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癡兒」夫君 - 第三十一章：變數

三人來到殿中向皇上行禮後皇上便開口道：“太子說你們是來提告的，那便細細道來。”

葉守正緩緩地把自己的遭遇、六王妃以人試藥、甚至拿小蘭作為要脅的事情一一說出，大殿之上所有人的臉色變換可比川劇的變瞼一樣。

葉守正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六王妃心中更是著急萬分，有好幾次想要開口打斷卻被龍椅上的人冷冷地看著硬生生地把話吞回去。

六王妃開不了口是因為從一開始夜晨和顧夜寧就沒打算讓她有開口的機會，既然她那般能言善道搬弄是非，那就連開口的機會也不給她，皇上也是知曉兩個兒子的想法，所以不明顯地助他們一把。

待葉守正把所有事情說完，皇上才正視一直閉口不能言的六王妃：“妳有何要說？”

六王妃慌亂起來道：“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求皇上明鑒！”

“誤會！？朕手上的一紙憑證就已足夠証明妳的所作所為，事到如今妳還敢叫冤！”

“臣妾……臣妾……”

不等她說什麼皇上已開口道：“把林東、林虎帶進來！”

詩憶默默地看著眼前一切，也感到皇上那隱約的怒氣，這一刻她才真切明白為何世人會怕龍顏大怒，因為那種恐惧感比死亡所帶來的更甚。

縱然平日是多麼的敢做敢言但此時此刻也不禁有點顫抖，她默默地低下頭。身後擁著她的人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柔聲問：“害怕？”

“有一點。”

話音剛落，她便感到環著她的那雙手抱得更緊，一鼓暖意安撫她的害怕，讓她止住了顫抖。

“不用怕，我在。再怕就抓緊我。”

詩憶輕點著頭，而披風下交握著的手更讓人平靜。

兩位犯人帶到皇上也開始「審問」：”林虎，囚禁九王妃在先動用私刑在後，如此罪狀你可有話說！”

還沒等到林虎回應皇上又道：“朕提醒你，若你有任何欺瞞那便是罪犯欺君，刑罰之重你可要仔細想想。”

罪犯欺君，誅連九族。言下之意就是要麼你就為了包庇這人而犯下欺君之罪，要麼就如實相告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百官聽到便開始輕聲私語起來……

官員甲：“皇上都已把話說得如此明了，要是我必定會選擇后者。”

官員乙：“這那是選擇題啊，答案根本想都不用想。”

官員丙：“這赤裸裸的要脅也就皇上可以這麼明顯地做。”

稍為聽力好點的都能聽到百官的對話，林虎和林東對視一眼明白自己已無路可退便把所有事情一一說出。

六王妃軟坐在地上，皇上也開始宣判：“林東為了一己私慾與周婷聯合，殘害人命。至於林虎，與周婷合謀囚禁九王妃在先，動用私刑於後。現在朕決定將你們兩人發配邊疆，明日執行！”

這邊剛判決皇上傳看向那軟坐在地上的六王妃道德：“周婷！妳為了永保容顏以人試藥，視人命如草莽。又因妒忌之心加害九王妃實在罪無可恕，朕決定……”

皇上的話被一把聲音打斷：“父皇且慢！”

詩憶轉頭一看道：“是六王爺！”

“放心吧，即便是他結果也不會改變。”夜晨說

“你的意思是他不會護短？”

“如果這事兒不涉及百姓或許他還會求情，但現在恐怕連幫都不會幫。”

“但她既然能把六王爺找來難道就不會有其他可以讓他求情的方法？”

六王爺施禮過後便道：“父皇，兒臣聽聞王妃身涉案件之中，不知她身犯何罪又是什麼案件？”

“以人試藥並身負三百多人的命案！”皇上只要一句便能讓六王爺知道此事他不會想插手

六王爺從錯愕中回神：“父皇，兒臣知道她身犯重罪本不應為她求情，但她現在懷有身孕，兒臣不得不幫！”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副震驚的面孔，六王爺繼續道：“請父皇看在兒臣和孩子的份上暫且饒過她。”

話罷，殿中又再陷入沉默之中，皇上的眉頭也緊緊地皺著，所有人都靜靜地等著皇上的旨令。

沉默許久之後皇上終於開口：“既然你為她求情朕可赦免她的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日起撤去她王妃的身份囚於六王府中不得外出，待孩子出生之後，她便要前往災區以贖其罪！”

“夜晨、詩憶你們兩個留下，其他人退下！”

雖有意外但還是毫無懸念的勝利。眾人退下，很快殿中只剩下三人，詩憶和夜晨站了起來而皇上也從龍椅走到兩人的面前。

皇上沒說話只是擁抱自己的兒子，一直以來他不是不知道夜晨是在裝瘋賣傻，但他更了解這個兒子的苦心。

然而，作為一個父親是多麼希望他能跟常人一般生活，尤其是看到他被人欺負、嘲笑的時候，他更是痛心。本以為他不會再以常人之姿出現在自己眼前卻沒想到今日他的願望竟然實現了。

皇上放開夜晨後說：“你總算是回來了，以後不許如此行事！”

“不會了，一次就夠了。”

皇上臉上的喜悅不斷，他也把視線轉到詩憶身上，詩憶帶點內疚道：“對不起皇上，詩憶隱瞞了身份欺騙了大家。”

“朕只問妳一句，妳願意待在夜晨身邊嗎！”

“只要他不棄，我便不會離。從我決定嫁給他時這想法就從未變過！”

“那妳今後打算以什麼身份示人？”

“臣妾已經決定用回本名待在他身邊。”

皇上聽了喜悅更甚：“哈哈哈……說得好，朕不止有一個好兒媳，還把朕的夜晨帶回來了！那晨兒對於今天的判決可還滿意？”

“父皇一向公正，說不要取笑兒臣了。”

“即便一向公正也要你配合得好，那些罪証人証一拼送上來難道就不是為了讓周婷毫無反擊之力嗎。”

“是她犯罪太多才讓兒臣有此機會，更何況父皇也是動怒了。”

“這個玩弄小聰明的女人竟傷害百姓還想對皇家人出手若不是腹中孩兒保著她，她早就死了！”

兩父子愉快地交流著，一旁的詩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開口道：“皇上，詩憶有一事請求！”

“說吧，什麼事？”

“那個程小東雖曾對夜晨不利，但卻在我重傷之時施以援手，所以可否請皇上開恩不再追究他犯下的錯。”

“他救妳有功，算是功過相抵了，但朕有一個條件。”

“皇上請說。”

“以後妳要隨晨兒一樣叫朕父皇！”

詩憶輕輕一笑道：“是，父皇！”

“好了，妳有傷在身就不要在這兒了，晨兒你先帶她回去吧，待傷好再找朕好好聚聚！”

“是，父皇。那兒臣先帶詩憶回去了。”

“去吧！”皇上頷首道

話音剛落，詩憶就被夜晨打橫抱起來離開了大殿，而皇上則是看著他們的背影開心地笑了起來，失而復得確實開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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