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剛才那行為在她腦中揮之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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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妍走來,凝視彼此,然後──她偷偷瞄了一眼,帷幕裡那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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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天是故意的──還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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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歸是差了少許呢,如今看來我確實有點失望。」伊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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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姐姐就是認真的?」紫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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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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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完全算謊話,伊莉嘴唇輕咬住手指,嘆口氣,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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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紫妍見浴室動靜稍歇,注視等候。就像先前在房間發生的事,現在昊天從更衣室走了出來,而且披上一條白毛巾。他與她擦身而過離開此處時,沐浴室大門早就開啟,而且舊衣擱置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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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已經把自己關在浴室裡,脫掉衣物、配飾,然後試了一下水溫。在進入溫水池之後,她開始洗滌,水沿著地板流至排水孔。她為了血源這件事情,思索該如何說服紫妍、這是說出真相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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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外面傳出某種聲響,是紫妍率直的表現出自己的關係嗎?她一身完美無瑕在水池裡更顯優雅高貴。目前有不少雜事要處理,她看著三座雕刻生動的獸首,獅口潺潺冒出的湧泉,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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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隱瞞一些事情。至今為止她與昊天相遇已經造成許多影響。他總是會讓她笑得眉飛色舞,嬉戲追逐鬧個不停。她確信昊天就是思念的對象,所以摸透少年的生活瑣碎事項,現在脖頸上的項鍊成就了永恆的誓約。老實說,雖然找到他,但他身心卻回到最初一刻丟失記憶遺忘自己、也忘記薩德諾王國。他與她的感情還沒結束。她來到這裡,除了這個約定之外,自己儼然已是青春煥發般的少女,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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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如此?如果可以突破那道刻痕而知曉隱藏的秘密?片刻後,伊莉噩夢般的回憶復甦,彷彿受困在夢境一樣回放,每次想起那段回憶似乎少了甚麼事?她凝視虛無空間,有些困惑的陷入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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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伊莉把頭朝下埋入池水,這令她稍微感到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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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時間結束,她睜開雙眼,髮絲飛揚,周圍鏡面輝映每一處裸露的肌膚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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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那個孩子的審美觀,掌控元素之力的女神、身軀光潔柔滑、雙腿美麗修長,配搭堪稱完美的曲線。創世王權的伊莉。兼具速度、力量、以及過去純粹又凜然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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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帶一提,她與紫妍各擅勝場。回到敞開的浴室大門?這次伊莉光著身子,穿過房間轉角的走道。她靜立著,拉開櫃子翻找衣物,先在床鋪左邊披掛上性感睡袍,表情轉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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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現場,昊天和紫妍早已躺在床上,各自背對佔據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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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她啞然失笑之後,重新振作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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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那睡覺的場面簡直像是隔著一條隱形的分界線……伊莉走向床鋪,稍微抬起白雪絲綢絨被,熟練地擺到某人的位置。最終,她爬上了大床,牽著昊天與紫妍的手,閉上了一雙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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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有間客棧所在的房間迎來了第一道黎明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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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昊天使用右手抓了抓頭髮,慢慢睜開了眼瞼,感覺疲勞被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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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如果放在之前,昊天恐怕無法在這種提供水床的客棧休息。當然,如果現在檢視,整個房間都飄蕩粉色的螢光,充斥薰衣草淡淡地的香味、還有蟲鳴鳥叫聲音,而且音律起伏,不停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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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復正常,看來舒適的床榻與輕柔的被子,顯然是起到不小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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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為什麼會這樣,男孩還沒弄清楚,這是如夢境幻覺般的世界,沒有飛鳥也看不見一隻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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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昊天轉過身子。很明顯的,他發現昨晚伊莉一直在身旁。他知道少女關心自己,不過這次顯然不太相同,不知道是否已經遠離家門的緣故,還是風月無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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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很漂亮,睡覺時姿態甜美迷人。他的呼吸急促,而且怦然心動。接著,他貼近少女的額頭,幾乎就要吻上嘴唇。不過話說回來,如今自稱姐姐的女子,正處於熟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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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昊天在嘀咕時,於旁邊的少女面帶微笑,睜開眼,「你看起來精神更加強大了。」在風月無邊清晨的房間中,她的模樣前所未有地誘人,並輕輕吐口氣。他則是縮回了手,表現得並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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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靈魂之力?」他說:「還不確定,其實我完全沒搞懂存在的真實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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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會幫助引領你理解這個真實世界。」她說,抬頭看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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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他問:「關於靈魂的組成與法術……以及看不見存在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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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嗎?孩子,你變得越來越好奇了,而且很帥氣呢。」伊莉起身後,一手撐持軟床,另一隻手輕揉著眼,然後靠向昊天。沒多久紫妍轉過身,往旁邊挪移了一下遮擋面容,不讓昊天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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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她的目光清醒。有一抹嫣紅就此繚繞而下,細肩上的絲帶早已滑落了一大片,基本算是退守到半截手臂上,光澤肌膚美麗的曲線讓他毫無遺漏的收下。她仍然不吱聲或採取什麼動作,接著裸露的肌膚看起來比剛才更加緋紅,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這樣雙方的視線在上空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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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神盯著,劇烈的左右搖頭。在這段時間,他跟伊莉在一起,正用黑色瞳孔熱切地望著。她的胸部不算大,但是胸型確實完美渾圓,再搭配稚嫩的臉龐、白皙細緻的肌膚,殺傷力可是十分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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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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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不知道怎麼看待此事。他屏住呼吸,將手伸向前方調整伊莉的睡袍角度,心臟以讓人難以置信的頻率快速跳動。他伸手碰觸,看似輕浮的撫摸裸露的白皙肌膚──這代表什麼意思?她靜默看著幾乎沒有一絲反抗,就等著他停手接著自己又重新撥弄了一遍,畢竟這個孩子粗心大意沒有幫她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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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了呢,不過經驗還是稍嫌稚嫩,你要學會辦法對女生使出致勝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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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稍稍平復的心跳再次猛烈跳動,宛如被一陣連續組合拳擊中,拳拳到肉痛擊到心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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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無法冷靜下來,人暈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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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瞬間,一股溫柔纏繞發窘的雙手,直到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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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立刻浮現惡作劇般的笑容,才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對方。「怎麼了?姐姐和紫妍都很漂亮,是不是?所以你因此停下目光是正常的行為,如果都沒半點反應才是不正常,姐姐搞不好會傷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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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他已睡意全無。伊莉手拉著昊天,嘴裡沒有點破,摪起裝睡的紫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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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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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等一下我們一起去換衣服,就先去房間的盥洗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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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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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間相當寬敞,四壁從地板到天花板都使工鐫刻十分精緻的圖紋。他跟著伊莉和紫妍在淋浴間盥洗嬉戲,下一瞬間,到處激起水花,造成不小騷動。他和二女度過一個親密接觸不分彼此的美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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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洗之後,他被紫妍拖到外面,還有拿走櫃子上面的乾淨衣物,再推開木門回到房間打發時間。自從入住進來這間客棧後,儘管沒了時間概念,但是只要伊莉覺得開心,他倒也沒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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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個地方用餐!紫妍用頭貼著昊天的額頭,覺得對方肚子已經餓了。這一次住在巧匠監造的有間客棧,搞不好那廚房的食物值得期待?伊莉朝昊天望了一眼,凝視他,彷彿能看穿他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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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不要一起去用餐?我看過用餐實用指導簡介,感覺環境與吃食條件都還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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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剛好。我正想找吃的東西。」他躺在床上,抓起枕頭,就算即將要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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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俏皮地用一手抹過頭髮,現身在昊天面前時,不會做出高傲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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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有一些時間,我們穿上最漂亮的衣服,然後在大自然環境下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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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紫妍應答了一聲,輕輕點頭。另一側昊天勾住她的手臂,還回頭瞥了一眼伊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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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刻意安排過的嗎?伊莉一手拉著昊天,一手推開房門,映入視覺是年久古樸的燃油燈架,劃破了通道的黑暗氛圍。確實亮著的燈火,近得足以看清楚燈火架上的油漬,前面則是一條直線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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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挺直站立,黑色眼眸仔細觀察環境,採取簡約的直線能夠縮短來回時間,這是提供特殊貴賓的貼心服務。接著,他滿心期待,跨出幾個大步,來到外面走道。或許這裡就是天外天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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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沿著火光的盡頭向前走,視野漸漸變得寬闊,最後通道盡頭處是一扇銅門。昊天按壓厚重的銅月環,來到一處奇景。這現場空間十足廣大天穹上出現雲霧繚繞,山谷居地是青松和高竹。昊天跟著伊莉和紫妍談天說地,一路走走停停,進入一條由碎石鋪開的羊腸小徑,附近四周圍長滿奇花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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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綻放之後,小徑入口處出現一塊碑石,上面題寫幾個大字:軒轅古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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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昊天越過碑石踏出小徑時,目睹一處空曠之地,看到一座石亭。他瞬間鎖定位置。等他更加靠近奔向石亭,看著香氣四溢的珍品,顯而易見美味可口的佳餚,就在那石子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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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看向遠處山巔,從容漫步走向軒轅古地界高層準備妥當的酒筵。那塊地方周圍還有一些閒置空間延展漂浮半空中,但看起來每一個石子亭閣極為隱密相距遙遠,一般尋常凡夫俗子難以發現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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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伊莉帶著紫妍進入亭子,桌子上擺著如玉筷子,旁邊放置木碗。昊天完全不知道客棧餐點的內容正用毫不遮掩的好奇心打量,為此花了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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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少女隨意吃了幾口蔬果、沾上酒水,伊莉和紫妍同時注視昊天。伊莉夾一塊上好的新鮮禽肉,昊天用力搖頭,「吃不下了。」偶然間,紫妍注意到桌案右上方有一個盒子,原先還以為只是普通的餐盒,但細看之下又發現暗藏玄機。當下她把盒子遞給伊莉,然後戳了戳盒子的表面一定要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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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一個木盒子做工還挺精緻細膩,現在將這個盒子打開好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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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談中,昊天望著軒轅古地界帶來的那件東西。這盒子是木造之物整體漆黑而沉重,開啟處用著金箔蠟油整燙密封。伊莉對他眨了一下眼,隨即把物品拿了過來,然後徒手撕開金箔打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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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從木盒上方瞥見一些雜物。沉重感極重的盒子裡面裝有一本手冊和幾張紙片。而且,手冊表面寫著戀人手札,那紙張很清楚寫上招待卷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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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居然送來這種贈品!」她說,「看起來我們的行程表上,有一個愉快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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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麼……我們要去哪裡玩?在這座城市裡應該有壯觀的風景,還有賞心悅目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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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毫無愧色,有如走在遊樂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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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盒子裡取出戀人手札認真翻閱後,將招待卷收納放在懷裡,才微笑朗讀道:「總而言之,這太瘋狂了,我打算前往熱門的約會場所,體驗一下漂亮的風景。那手札上面寫著一件事情,這麼久以來,我們是「有間客棧」第十萬賓客。」彷彿拋開了一切人間雜事,伊莉再一次用心認真的翻閱手札,忽然間她雙眼生出亮光,情侶必去旅遊景點榜首頭一位,月下老人廟,祈福姻緣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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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傳說情侶只要一起進入此廟內,誠心祈求月老的祝福,並且喝下月老殿堂的結緣水就能擁有一世好姻緣。如果不滿意效果而且願意付費購買,月下老人廟也額外提供專屬服務。這是情侶手牽手靠向石壁留影的祝福活動,只要參加此項特殊行程,就會有一條無形的紅絲線牽起雙方的累世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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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某種難以言喻的感慨。她望著昊天,對於無法彌補的過錯感到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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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這項記載的內容是不是真的──她用溫暖雙手捧住他的臉,因為是最重要的事物,所以不可能退讓。她一定會帶著昊天和紫妍走一趟月老廟,雖然這不是可以信奉的神明……但是這不會構成一種妨礙,即使是曇花一現的夢境並不是永恆的祝福,這只是有這種可能,就像消逝前的煙火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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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看著伊莉,看著她把戀人手冊小心地收藏好,當下即說道:「等一下……秘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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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方秘境開啟的時間,足足還剩六天光陰,天兒。」伊莉說:「等一會兒,我們就去硯熵城市的月老廟放鬆心情,然後想辦法把這幾張招待卷使用掉。」昊天沒反對,開玩笑的用手輕輕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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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紫妍交換了個眼神,雙手纏繞在姐姐身上。他們一起表示同意,伊莉很是高興。他狼吞虎嚥吃完就急忙出門,畢竟身處在硯熵城市裡馬車可是不等人,管你是不是同意時間一到就發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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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希望昊天能陪伴她。正如眼前的他與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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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奔馳一段時間後,駕駛喊了一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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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迅速打開車門,在這個月老廟前方,有一班雜技和行人,她還在消化大略看過的陌生街景。這整條老街簡直是萬人攢動,人們手提著供品往神廟方向前進,亦或是原地停留向商販直接選購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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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昊天陷入思索的世界時,卻沒發現兩道身影牽起了手。伊莉和紫妍拉著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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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廟的街道廣場充斥各式各樣貨攤小吃,洶湧人潮擠爆了整條老街,所有吃的玩的遊戲在這裡幾乎都能尋覓找到。他們穿梭在磚石鋪設的路面,周遭人們吵雜的打鑼聲響未曾間斷,這天旋地轉紛亂行為彷彿就像是一場無止盡的夢境。昊天不禁深呼吸一口氣,直到體會這不太一樣的塵囂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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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月老廟時,不知從何時開始,從攤位前方數來第四排的位置,忽然出現一個大叔舉著一把葫蘆杖,隻身一人擋在路中央。昊天被攔阻在原地,而少女在他旁邊一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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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想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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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搖動手掌上的波浪鼓,突然招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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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啊,小兄弟,這是葫蘆糖。小姐,瞧妳打扮的樣貌肯定是從遙遠外地過來的旅行者。大叔不騙妳。我手頭裡的葫蘆糖可最好吃了,包裹的棗子、水梨,各個新鮮甜美。」大叔咧嘴,得意的大笑。「如果我這會兒沒猜錯的話,你們這三口子要去的地方跟月老廟有關係,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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