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 - 【小羔羊】希望的果子

蛇在離開人的家後，嘗試尋找辦法，最終，牠在貓頭鷹的提示下，來到一棵樹前。

它正如同貓頭鷹所說的，巨大，但是孤獨。

周遭沒有樹，好像這塊地就屬於這樹的，樹上長滿了果子，果子有很多顏色，你不知道這棵樹的名字、不知道這果子有沒有毒、不知道它的花朵。

當時貓頭鷹平淡地說：「只要吃了這個果實，妳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不過，擅自吃果實的話，樹的主人可是會生氣的喔。」

說話的時候，圓圓的雙眼從未停留在蛇的身上，彷彿不是在對蛇說話。

蛇觀望了一陣子，他看到男人每日的巡邏，最後都會經過這，可男人也不敢靠近這樹。

好像這樹就象徵著一個權威，佇立在群樹之中，與其他樹不同的模樣，特別威嚴。

蛇待了幾日，確定男人必定會經過的時間和次數，就離開了。

———

這幾日，男人對女人一樣，他歡愉，她難過。

與其說是難過，心裡更五味雜陳，當她躺著，當男人在她身上喘息，她不能明白自己心裡的感覺、感受。

這樣看來自己或許愚笨了一點。

儘管男人不像第一次那樣粗魯，但好像沒有溫度。

隔天，男人出門了。

蛇又偷偷摸摸的過來了。

「嘿！」蛇呼喚著。

「蛇⋯⋯！」

女人愣了一下，隨後跑了過去，她蹲下身子，好不避諱自己赤裸的皮膚，將蛇粗糙的身體擁在懷裡。

「抱歉⋯⋯我那麼久才回來⋯⋯」

「沒關係⋯⋯」

蛇很自責，儘管牠沒參與到這幾天，但大概也想得出來，男人這幾天還是同樣的行為。

蛇看著女人疲倦的臉龐，牠心疼，用帶有爪子的小手輕輕觸碰女人的臉，牠想安慰她，只是稍微銳利爪子也極有可能劃傷皮膚。

「吶⋯⋯假如需要妳做一件可能被人罵的事情，你願意嗎？」

「但是可以幫助妳的事情。」蛇趕緊補充道。

對蛇所說的事情，女人一臉困惑。

「假如妳知道這件事情，男人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麽野蠻，那他不就不會對妳做相同的事了嗎？」

「嗯⋯⋯」蛇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男人目前，認為自己站在頂端，卻會做著他認為低下的我們的事情。」蛇嚴肅起來，此刻的眼神更加嚴肅。

「這麼說好像⋯⋯」女人也不敢肯定，畢竟她沒有看過巡邏時的男人是什麼樣子的。

「總之，我們去那一棵樹吧！」

「樹⋯⋯？」關於樹的事情，女人依稀記得，過去有個至高無上的人創造這個園子，叫他們管理一棵樹，卻不可吃樹的果子。

「嗯⋯⋯貓頭鷹說，吃了樹的果子，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蛇點頭。

「所有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含括的範圍太大了。所有的事情，包含他們從何而來嗎？包含他們跟那個人的關係嗎？包含男人的行為嗎？包含女人的心情嗎？

「嗯⋯⋯抱歉⋯⋯」蛇又一臉愧疚，她捲縮身體，把頭塞進自己一圈又一圈的身體裡，小聲的說著：「我最後只能找到這個方法，如果妳害怕的話⋯⋯也沒關係，我再去找辦法好了！」

「等等⋯⋯！」

蛇剛要走，女人叫住了她。

蛇詫異的回頭，女人的表情猶疑了一下，隨後的表情又變得堅定。

「帶我去！」

「妳⋯⋯」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答應的蛇反而有些措手不及。

「即便會被罵也好⋯⋯但蒙在鼓裡的感覺很不好受呢⋯⋯我相信坦白說的話，那位大人會能理解的。」

女人臉上露出苦笑。

看著女人的表情，蛇不禁感嘆：「妳很堅強呢⋯⋯」

人類不像動物一樣，不是強就好。蛇想著，牠終究跟女人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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