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的寵兒 - 第二十四根羽毛：玉蕭

變成狼人的混鯤在與霍裴激烈的對戰中，終於體力不支，不慎被踢倒下山崖，宛如拋物線般高高墜落。

露出獠牙的他咧嘴一笑，閉目地想起前世的記憶。

他也是創始元靈的四大弟子之一，與鴻鈞老祖、女媧娘娘和陸壓道君合稱四大弟子。

在混沌時候,他受其仙氣而誕生的神仙，雖然法力不高，但是卻遺留天神愛世界秩序的法則，講述長幼有序，禮義廉恥，忠君愛國。因此，他最大的目標是盡力將世間的一切都弄得十分美好。雖然，他不愛世人，但是他愛大自然的法規，也推崇弱肉強食。

在白虎與朱雀的大戰之中，創始元靈不小心跌入了輪迴之道，他因為護主心切，也更隨而去。此後，也經歷了七世七世的輪迴經歷。當時的規定是神仙的道行越高，在輪迴之道就要經歷更多的苦難與劫數。）

在創始元靈第八世的時候，即是他最後一世的輪迴，他終於遇上了師父，成為了少女姿態的食人花妖——幽芷。

「我是食人花，世間所有的人都厭惡。為什麼你要救我？還將我幻化為人形？」小女孩天真無邪地問道，眼裡有著爛漫的神色，完全不像以吃人為生的兇惡妖怪。

當時竹弄影只是輕輕一笑，說道：「我們是同類。」

他並沒有恢復記憶，只是用探究的目光看向竹弄影，雙瞳包含讓人看不懂的情愫。

他們的牽絆因而變得更深，可惜她最後也死去了。

但是他深刻地記得竹弄影戀人的面容與名字——月流。

也就是今生的陽火煌，所以他必須對陽火煌猶如對師母一樣尊敬，如有意外，他必需要保護。

死後，他恢復了神仙的身份，才發現仙界早已經消逝，所有的神仙族人均跌入凡間生活。他也被逼混入人間生活，不久也避不了墮落成為奪仙。

他成為墮仙中的狼人，遇上玄武被他收留去地下世界，成為第三級世界野性的呼喚的主人。喜歡維持秩序的他，掌握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則，十分適合他居住。

但是當他知道玄武也要消滅人類，破壞地上世界的法則，便暗中不滿。那是有天神所創造的世界，他怎能企圖改變世界，並卻想要據為己有！

可是，如果不支持他，玄武也會收回所有權！他也會頓時失去居所，失去第三級別的所有權！

他到底如何是好？可是，想深了一層，還是準從自己的本性。

他酷愛世界的一切秩序，任何人都不可破壞！即使是天神的手下，我們的四神之一的玄武也不可。何況，要實現玄武神君的願望，還需要殺死陽火煌

因此，他在等待，等待適合的時機，剷除玄武。他渴望快點遇上師父，到時與師父一切聯手剷除玄武。

可是，沒有想到今生的陽火煌沒有選擇李創始，竟然選擇了朱雀神君！

混鯤祖師一想到這裡立刻怒火中燒，瞪目一睜，仰頭發出一聲狼嚎，響徹天地。他變成狼人的四肢抓住了山崖，身體一直向下跌落，深深抓出數條深刻的抓痕。

等到下降的速度終於停止了，混鯤從山崖下跳上，大喊道：「陽火煌背叛我師父的人，必需受死。」

他張開血盆大口向陽火煌飛撲而去。

霍裴卻眼疾手快地撿起剛才戰鬥被打落的電擊鞭向他揮動而去。

混鯤的狼人身軀立刻在空中痙攣，連皮毛也變成焦黑冒煙，隨後滾到在地上。

他呼吸逐漸變得虛弱起來，依稀想起當年在九重山下……

李創始彎起左膝蓋，仰頭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他，含笑道：「給你一瓶上好的女兒紅，露一口嗓子！」

他拿過酒瓶，倒在兩個大酒碗裡，然後將其中一個酒碗遞給李創始，「來來來！我們一起喝！」

拿起酒碗與李創始對乾了一下，豪邁一喝，又倒下一碗，再拿起桌子的筷子敲起碗來，喝道：「一口不夠，兩口不難，三口不潤，四口不好，五口更是小兒科！六口碰碰杯子，七口搭搭肩旁，八口兄弟情深，九口久久滋味！十口十全滋十味！乾杯！」

酒碗的酒飛濺而去，在昔日中留下悠久的香醋。

混鯤緩緩地閉上眼，呢喃道：「對不起，師父。」

而霍裴在打鬥中再次扯傷了在第四級別中為陽火煌擋住大刀砍下的傷口，腳步不穩地後退。

陽火煌在後面扶住他，卻因為彼此身體重量的相差太多，反倒被壓倒在地上。

霍裴翻身一摟，將陽火煌鎖在懷裡，迷糊中呢喃道：「遠世……」

陽火煌身體一僵，只見霍裴用迷惑的目光看向他，用充滿千言萬語的思念說道：「你長得真像我死去的情人。」

眼見天井漩渦出現，霍裴旋即陷入了昏迷，陽火煌困難地拉扯他的身體，腳步艱難地避開腳下一片狼藉，猶如小山的人狼的屍體，跳下另一個級別的世界。

等霍裴幽幽醒來的時候，發現陽火煌捲縮身體睡在他旁邊，神色變得異常柔和起來。

霍裴抬頭望向空中的弦月，這樣美麗的月色，猶如千萬年前梅花樹下的那一夜。

庭院裡的梅林粉狀嫣然，在一片雪白之中，清風輕撫，梅花搖曳，白衣翩翩美少年舉蕭吹奏，那清澈悠揚的蕭聲至今依舊徘徊在他心裡。

霍裴從西裝的暗袋掏出玉蕭輕聲吹奏起來。睡夢的陽火煌悠然轉醒，抬眼看見那把玉蕭，碧綠青翠的玉色，可見玉質非凡，價值連城。不但如此，這玉蕭跟一般的不同，無論形狀，長度，還是蕭洞，都是迷你型的，巧小輕便，不禁說道：「這玉簫真特別。」

「在女子手上搶回來的。」

霍裴安靜地看著陽火煌略為驚訝的臉色，清冷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轉眼即逝。

果然是賊！竟然連這個……

陽火煌正在心裡暗罵，不料再次傳來霍裴淡淡的口吻，「那是我逝去情人的遺物。」

陽火煌倏地看向眼前高挑的身影，玉壺照耀，他腳下的影子如幻如真，彷若下一刻就要消失。

霍裴舉起玉簫放至唇邊，如泣如訴地吹奏起來，陣陣纏綿繾綣穿透聽者的內心。

那是李商隱的《無題》，此時加入清脆清冷的簫聲，讓詩詞之中情意更加婉轉淒美。

來是空言去絕踪，月斜樓上五更鐘。

夢為遠別啼難喚，書被催成墨未濃。

蠟照半籠金翡翠，麝熏微度繡芙蓉。

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一萬重。

最後一句，「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一萬重。」，更表達了無限的相思之意，表示與情人相會杳不可期。

這深情難分，情意篤深，滲入了簫聲，每一聲都一寸一寸刺入身體的每一處神經，每一寸都是相思成灰，虛無絕望。

那雙憂傷的眼眸拋開了平日的冷冽，寒風化為春雨，淋淋漓漓地灑落，讓聽者感受到心緒鬱結，胸口發疼。

霍裴輕放下玉簫，側頭深深地凝視著陽火煌，癡情難捨。

有一剎那，陽火煌心醉到以為對方相思想念的情人便是自己，為了這一瞬間的凝視，甘願飛蛾撲火，萬劫不覆。可他很快就從錯覺中醒悟，生硬地避開對方的注視，垂目望地，暗自心驚心慌。那雙紫色眼睛不但有深情不悔的情愫，更有追求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求。

霍裴是看著他，也不是看著他。

陽火煌太清楚了，腦子掠過霍裴曾經說過的話語，『你長得真像我死去的情人。』

一切一切的癡情妄想都是源於霍裴透過自己去看另一個人，而自己只不過是替代品，根本不是對方心中真正想要的人。

明明理智已經很明確地告訴他，可是為何心底的火焰依舊難以平息？

霍裴的深情一眼，一瞥，彷若一把火焰，點燃了陽火煌心中廣闊無邊的青草平原，燒得幹乾淨淨，火紅的烈焰，一高一低已迅雷不掩耳之勢大幅度蔓延地燃燒著，目光所及，一片火海，灼熱難熬。這場火誓要灼傷自己以及所有的人。心臟因為難而言語的激情難以平靜下來，不停地跳動……跳動……

第二級別世界，這裡又名為不死墳墓，十分諷刺的名字！竟然還寓意著人生的生命！陸壓到現在也不明白玄武在想什麼，當初建立這個世界的時候，竟然會建立這樣的一個世界。

陸壓穿著銀色軍服坐在寶座上，看著漂浮在眼前的地圖和這個世界的歷史宗卷。

他自從回來這裡，重新接管之後，生活平靜地像要結成了冰塊。

陸壓瞄了一眼，站在大殿之下的官員，依舊一動不動地站立著等待聽從他的吩咐。。

他們全都是逆天而誕生的人造人種族，一共有三大種族。

第一種：人類和人造人交配而生下擁有超能力的下一代。不過，大部分通常在三、四歲就會夭折而死。

第二種：將原本墮落的神仙的內丹放進虛擬機器身體之內，變成全新的生命，而他自己就是這種人造人。

第三種，純碎機器人。雖然他們戰爭能力強，但是智能卻很低，不會懂得判斷任何事，很容易被人消滅。

陸壓想著自己要和這些人相伴一生就十分痛苦，他不想就這樣困在這樣的世界裡，他想要再度吸收地上世界的空氣。

大殿之下忽然有一名機器人從大門裡穿越而來，然後跪拜在地上。

「報告陸壓道君，朱雀神君已經進入了城門來到大殿之外，等待通傳。」

陸壓心中大喜，等待已久的人終於來到了，「快傳。」

半刻，大殿的門再次開啟，霍裴舉步走來，冷眼看向陸壓。

而陽火煌跟隨在背後，在看到陸壓的面容後，明顯嚇到了，藍眸瞪大。

陸壓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直接單刀直入，從掌心生出一陣光芒。

霍裴的速度比他還快，頃刻從掌心生火焰，幻化成麒麟野獸，向陸壓直接攻擊而去。

陸壓一驚，趕緊用另一隻手生出由風變成的鐮刀，與之抵消攻擊。火與風的相觸碰，擴散成大大的火圈，燒到了站立在一旁的官員。

那些官員頓時模樣狼狽，大叫逃跑。

霍裴繼續舉起手，打算施展出更大的神力，一下子解決所有的麻煩。

陸壓倏地站起，阻止道：「朱雀神君請住手，屬下無意要與你為敵。」

霍裴卻不為所動，生出另一隻麒麟野獸與空中，撲向所有的官員。陸壓向來冷靜的臉容一變，將從掌心的碎片舉起，大聲喊道：「朱雀神君這就是你想要的最後一塊碎片！」

霍裴垂下手，紫眸盯視向他，等待他說下去。

「雖然玄武神君叫我從潘瑤手裡搶來鎖時，但是我卻沒有將真的交給他。」

陸壓將鎖時飛向霍裴面前，「收下吧。我想要將它給你。」

霍裴冷瞥了那鎖時一眼，冷聲道：「你要什麼條件？」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陸壓苦笑道。

他當一名普通人，不要當神仙，不要當人造人，自然的老去，為社會做出貢獻。可惜，看似平凡簡單的願望，他卻一輩子都無法做到。

霍裴繼續露出不信任的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陸壓繼續說道：「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只想要告訴你，請你殺死玄武神君，讓他的野心無法達成。」

霍裴眼眉一挑起，「你覺得我會相信一隻兇殘畜牲的話嗎？」

陸壓並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回答：「我已經將自己的靈魂放入了另一個軀體了，現在這個身體只存有一小部分的氣息來維持運轉。」

霍裴紫眸從上倒下地掃視他，的確感受到陸壓的氣息十分微弱，心中的疑惑消失了一半，「你會甘願放棄不死之身？」

「我想要回到地上世界生活，但是兇殘的本性會讓我殘害無辜的人，所以我不能擁有破壞力的軀體。」

陸壓舉起手，看向擁有人類身體的手指，「你不是我像畜牲嗎？那麼也許我做一隻畜牲更適合我。」

法寶除妖飛刀「風誓」感應到陸壓的情緒，憑空出現，擱在他的腳下。

陸壓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吩咐道：「去你的新主人那裡吧。」

風誓不捨地動了動，最後飛射而起。

霍裴舉手迎接，風誓飛入了掌心，小心不見。

陸壓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消散，有點疲倦地坐下在寶座上。

霍裴從口中吐出有小小崩口的金色明珠，舉起吸收了從鎖時漂浮出來的一小塊碎片，整個明珠頓時變成圓滑無缺，散發淡淡的金光。

陽火煌從袖口滑出匕首，手指握緊匕首，眼眸緊緊看向拿到站在眼前的清冷身影，企圖舉起匕首刺去。

但是無奈手裡的匕首變成千金重，舉不起，刺不進。

哐當一聲，匕首掉落在地上。

霍裴回眸一看，只見陽火煌臉容死灰地站立在原地，死死地看著地上散發著光亮的匕首。

舟浮吃痛用手揉著撞到門的額頭，暗忖這樣的傷口，在這個月已經第十次了！

他關上門，收好鑰匙，轉身看著空無一人家居大廳。

這裡的佈置和陸壓消失之前一模一樣，沒有改變一絲一毫。

舟浮捲起手袖走向浴室，搬出吸塵機、拖把和掃把等工具，然後就努力埋頭打掃起來。他幾乎每個月都會來一次，做一次這樣的事情，所有駕輕就熟，不出一個小時就把屋子清理的幹乾淨淨。

中途，拭擦電視機的時候，看見擺放在一旁的相架，他心裡很不滋味。

那是他和陸壓的合照，相中兩人勾肩搭背，像一對兄弟。

其實，從小沒有兄弟的他，早已經將陸壓當成哥哥崇拜尊敬了。他甚至覺得入警隊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上司——陸壓。

「新來的，你的技術不錯。」

當新生警察的時候，在射擊訓練後，陸壓拍著他的肩旁，指向正中紅心的射把，「聽說你的父親是位出色的軍人，真是青出於藍。」

當時他還是為不懂事的孩子，摸著自己的後腦梗，害羞地笑道：「我老爸只是一位退休的軍人，古板的很！為了培養我喜歡上軍事的一切東西，就拼命地荼毒我。我小時候可是苦命啊，玩具不是手槍就是坦克車或者手銬什麼的。」

「那你為什麼不按照你父親的意願去伊拉克打仗？」

他看著陸壓眼中的笑意，苦著臉，搖搖頭，很孩子氣地回答：「老爸只是想要我的命斷一點！跑去戰火連連的地方，只是為了替一個國家和另一個國家打仗？我可不要！我情願要保護土生土長的香港更好！」

陸壓聽後放聲一笑，然後舉起手槍，親自示範：「其實，剛才如果你這樣瞄準，效果會更好。」

砰！碰！碰！

連續的槍聲後，射把的紅心射入了三顆貫穿在一起的子彈。

舟浮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剎那的震驚，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乎其技的槍法！

在他的心目中陸壓是一直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真正的英雄！不但格鬥技術一流，連頭腦也很好，還帶來他們這一隊人破了很多的大案子！

有次他們出美國作短期的交流學習，當中他們還加入了一件在2008年美國洛杉磯發生的支票詐騙案，從旁協助以及觀察FBI如何破案。

那個犯罪者通過偽造筆跡的方式巧取了高達四億的巨額。雖然FBI已經先到美國各大銀行調查支票單據，想要得到有價值的信息，但是依舊一無所得。

但幾天後，出現了一位頭戴黑色帽子以及眼帶藍色墨鏡，身穿深灰色大衣的可疑男子。在攝像機之下，那名男子迅速走到銀行櫃檯前辦理取款業務，當銀行職員要求他在取款處簽名，男子拿起筆慌亂地簽名，筆跡非常潦草，絲毫不能辨別這個人的身份。

陸壓和FBI隨後查到男子用提出的錢來買價格昂貴的珠寶，便加深了對男子的懷疑，將男子帶回去帶回去審問，可惜男子矢口否認。

隨後陸壓和FBI同時想到要求男子寫下自己的名字。

男子愣了一下，在紙上一筆一畫地寫出名字，但是過程中手微微發抖，可見他內心的恐懼！其後，進一步審問，心理防線被徹底攻破，承認罪行。

他真的十分崇拜陸壓！也想像他一樣，成為一位出色的警員！只是想不到有一天陸壓會背叛了他！

舟浮身體往後一靠，沉沉地陷入在軟皮的黑色皮質沙發裡，疲倦地閉上眼。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臉頰上的疤痕，由於當時的傷口太深，復原後，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疤。

這臉上的疤痕永遠都不會好，更何況心中的疤痕？

思緒朦朧中，感覺腳邊好像有什麼毛絨絨的東西觸碰他。舟浮低頭一看，嬌小可愛的白色芝娃娃站立在黑白相隔的地毯上。

舟浮眼睛亮起，抱起自從陸壓失踪後，連同一起失踪的芝娃娃，「阿加莎，你怎麼在這裡啊？我找了你很久啊。」

舟浮舉起芝娃娃貼近臉，蹭了好幾下，「我擔心死你了。這麼就不見，難道你見到了其他公……母狗，跑去幽會了？」

呃……陸壓將他的名字取得太女性化了，讓他常常忘記阿加莎是公狗。

芝娃娃卻從他手裡掙扎跳出來，舟浮追上去，捉住這一隻小小的東西，「喂喂，以前你明明很喜歡粘我的啊。」

舟浮不理會芝娃娃的掙扎，舉起觀看了好一陣子，檢查了好幾篇，發現阿加莎一點受傷的痕跡也沒有，才放心。

他將芝娃娃抱在懷裡坐下，摸著那短短的毛髮，「你也想念你的主人了，跑去找他了對不對？」

原本動來動去的芝娃娃卻出奇地安靜下來了，任何舟浮對他又蹭又抱。

舟浮感覺到芝娃娃好像比以前更具有靈性了，輕輕捏了捏那小小的耳朵。

阿加莎卻盯看著他，大大的眼睛似乎在透露不滿。

舟浮看著阿加莎的眼睛，摸摸了阿加莎的頭，「難怪有人說寵物都會像他的主人，你兇巴巴的樣子像極了那個人。」

阿加莎扭頭用屁股背對舟浮，跳下地。

舟浮卻不放棄地捉住阿加莎，嘴對嘴親了一口，笑道：「阿加莎，我帶你回家吧。我這個新主人可不錯的哦！會給你吃很好吃的狗糧！」

阿加莎在他手裡身體僵硬了好一陣子，隨後飛撲舟浮的頭頂，用抓子弄亂他的頭髮。

舟浮拼命地捉住阿加莎，苦叫道：「你的脾氣怎麼變得這麼難相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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