我覺得有些難為情。

　　──真謝謝你們這些混蛋。

　　──拜託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中二好嗎？

　　我在心裡默默吐槽著。

　　兔妹則是完全不同的反應。

　　她那雙手交疊在胸前，臉色微紅，是感到相當害羞又有點高興的表現，畢竟她認為這是第一次受到外人的稱讚，那種被認同的感覺讓她眼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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