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界 - 第二章以血祭亡

楊城匆匆忙忙，跌跌撞撞的，在大豪雨中飛奔。

這時的楊城已經視線模糊不清，眼淚與雨水參合著。

蹬！

來到醫院電動門打開的聲音，楊城急忙跑至櫃臺。

“ 我…我…

氣喘喘的急忙道。

“ 我…是楊寧的哥哥，楊城…你們昨日真有在酒店因黑道糾紛，傷亡的人嗎！”

其實這時的楊城，雖然心如絞碎，但依然還是有一點疑惑，他把這份疑惑，當作是這生最大的希望。

也是人生最後的希望。

“ 楊先生！你終於來了…警方與醫院一直打給您，但你手機號碼換了，最後找到你在工地資料，便打給工地詢問。”

櫃臺小姐也是匆忙的應道，隨後神情一寧。

“ 楊先生…我帶你去看望你弟弟最後一眼吧…。”

楊城最後希望破滅，心如玻璃碎裂，原本迷迷糊糊的視線，頓時眼前一秒昏暗，差點坐在地上。

最後點了頭，去了楊寧房間看望最後一眼。

這時的楊城欲哭無淚，平靜的神情，緩緩拿下遮蔽楊寧的被子。

不對焦的瞳孔，面無表情，讓楊城表現的更加平靜。

“ 誰！是誰！誰殺了我弟！！” 楊城一邊看著自己弟弟，一邊緩慢的一字字說出。

“ 嗯…開槍的犯人，警方已經抓到，現在應該在警局。”

在醫院填寫資料，流程都簽好字安頓一切後，楊城不快不慢的走出醫院，前往警局。

來到警局楊城看到右邊椅上一名中年男子，有著鬍鬚，看起來凶神惡煞，雙手被銬住。

不用想楊城也知道，這名男子正是殺了他弟弟的犯人。

楊城沒有走至警察辦公室，而是走向這名中年男子。

彎著身子，緩緩輕聲道。“ 你就是在酒店開槍的犯人吧？” 楊城淒厲的眼神看著對方。

“ 哼，我是啊，怎麼？找我？” 犯人的神情屌而郎噹的，好像不把殺人看在一回事。

啪！

一聲脆響，楊城右手一扇，犯人噗至右邊椅座上，讓這時繁忙的警局眾人，紛紛看向楊城，這時他們才發現楊城已經在警局了。

“ 我告訴你！你以為你今天開槍很了不起，是嗎？”

“ 沒關係的，你就在如此逍遙，待你出獄之時，我會讓你嚐盡人間地獄的滋味。” 淒厲的眼神，死死看向凡人。

“呵呵！哈哈哈！！小子我現在就坐在這，不必等出獄之時，現在你就來啊！來殺我啊！！！”

“ 我殺人無數，你弟弟又如何？我絲毫不看在眼裡，哈哈哈哈！！”

犯人嘲諷著楊城，態度鄙視楊城，楊城當場一怒向犯人打了一拳後，警方們趕緊制止。

之後火葬楊寧，安頓一切，去了法庭，犯人被判五年有期徒刑，賠償一百多萬臺幣。

但對於楊城來說，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他更在乎的是犯人出獄的那一日，必定讓他生不如死。

一個個家人離開了楊城。

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

他已經沒有束縛的枷鎖了，用接下來的生命揮霍一切。

加入黑道，冒死賺取一桶金，獨創自己一間小型企業，花了三年時間，讓他成立了一間螺絲工廠，並且持續創立分廠。

但黑社會的這身份，他依然沒有脫離。

在花了兩年時間，不斷創立不同方向的工廠。

這一日，同樣也是犯人出獄之日。

楊城埋伏在外。

等待犯人從獄中走出。

果然，不出一個小時，犯人悠哉走了出來。

站在門口仿佛在等人一樣。

隨後一台黑色轎車，從遠方而來。

開到門口，犯人也開門坐了進去，隨後便開走。

“ 追上去。”不急不喘的平靜聲音，正是楊城。前面的司機也應道。“是！”

不出楊城所料，載他的人正是這名犯人的朋友。

他們開到一間小酒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去。

楊城也跟了上去，進去小酒屋假裝客人。

大喇喇的喝著酒，吃著肉，有如餓死鬼一般。

一吃就是吃了兩個多小時。

這時犯人也已經醉茫茫的了，走路搖搖晃晃的。

隨後兩人上車，便開到犯人住處。

犯人搖搖晃晃的下車，走入大樓。

叮！

電梯開門，犯人走進去，正要關門時，一身西裝的楊城，走了進去，背對犯人，讓犯人不以為意。

電梯門再次打看。

犯人搖搖晃晃的撞到楊城肩膀，但犯人不以為然繼續走了出去。

楊城也悄悄的跟了上去，來到犯人住所門前。

當犯人打看門時，正準備關門，一隻手出現在門邊。

“ 你好，有叫外送嗎？” 楊城咪咪眼睛，露出令人毛骨聳然的微笑。

“ 嗯…？你誰啊你…我沒叫什麼外送…滾！” 犯人仿佛含蛋說不清話來。

“ 是嗎，沒關係，因為外送是我叫的。”

蹦！

楊城一拳打在犯人臉上，強勁的拳頭令犯人昏倒在地。

這時楊城緩緩關上門，上了鎖，淒厲的眼神看著地上的犯人。

將犯人綁至床上，四角束縛著犯人，楊城緩緩從暗袋拿出小刀。

不知道過了多久。

犯人開始從沉睡中，稍稍有了意識，但是眼睛還沒睜開，聽到耳邊，忽然傳來刀蹭的尖銳聲。

這個聲音不知怎麼的，意外令他毛骨悚然，緩緩睜眼，竭力的將頭偏向聲音的來源…他看到了一個人，坐在他的沙發上，全身黑色西裝，右手拿著小刀，不斷用刀刃蹭著他的左指。

這時犯人也從醉意中完全驚醒。

因為他已經知道，這名黑色西裝人士是誰了。

“ 嗯，醒了？說起來，你好像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這時楊城緩緩站起，左指鮮血還不斷滴著。

楊城緩緩走到床前。

看著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床前的人，犯人雙目死死睜大。

“ 記得我嗎？”

“ 五年前，你亂槍掃射酒店還記得吧？” 這時楊城悠哉的坐在床上，看著刀刃。

“ 你…你…我記得你…你想幹嘛…別亂來啊…殺了我，警方和我兄弟們不會放過你的！”

“ 哦？那你當時亂槍掃射，射死我弟，怎沒想到，不僅警察不放過你，連我也不會放過你呢？”

“ 你…你…

“ 好了，不用說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不等犯人說完，楊城打斷了他。

“ 五年來，我不斷日夜所思著，要讓你有什麼樣死法，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有如準備中頭獎心情嗎？”

這時，楊城臉上露出猶如惡魔般的猙獰，他的五官在扭曲中變得恐怖，拿著短刀的手也輕輕的顫抖起來，無盡的殺意，怨恨在此時毫無保留的宣泄…

“ 在我十六歲時，父親運送過程不幸出了車禍，命喪當場。

“ 在十九歲那年，母親得了腦瘤，無能醫生手術失敗，母親就此離開世間。

“ 而在五年前，我僅剩在世上的唯一弟弟，在酒店上班，被你們黑道糾紛，亂槍掃死。

“ 你說……我要怎麼對待你，才能還清這筆債！！！！

在怨恨的咆哮聲，楊城的短刀舉起，猛然刺向了犯人。

“ 住……住手！！啊！！！！”

明晃的短刀劃過犯人的雙腳，血花四濺中，將他的兩根腳筋無情的切斷。

犯人發出一聲喋血般的慘吼，在地獄般的劇痛中劇烈的痙攣起來。

“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楊城很是滿意。

楊城歇斯底里的咆笑著，有如魔鬼般的眼神，笑容，笑聲，一邊落手一邊笑著。

剛剛刺下的短刀再度舉起，一聲低吼，猛然斬向他的雙手，兩道血光頓時噴濺而起。

犯人雙手的手筋也被兇殘切斷。

“啊啊啊！！！！”

犯人慘叫如惡鬼嚎哭般淒厲，他四肢染血，整個人陷入了痛苦和恐懼的深淵。

他沒想到這個五年前，看似痞子的乖乖牌楊城，當初楊城的宣誓，讓他當時不以為意，絲毫不在乎，沒想到今日楊城真的要殺了他，而且出手還是這麼慘忍狠毒。

“ 不……不要……饒了我……饒了我……我還不想死……不想死啊……！”

犯人的臉色已經是蒼白如紙，兩隻瞳孔因痛苦和極度恐懼而放大。

楊城再次舉起刀，惡魔般邪笑著。

“ 死？不，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怎麼捨得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呢！”

“我不但不會讓你死，還會讓你活到明天上頭條，震驚全國，讓你如此般活著，生不如死！”

“ 讓你用後半輩子所有的痛苦，來記住惹到我，殺害我親人的下場！！！”

“ 這一刀，我要讓你目不能視！！！”

噗嗤！

迅疾的兩刀，迅速刺入了犯人的兩隻眼睛，將他兩顆瞪大的眼球，直接絞成黑白相間的漿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聲仿佛來自地獄，慘烈到了極點，足以讓聽到的人全身顫慄，頭皮發麻。

而楊城在笑聲中，更加狂然，邪笑至極，仿佛真正惡魔聽見，也會不盡感到恐懼。

他拔出刀，眼眸相似笑容咪起，笑道。“ 嘖嘖，多麼中氣十足的笑聲，好好享受自己現在的叫聲吧，因為你以後……在也發不出這麼好聽的聲音了。”

嗤啦！！

“ 這一刀，我要讓你這輩子口不能言！！”

短刀狠狠的刺入犯人的口中，拔出之時，一截紅色的舌頭與十幾顆牙齒一同飛出。

“ 這你刀，我要讓你這輩子耳不能聞！！”

哧！！！

刀光閃過，血光紛飛，犯人兩隻耳朵離體飛出，灑著鮮血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無盡的笑聲，無盡的手段。

“ 這一刀，我要你……永生太監！！你這種垃圾，不配有後人！！”

被血染紅的黑色西裝，以及短刀舉起，傾斜落下，狠狠的刺入犯人的跨間……

“ 呃啊啊……………”

犯人全身僵挺，連口中嘶啞到極點的叫聲也緩緩的沉寂下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還有兩人…！！很快…我會讓你們也是如此。”

惡魔般的眼眸，收起笑容，拿著手中短刀放置暗袋，緩緩開門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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