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九十後廢青的歷險記 - 走過烽火大地 - 普里斯提納, 科索沃 (Pristina)

2014年9月18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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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巴爾幹半島裡誕生了一個小國，他不理會塞族人的反對，單方面進行公投宣布獨立。這個本身聚集阿爾巴尼亞人的國土，由數十年前的烽火大地脫出生天，靠國際間的努力把他們從人道危機中解救。她的名字叫做科索沃（Kosovo）。和鄰國的波斯尼亞與黑塞哥維那遭遇用一命運，昨天飽經塞族人的無情炮火，今天終於從廢墟中慢慢建立起一片繁華。九月十八日和十九日，我從貝爾格萊德坐了七小時的巴士來到這小國的首都。這小國的進出境關口特別的：所有遊客若要從科索沃進入塞爾維亞，必先要首先從塞爾維亞過境到科索沃，方能成功過關。相反，若果你是從第三個國家（比如說從馬其頓或黑山等國）進入科索沃，繼而進入塞爾維亞的話，塞爾維亞邊境會拒絕你進入境內，原因是你從非法的途徑入到塞國境內，你是沒有塞爾維亞入境的蓋章的－我想到這裡，大家大概也能估到，塞爾維亞官方仍然把科索沃視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獨立只是科索沃一廂情願的行為，他們仍是解不開歷史的死結。7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RrNPVWH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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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是從他們所謂的「合法」途徑，從塞爾維亞進入科索沃，我也差點被科索沃關員拒諸於門外。在過關的時侯，巴士關掉了引擎，關員上車拿走在座乘客的護照。其實，我發現只有我一個是外地遊客，其餘全部都應該是塞爾維亞人和科索沃人。過了五分鐘，關員上車了，他毫不客氣說的沒有簽證，麻煩下車返回塞國。這時的我心裡只有問號，追問之下，關員竟誤把我的香港護照當成中國護照。我當然心有不甘，因為我一定要進入境內，加上這根本是香港護照，是免簽證的。穿著藍衫的低級關員飯著我的護照說：" this is Chinese Passport, you need visa! "。我堅持說：" This is Hong Kong Passport, not Chinese Passport, I am from Hong Kong! " 。海關叔叔拿著我的護照研究了十五分鐘，最後有一位著住白衫的高級關員拿著我的護照，並上前跟我說：" Hey Sorry guy, Welcome to Kosovo! " 。如是者，倒抽了一口涼氣，可以繼續兩天在普里斯提納的行程了。7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xSvxr48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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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市中心，基本上能和發達國家的商業區比擬。當然這小城的亮點並非區區的商業地帶。每到一個城市，我也有先造訪當地博物館的習慣。科索沃的博物館主要都是講解九十年代的科索沃戰爭為主，講述米洛舍維奇(Milosevic)如何在每一個地區進行屠殺、北大西洋公約的軍隊如何解救科索沃人民於心深火熱之中、政客們對這場人道危機的傲慢等等。我看見了一份舊報紙，標題是「Refugees are actors. " says Yugoslav Minister」。其實這些標題既令人氣憤，又既令人感到似曾相識。在遙遠的附近，政客們總是對示威者進行這些沒理據的指控。很難相像當年若果不是由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進行干預，對塞國進行空襲，今天的科索沃仍是一片烽火大地。人道干預的議題，從來都是主權和人權的衝突。當時的聯合國秘書長安南（Annan）說道：" there are times when the use of force is legitimacy in the pursuit of peace. "。無可否認這是一些侵略者的藉口，就像之後衍生出的美國例外論（American Excepctionalism）一樣。其實每個國家都有道德責任去防止人道危機，動機是否純正，不過是次要的考慮。正如國際法學家亨金Louis Henkin在「權利的時代」一書中說明了人權國際化，不在乎國界。7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0gjHjYR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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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市中心的後花園，找到了一個令人懷緬中東風情的巴扎。巴札的重點不在於有什麼古靈精怪的東西買，而是人－想不到在科索沃也能找到中東的熱情。一路走在街角，除了居民會捉住你拍照和餵你吃水果之外，有些人還對你的背景很有興趣。他們總是問我是否日本人，我直言不是。剛新認識的這些朋友，問我知不知道科索沃是一個獨立國家，我答當然知道，他們即笑逐顏開。科索沃的人民過了十年之後，心態更像一位香港人向外國人拒絕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一樣。他們知道我來自香港，除了跟我說Bruce Lee之外，還會問中國和香港是什麼關係。我口快快，抱著開玩笑的口吻回答他，就像科索沃跟塞爾維亞的關係一樣。最後和他們交換了面書，有幸在這個國家能夠在街頭上認識一些陌生人，縱使一生只有一次機會見面也好。7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RthQl7q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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