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深情，一往情深 -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我不落淚，忍住感覺，分手在起風，這個季節

哭久了會累，也只是別人的以為

冷的咖啡，我清醒著，一再續杯

我落淚，情緒零碎，妳的世界，一幕幕紛飛

門外的薔薇，帶刺傷人的很直接，

過去被翻閱，結局滿天的，風雪。

（周杰倫，我落淚，情緒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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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仙境夢幻，卻又如現實殘酷的地方，名為——上界。

　　眾人觸及不到的境界，卻是生活在那地方的人，不願觸及的地方。

　　如果說人類的最高境界，是抵達上界，是生活在人間的人所嚮往的目標，那麼成為仙，就是上界之人的目標。

　　人間的人們拚了命的修練，希冀著能達到目標，而上界之人便是要完成修練，才能成為仙，如果有必死的決心，那便可進入最後試煉，成為首領之人，可獲得長生不老的能力，然而最後的試煉殘酷無比，至今，還沒有人達成。

　　可今天，那個人完成了試煉，那是一位擁有著俊俏的臉龐，而且修為之高。他成為了所有女人喜愛的對象，然而卻沒有一人能入的了他的眼。

　　因為他的七情六慾早在進入試煉時，便被拔除了。

　　但在進入試煉之前，那人早已有了心愛之人，女人為他誕下了一名兒子，稱之為「默」。

　　而默的母親，卻在他父親進行試煉時，病死了。

　　因此默從出生以來就沒見過母親，他得到的教育是，父親要他成為自己的下一任繼承者，所以必須完成試煉。

　　今年十五歲的默，沒有什麼夢想，也沒有什麼願望，所以父親的願望要他完成試煉，那麼他就會去完成試煉，哪怕他對成為什麼鬼首領之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不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有事做，那他就做吧！

　　默如此想著。

　　因此，他開啟了試煉之路，第一個試煉十分簡單，他早已在七歲那年就達到了至尊級的修為，所以他很輕鬆地打敗了十頭地獄犬，進到第二試煉。

　　「第二試煉，進入到一千人的夢中，並在他人的夢中完成他們的夢想，切記，有始有終，其餘之人不可重複。」

　　默懶懶地看著眼前一板一眼的領路人，眼中毫無波動，彷彿在看死人。

　　太無聊了，這個世界。

　　什麼上界什麼鬼領導的，太無趣了吧？

　　不過既然尊敬的父親大人想讓他當領導，那他就當吧！

　　抱著隨便的心態，他打了個哈欠，等領路人開啟夢境之道，他才慢悠悠地走進傳送陣裡。

　　夢境之道，是能進入到人的夢境的一種道路，如果完成了一個願望，夢境之道便會點亮一盞燈。

　　他撥開雲霧，看見一個女孩睡的香甜，頭髮長長的，睫毛也長長的，似蝶翼，似出水芙蓉般的小臉。

　　可能是她的睡顏太過誘人，他不自覺的多欣賞了幾眼。

　　夢境開啟了，他看見女孩一人獨自站在被薔薇枝條纏繞的鋼琴前面，有些木愣的看著。

　　「妳，喜歡鋼琴嗎？」

　　女孩看見夢裡出現的陌生男生，好奇極了。

　　「大哥哥，你是誰啊？」

　　「……我是默，可以在夢裡完成妳的一個願望。」他一本正經，畢竟他是大哥哥嘛！

　　女孩笑了，拍拍手「真的嗎？」

　　「當然。」他驕傲的挺起胸膛。

　　女孩更崇拜了，高興的拍著雙手「那，大哥哥，你能陪我玩嗎？」

　「玩？玩什麼？」默愣了一下，不是吧？他有這麼厲害的能力可以實現她的願望，她就只要他陪她玩？

　　「嗯……」女孩思考著，隨後用力的拍了一下手「我們來玩堆積木吧！」

　　…………他並不想堆積木。

　　「好吧。」要不是為了那老頭，誰想陪這丫頭玩積木？！

　　默手一揮變出了一堆積木，她堆了一個城堡，默就在旁，隨便搭了個房子。

　　他百無聊賴的抬眼，卻發現她甜甜的笑看著他「大哥哥你堆的是什麼啊？像一坨便便！」女孩哈哈大笑著。

　　默怒了，他陪這丫頭玩了什麼積木，還被嫌棄說他堆的房子像大便？！

　　可是女孩笑的特別歡快，他為了不讓試煉失敗，只好硬生生忍下這口氣。

　　「大哥哥，你好好看吶！」

　　那不是當然的嗎？

　　「大哥哥，你下次什麼時候來陪盼盼玩遊戲呢？」

　　誰想再陪妳這丫頭玩啊！

　　「下次？沒有下次了。」默面無表情。

　　「……是嗎？大哥哥不會再陪盼盼玩遊戲啦？」她的笑臉慢慢的消失了，眼中多了點水光。

　　默有點不忍心，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女孩說，「沒關係，哥哥很忙的吧？謝謝大哥哥陪盼盼玩遊戲，這是盼盼第一次有人陪呢！盼盼很高興喔！」

　　女孩再次笑著，這抹笑意，卻讓他心微微泛著酸，他不知為何，就是覺得，這女孩，好像不如她的年紀一般。

　　她好像，有什麼故事呢。

　　雲霧再次聚攏，模糊了兩個人的視線，他逐漸看不清女孩天真的模樣，等視線再次清晰，他的思緒卻逐漸朦朧。

　　她說，這是第一次有人陪她玩遊戲。

　　這句話，似乎觸及到了默的痛點。

　　「沒有人陪嗎？」是啊，他的父親，為了管理上界秩序，從來都沒有陪過他，曾經，他也想過，只要他努力點或許父親就會陪陪自己，多給自己點關注。

　　可想當然爾，這一切只不過是小孩子的自以為，他的父親，就連一句稱讚都沒有給過，從來都是說，不夠，你還不夠強。

　　是吧，他是不夠強，可能是因為他打從心底就不想變強，所以他到一個階段之後，就再也升不上去了。

　　會不會，那個女孩也是這樣呢？

　　就算自己再怎麼努力，父母也永遠都嫌不夠，永遠都吝嗇一句鼓勵，就連基本的陪伴，都嫌是一種麻煩，總把這事推託來推拖去，像是皮球一樣。

　　漸漸的，他麻木了，他知道自己不管如何努力，終究換來的都是一句：你還不夠努力，還不夠強。

　　因為他明白了，所以他放棄了，放棄得到所謂的認可，只是一昧的做著父親希望他做的事。

　　他被困在這個眾人都想得到的境界，掙不脫也逃不開，或許，這是屬於他的宿命，他注定被眾人羨慕，卻被自己所厭惡，這樣的自己，他不想要。

　　日子一天天的過，幾年過去了，默完成了四百九十九個願望，他今年已經十五歲了，興趣是，到人類世界去逛逛。

　　他愛上了人類世界人手一杯的咖啡，尤其喜歡喝冰的咖啡，入口是苦，但餘味卻是蜿蜒難以說明的。

　　照理來說，他今天也應該是到處去逛街，然後晚上再去完成試煉，可是，意外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天空陰陰的，冷風吹的寒意刺骨，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下雪了。」

　　他走在路上，發現路邊有一處掛著白布條，還有特別多的人從掛滿白布的房子離開，好奇之下，他快步走向那裡。

　　默往裡一瞧，看見的是裡面跪著一名女孩，她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似乎快暈過去了，他視線從女孩身上移開，看見了擺滿白百合便花的中間，放了兩張照片，而照片中的夫妻，與跪著的女孩五官有些許的相似。

　　原來是喪禮啊……

　　他越想越不對，猛的一轉頭，他赫然發覺這個女孩似曾相識——這不就是他第一個完成願望的女孩嗎？！

　　還沒等他進一步確認，女孩卻先在他的眼前倒下。

　　來不及審視清楚心裡的那抹異樣感，他的身體卻比腦袋先一步行動。

　　「喂！喂！醒醒啊！」叫不醒，怎麼會叫不醒？！

　　他慌了，生下來二十年，他經歷過被野獸撕咬，最後反敗為勝，也經歷過被丟在荒野獨自生存，他什麼可怕的事都遇過了。

　　可是這次，他卻害怕了，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快窒息了，快瘋了。

　　他顧不了太多，他必須進到她的夢裡，將她喚醒才可以。

　　默製造出一個幻境，讓其他人以為這裡依然是喪禮的現場，只是沒有人坐在裡面了。

　　而默開啟夢境之道，將她帶進去。

　　夢境之道相比起第一次開啟時的黑暗，如今四周都閃著光芒，似是星光點亮了夜空，璀璨耀眼卻孤寂寧廖。

　　「開啟夢境。」他打開了她的夢，進入。

　　雲霧漸散，印入眼簾的，是那女孩安靜的跪坐在鋼琴前，雙眼無神，失去了所有生氣。

　　「……我可以在這裡完成妳的願望。」

　　她的身體動了一下，頭輕輕的轉了過來，看向了他。

　　「……你是，大哥哥。」

　　原來，她還記得他。

　　「對。」

　　「大哥哥，你說過，不會再進到我夢裡的。」

　　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再次進到她的夢裡。

　　「是啊，我也沒想到，可是我來了，我就能完成妳的願望。」

　　他這樣，其實已經違背了試煉，不過，他在乎嗎？

　　不，他根本就不在乎，反正一開始的試煉本就不是他的意願，完不成就完不成吧，誰管那個名義上的老頭啊？

　　「那，大哥哥，你能聽我說說話嗎？」她已經好久沒有說話了。

　　「……可以。」

　　她又來了，她能完成他的願望，任何都可以，她卻什麼都不要，就要他陪。

　　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我是被公認的鋼琴天才，所有人都認為，我天生就該彈琴，我父母也這麼認為，所以三歲那年，我開始練琴，一個月的時間，我只有三天能出來休息。」

　　「大家都說我彈的很好，可我的父母卻總說：『妳連這種速度都跟不上，當什麼鋼琴天才？！有什麼資格？』。」

　　她笑，卻進不到眼底，「是啊，我有什麼資格說我是鋼琴天才？我根本就不想彈琴了，他們不知道，我一看到鋼琴就有股深深的無力感，很累，好想放棄。」

　　「可是，我不能，因為這是我父母的期望，我不想讓他們失望。」

　　她握緊了雙手，低下了頭，掩蓋住自己眼睛裡的潮濕，她努力了，努力著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很好。

　　「上個禮拜，我本是要去國外表演的，是我一再的拖延，延到了這個星期，要是，要是我沒有延期就好了，那場車禍，或許就不會發生……」

　　最終，她還是沒有忍住，虛幻的夢境，淚珠墜落炸開了一朵朵的漣漪，而她身後的鋼琴依舊被薔薇枝條纏繞著，更緊了，又束的更緊了。

　　喪禮上她沒有哭，她努力地告訴自己，沒有父母，她也能繼續努力，直到自己完成父母的期待。

　　那就像是一種束縛，讓她被迫將自己的心束縛住。

　　「妳，喜歡蝴蝶嗎？」

　　默忽然開口，她愣了一下。

　　「妳知道嗎？我第一次在人類世界看到蝴蝶，牠優雅的飛舞著，可最後，牠卻死在了泥濘不堪的土地裡。」

　　默轉過頭，對上她的眼「妳知道嗎？大家都以為我們很厲害，好像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完成很多事，但他們不知道，這樣華麗的表面下，心，卻早已像那斷了翅膀的蝴蝶，只能狼狽的在泥濘之中，掙扎，墜落，然後死亡。」

　　「不要怕哭。」他的手，拂上她的臉頰，嫩嫩的，淚水滑過，他幫她抹去「哭吧，有什麼好怕的？我們都有血有肉，為什麼不能哭？」

　　他的話就像魔咒，打在她的心上，漸漸的，眼淚真的停不下來了，她狠狠的放聲哭了起來，趴在他的懷裡，她哭了好久。

　　她累了，很想好好的睡一覺，可是她睡不著，可能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人吧，她捨不得就這樣睡去。

　　「我……」

　　「不用說話，用妳最擅長的方式表達妳的心情就好。」

　　默輕輕的將她從地上帶起，拉開鋼琴椅子，讓她坐下。

　　「彈吧，彈琴的時候，才是妳最美的樣子。」

　　她不明白，她不是才說過，她不想彈琴了……

　　「就當是，送妳的父母，最後一程。」

　　這是她的心結，她若是不能好好的送離父母，她的心結會永遠存在，或許，她會一輩子都將自己封閉，再也不敢彈琴。

　　「……也好。」她的手，在接觸到鋼琴的那一刻，薔薇枝條似乎松了一點。

　　手指飛舞，她的靈魂與曲子相融，交織成了最美的畫面，而就在那悠揚的曲子飛揚，纏繞在鋼琴上的枝條，葉子枯萎凋零，落到地上，化為灰燼。

　　而這個夢境，逐漸因為琴聲而崩潰，然而她的手指沒有停下，她越彈越快，瘋狂而沉浸其中。

　　他只是微微笑著，看著她的淚滑過臉頰，看著她的手指快速飛舞，看著枝葉花朵逐漸凋零，而他建立起的夢境，正在逐漸崩塌。

　　起風了。

　　風纏繞起四周崩塌的碎塊，將她的身影吹的模糊，他微笑著，說：「再見了。」

　　或許，是再也不見了。

　　安盼妍躺在一個奇幻的空間裡，她睜開眼睛，看見了四周凋零的碎片，已黯淡無光，她四處的尋找著那個神奇的大哥哥，然而……

　　「人呢？」她喃喃著，忽然，她的餘光瞄見了一塊微微發光，但已經快熄滅的碎片。

　　「這是什麼？」手觸摸到碎片的那一刻，她的眼前浮現了曾經最難忘的記憶。

　　「大哥哥，你陪我玩積木吧！」

　　「大哥哥，你好帥啊！」

　　「大哥哥，我還有機會見到你嗎？」

　　他說，不會了。

　　可是，他還是來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來了。

　　她將碎片摀在胸前，感受著那最後一絲的溫度。

　　或許，很早以前，自己就已經依賴上他了，又或許，是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產生了感情而不自知。

　　默半跪在大殿裡，他吃力的抬頭，父親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俯視著他。

　　呵，這種感覺真不舒服啊……這個時候，他就額外的想看見她軟綿綿又天真的臉龐。

　　「你不該愛上人類。」

　　默恥笑，心中呵呵噠，不想理會這個自私的便宜老爹。

　　「老爹，你說這話很好笑啊，那你呢？沒有我媽，你一個人要怎麼生我？無性生殖啊？」

　　壓力狠狠施打，默的嘴邊流出一道血痕。

　　然而他像是不要命似的，繼續刺激「我有沒有成為你的繼承人其實並不重要吧？反正你長生不老，想幹多久就幹多久，這位子，老子壓根沒想要過。」

　　默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震碎了，然而，他依舊在作死。

　　「你可以盡快把我打死，這樣剛好我解脫，你也省的操心。」

　　「不可以！！！」遠方傳來一聲嘶喊，少女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傳來。

　　默愣住了，一下子沒受住強大的壓力，噗的吐出一口血。

　　可惡，這丫頭怎麼來的？！

　　「大哥哥！」她飛速的趕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身體。

　　「笨丫頭，妳……怎麼會……」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彷彿剛才的裝逼都只是錯覺。

　　「嗚嗚……不可以，不要，大哥哥！」

　　「笨丫頭，就這點程度的壓力，我怎麼可能會承受不住？」他扯出一抹笑意，要她別擔心。

　　「大哥哥，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不能死的！」

　　喔，所以她來就為了問他名字？

　　「默，沉默的默。」

　　「我叫安盼妍，盼望的盼，妍麗的妍，小名叫做盼盼，最喜歡的事情是看搞笑電影，但是平時都只能彈琴，沒時間看，小時候最希望的，就是能再一次看見你，我很喜歡你，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了，因為你很好看，特別好看，我是顏值控，最喜歡好看的帥哥了，你是我最喜歡的那個，你，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呢？你至少要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再死掉，好不好？」

　　為什麼這姑娘的告白這麼奇葩？

　　默笑了，真的是笑的非常誇張，然後，他一把抵住她的下巴，唇貼了上去，血腥味散在口中，很不舒服。

　　「嗚嗚……」她被鬆開了，嘴邊有點紅「真不好的初吻。」

　　默氣笑了，然而他的便宜老爹並不想看自家兒子灑狗糧。

　　「咳咳……」便宜老爹刷了存在感。

　　「你這蠢丫頭，虧我還幫了妳。」真不懂知恩圖報。

　　「咳咳……」便宜老爹再次刷了存在感。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說什麼再見，明明把我丟在那種地方，就是想我找到你，我智商還沒那麼低。」安盼妍哪裡會不知道，她本就不該醒在那種地方，所以也就變相的說明了，他在等她來找他。

　　「咳咳咳……」便宜老爹喉嚨快咳出血。

　　「幹嘛啦？！有病吃藥啦！咳啥？！」默怒吼，臉上還有一層緋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所以故意轉移話題。

　　「混蛋小子！剃除仙骨，到人類世界去混吧！」

　　然後他就被打到人間了。

　　嘴中的苦味漸漸散開，可漸漸的他明白了口中那難以言喻的味道該如何形容了，苦味化做甜味，留作餘韻，就像他們的愛情一樣，蜿蜒了幾年後，還是牽起了她的手，剩下甜味蔓延。

　　「幹嘛老喝冰咖啡？」安盼妍拿過他的咖啡，對著他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

　　「好喝啊！」他笑。

　　「你這樣突然來到人間，真的沒問題嗎？」安盼妍收拾好行李，帶上幾個袋子。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那便宜老爹給我弄了個身分，好像叫什麼，沈景默的，還弄了個什麼大學生的身分。」

　　「還好還好，我還怕突然來了個人，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呢！」安盼妍將袋子扔給沈景默。

　　「拜託，我可是默耶！有什麼事情難的倒我的？」

　　「是是是！我的自戀大哥哥，可以幫我把行李搬上車了嗎？」安盼妍不耐煩地擺擺手。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沈景默一副無奈的模樣，嘴邊溢出一抹笑容。

　　安盼妍上了飛機，獨留沈景默獨自一人在這裡念書，還好他的學習能力夠快，不過幾天時間就搞定了人類世界的大學功課。

　　雪又開始下了，分隔兩地的兩人，同時看向同一片天空，而手裡拿著一杯冰咖啡。

　　還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身邊，不論分隔多遠，你會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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