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同人】艦語 - 第一章︰紅茶與無法實現的約定.11

　　「艦隊的偶像！那珂醬回來了！」

　　久病初癒的那珂在剛進入司令室就元氣滿滿地說道。但司令室內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金剛繼續喝她新買回來的紅茶，赤城在對著窗外發呆，除了我跟電……

　　「那珂姐姐，身體沒大礙了嗎？」電問道。

　　「沒事沒事！」那珂爽朗地回答。

　　「心理上呢？」我問。

　　「完——全沒問題了！」那珂自信地回答。

　　「喔？真的嗎？電——！」我惡作劇般說出那珂的禁語。沒想到那珂真的沒反應，還表現出一臉自信樣。

　　「那，水雷？」

　　我不服輸地再次說道。但這次那珂也完全不怕地說︰「怎麼樣？提督相信了吧！」

　　「嗯，沒事就好了。歡迎歸隊！」但我還沒放棄︰「喔！龍田……」

　　「哇！！」

　　嗯……沒想到效果超群……

　　「那珂姐姐不用怕，提督只是開玩笑的啦。」電馬上安撫受驚的那珂，然後回頭向我說道︰「提督不要戲弄那珂姐姐啦！」

　　「不不，我也沒想到效果這麼強啦。」我笑著說︰「而且我得確認那珂是否真的沒事才能安排她歸隊啊，畢竟這關係到妳們的安全不是嗎？」

　　「提督是壞人！」那珂躲在電那小小的懷裡，一副哭腔地向我罵道。

　　「抱歉喔，我不是有意的……」我連忙苦笑著道歉。

　　「呀啦~提督君不可以說謊喔~？」這時龍田突然出現在司令室的門口。

　　「哇哇——！」因電的安撫才勉強平靜下來的那珂，聽到龍田的聲音後更接近失控。

　　「呀啦呀啦~都是提督君的錯啦~您看那珂醬多可憐~？」龍田說著慢慢向那珂走近。

　　我說，這明明是妳害的不是嗎！

　　「龍田！別再欺負那珂了！她已經很害怕啦！」我馬上站起來叫道。

　　但這時龍田竟然把那珂從電的身旁拉開，並從後把她抱住。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孩子~別怕~提督君真是懷心眼喔~別怕~我不會再傷害妳啦~」

　　看到這情景的我頓時目定口呆。等等！妳真的是龍田嗎！？

　　但隨即龍田不懷好意地補充了一句︰「只要妳以後聽我說話做~」

　　這時我忍不住叫道︰「別對我的部下挑撥離間啊！」

　　「呀啦呀啦~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喔~龍田只是幫提督君解決問題而已啦~」龍田笑著對我說，然後向那珂問道︰「妳說是不是喔~？那~珂~醬~？」

　　那珂聽後先是一驚，然後全身抖震地說︰「龍、龍田姐……只是關心……那珂醬而已……」

　　「當真？」我眼神銳利地看著那珂問道。

　　這時那珂再次望向龍田，但隨即馬上回答︰「真的！」

　　「唉……看來比可怕我真的比不上龍田呢。」我嘆氣地說道︰「沒辦法了……把那珂拿去解體吧。」

　　「哎！？」這時那珂大叫。

　　「沒辦法啦，誰要不聽上官指令的部下啦。」我故作一臉無奈地說。

　　「呀啦呀啦~提督君走這一步真是絕呀~寧願玉石俱焚一拍兩散嗎~？」

　　「呀啦呀啦~是妳迫我的喔？龍田……」我學著龍田的語氣回應。

　　「轟隆！」

　　就在我們吵得正熱鬧時，突然響起一下爆炸聲。天花板隨即開了個洞，而金剛依然淡定地拿開她的紅茶，以免受波及。

　　「提督跟龍田姐都太過分了！完全沒有理會那珂姐姐的感受啊！」電生氣地罵道。

　　「對不起！是我玩得不知分寸了！」

　　「嗯~可能我確實是過分了那麼一點吧~？」

　　之前因為體驗過電生氣的可怕，所以我馬上識趣地道歉這也說得過去。但面對金剛都不為所動的龍田竟然因為電而讓步？

　　「對那珂姐姐道歉！」只見電充滿威嚴地說道。

　　「對不起！」「抱歉了~」

　　「那珂姐姐，請妳原諒他們吧！」接著電也向那珂說道。

　　「即是不用解體了？」那珂向我問道。

　　「當然！」

　　「不會再欺負我？」接著那珂再向龍田問道。

　　「嘛~我就忍一下吧~」

　　「那麼作為心胸廣闊的偶像，我就原諒你們吧！」得到我們的回答後，放心了的那珂再度充滿活力地說。然而……

　　「呀啦~提督君~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感到非常地不爽呢~？」龍田微笑地說道。

　　「呀啦~龍田~莫名奇妙地我十分明白妳的感受喔~」我再度用龍田的腔調說著。

　　「電醬，雖然不好意思，但這個拜託妳了。」這時一直淡定地喝著紅茶的金剛，指著剛被電炸穿的天花板說道。

　　「哇啊！抱歉喔，金剛姐！沒弄傷妳吧？」被金剛提醒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行為差點傷及無辜，電緊張地說。

　　「我沒事的說，可是我想妳救一下赤城比較好的說，她被埋了的說。」金剛依然一臉淡定地說道。

　　「哇啊！赤城姐！」

　　原來不是差點傷及無辜，是已經傷及無辜……電說完馬上轉身去救助赤城。而金剛一直的態度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吶，金剛……我們剛鬧得這麼熱，為什麼妳還可以這麼冷靜的？」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呢？這個New的紅茶喝著喝著就感到，就算天大的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

　　「金剛，妳下次別再買這紅茶了……妳這樣很可怕……」看著這樣的金剛的我不禁說道。

　　就這樣，早上的風波總算是告一段落。就在當天晚上，我獨自走到碼頭邊，用私人電話撥出了我已經三年多沒打過的電話號碼。

　　「您好！這裡是失物認領處……」那無聊的電話錄音依然存在，這次我沒等它說完就已經按下了2字。不一會，那討厭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裡傳出。

　　「少年喔，你竟然會再找我了，是不是鈴谷已經醒來了啦？」

　　「博士喔，這次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你啦。」我不想給他機會說那些客套說話，所以直接提出這次通話的原因。

　　「喔？你還會有問題請教我？真是難得呢，那麼問題是什麼？」

　　「博士，請告訴我人工智能的秘密！」

　　但這時電話的另一邊沉默了。在過了一會之後，博士才說道︰「你覺得我有回答你的必要嗎？」

　　博士的回應明顯是在拒絕我的要求。然而博士這反應早在我的預期之中，所以在這次通話前我當然也有所準備了。

　　「喔？我還以為我已經盡了需要你回答我這問題的義務了呢？」

　　「此話何解？」

　　「例如沒有舉報你當年謊稱第六顆核心因研究而報銷了的事？」

　　這是我從學院裡學習最新型人工智能作戰兵器——即是艦娘開發史時，從課堂學習到的內容。然而如果這真的是真相，那當天與博士一起出現在我面前，還在車上制止我襲擊博士的又是誰？

　　如果那就是本不應該存在的第六隻艦娘，事情就好解釋了。

　　「哈哈哈！」沒想到博士竟然不怒反笑，說道︰「小子呀，你城府何時變得這麼深了？」

　　「都是因為你的某腹黑人工智能所賜啦……」這時我不禁這樣說道。

　　「喔？是龍田嗎？還是說大井？」博士莫名興奮地說。

　　「是龍田……」聽到博士這番話的我馬上把那個叫大井的列入建造黑名單。

　　「原來如此……確實，你沒有說出去真是幫大忙了。不然我現在早已在落跑中啦。」

　　「那麼……博士你的答案？」

　　「少年喔，你確定要打聽下去？接下來是科技與政府的黑暗喔……」

　　「沒關係，我早已有所覺悟！」

　　「哼……不愧是我看中的少年。」博士苦笑了一聲之後久違的清了一下喉嚨說︰「先說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不然我不好說明啊。」

　　接著我把龍田的事告訴了博士。

　　「嗯……沒想到你這小子干涉得人工智能系統那麼深啊。所以你是想知道那段記憶是什麼？」博士在聽過我的話後，正色地問道。

　　「是，請告訴我！」我堅決地說。

　　「不要後悔喔，等我一下，我先點根煙……」接著電話傳來打火機的聲音︰「呼……好了。從哪裡開始說呢？少年你知道艦娘的人格之所以這麼像人類的原因嗎？」

　　「知道就不需要問你啦！」沒想到竟被反問的我一時情急罵了出來。

　　「喔？看來你還是這麼急性子呢。這是因為啦，她們原本就是人類喔。」雖然博士一如以往地對我的個性冷嘲熱諷，但那過話語中包含的驚人事實，讓他不得不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來。也令我生氣不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我驚訝地問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其實所謂的人工智能只是把人的意識數據化，在這之前他們都是普通的人類。擁有感情的她們很容易會在系統無力化的時候，引出她們生前的記憶，這也是我當初選擇封印她們感情的最主要原因。」

　　「怎麼可能……她們、她們還只是少女啊……」一時無法接受的我輕聲地說道。

　　「這就是科技與政府的黑暗……也是我的罪……」博士吸了口煙繼續說道︰「呼……原本這技術是用於把快將死去的人的意識保留，用於醫學的科技。但沒想到最後會使她們變成兵器……」

　　「那麼……如果真的喚醒了鈴谷的話，現在的電會怎麼樣？」我問出我最關注的問題。

　　「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但理論上電是表面人格，所以應該不會消失的，但實質情況……我真的不能給你確實答案。」

　　我把三年前的情報跟現在的情報綜合思考，希望能找到突破點，卻意外地發現了一點博士的秘密。

　　「那個……博士，這問題你不需必定回答。你身邊的艦娘是你的誰呢？」我輕聲地問道。

　　「小子你真是……」這時博士再次笑道，並再吸了口煙回答︰「呼……她是我這生最愛的女人。生前是，之後也會是。」

　　「是嗎……謝謝你告訴我，博士。」

　　「祝你順利吧，小子！」

　　然後我們結束了通話。

　　最愛的人嗎……難怪他會幫助我啦。原來我們是同病相憐啊！只是在我知道了這些之後，到底應該以什麼心態面對她們呢？以什麼心態指揮她們上戰場呢？還有……以什麼心態面對電呢？

　　這真相的沉重感終於讓我理解到，博士那輕浮態度背後所背負的罪惡感。因為此刻我的腦海中全是她們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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