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的對決 - 光之突破(二)

正當郝恩柔上將打算為要躲避十多枚導彈，選擇向前加速衝前而被一束雷射擊中，有一架「自由聯盟國」的戰機被導彈擊落。

「這些戰機是支援我們的！」

郝恩柔上將激動地向其他飛行員，並沒有加速。導彈擦身而過，之後有四架敵機被擊落。飛行員互相傳出歡呼的聲音。

所有解放軍戰機加起來不到五百架，只有「自由聯盟國」的十分之一，而且大多數的戰機都是舊款式。但駕駛這些戰機的飛行員都視死如歸，不惜以小戰機群撲向「自由聯盟國」的大型戰鬥戰陣，但對方沒有反擊，只死命追著九架「小水滴」攻擊。被解放軍擊落的敵機遠不及從不同地方增援的戰機多。

「這樣下去，我們不但沒有可能到『鋼珠』那裡，而且會被圍攻。」

一位飛行員向郝恩柔上將苦訴後，又被敵機雷射擊中，「小水滴」縮小了。

「全體向上爬升！」

郝恩柔上將一馬當先，閃躲幾下後向了一個十分窄的彎，以垂直70度高速爬升，引起大量敵機蜂擁尾隨，其餘八架「小水滴」也跟隨向上爬升。

敵機已經到了最高飛行高度，不能跟上，只是水平跟隨「小水滴」。而「小水滴」利用空間扭曲制造萬有引力驅動，不會因傳統戰機因為大氣太稀薄有飛行高度限制。

「這片雲海真美麗。」

飛行員們擺脫敵機，可以鬆一口氣。同時在高空的空氣稀薄，「小水滴」不能從大氣吸收足夠氧氣給飛行員，他們呼吸同時又感到十分辛苦。

「那會是颱風『天鼠』嗎？」

「小水滴」一直向『鋼珠』方向飛行，不消十分鐘就接近香港。飛行員可從高空看到巨型的『天鼠』圓形旋轉的雲。

「我們要下降了！」

郝恩柔上將一聲令下，所有飛行員急速向下衝，嘗試穿過下面「自由聯盟國」的天羅地網戰機陣，但數次被交織成羅網的雷射射擊擊退。每架「小水滴」都被雷射擊中數次﹐幸好每次只是擊中尾部。「小水滴」已經被原來大小縮減百分之40，而郝恩柔上將駕駛的「小水滴」，也縮小了百分之25。

「我們接近『天鼠』下降吧！」

敵機在颶風下，飛行顯然大受影響，只能在遠處發射雷射。不只是戰機，戰艦和島嶼上佈署的炮台也發出雷射。最後，全數九架「小水滴」穿過厚厚的雲層，到達「鋼珠」附近的海域。

「那水龍捲…」

郝恩柔上將看到巨型水龍捲，腦海閃出一殺那的不可思議後，就看到雷射從四方八面來，要急忙閃避。其他飛行員也被這水龍捲嚇了一跳，有兩架「小水滴」就在瞬間不留神被雷射擊中，並差點擊中中心的致命位置。

此時，有數十架解放軍戰機趕至，擊毀了兩部敵軍戰機，但有一半因替「小水滴」擋下雷射被擊毀。

「『鋼珠』呢？」

一位飛行員問道。

「之前在這裡的！」

郝恩柔上將只圍著水龍捲閃避敵方的猛烈攻擊。解放軍炮台向發射雷射，又發射地對空飛彈，擊落了數架「自由聯盟國」的戰機，但這對「自由聯盟國」軍隊影響微乎其微。雖然大家實力懸殊，但因為世紀颱風「天鼠」風力極強﹐敵機不能太接近，郝恩柔上將和她的飛行員也能苦苦地撐下去。

「郝上將，在水龍捲裡面！」

郝恩柔上將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

「彭上將！好的！」

郝恩柔上將回神後想起這把聲音是在「聯合會議」的彭以誠上將。這是她第一次接收到「小水滴」另外八個飛行員外的通話。

「爬升！」

郝恩柔上將深吸入一口氣後大聲發出指令。她在爬升被雷射正面射擊。她到颱風

「天鼠」的風眼，向下望，果然看到銀色圓滑鏡面，反射著太陽光的「鋼珠」，被旋轉雲包圍著。

「自由聯盟國」的戰機大批到達了，海上的戰艦、陸地上的炮台，也不斷向天射擊，嘗試擊落「小水滴」。

「怎樣去攻破『鋼珠』？」

「『小水滴』是沒有武器的…」

「我們一直只在躲避敵機…」

各飛行員也從風眼中看到「鋼珠」。他們只因郝恩柔上將一句，就跟從她登上了「小水滴」，此前沒有聽取任何作戰計劃，只能聽從她的臨場指揮。飛行員心想，她是秘密731命令執行者，已經有周詳的計劃了。

「來到這裡已經是奇蹟了…謝謝你們一直信任我，跟從我…」

郝恩柔上將呼吸急促，眼框有一片濕，這是她意想不到。

「這當然的！」

飛行員毫不思索地回應後，「小水滴」被雷射擊中。

「自由聯盟國」戰機飛上雲層，不受「天鼠」的颶風影響，在風眼附近形成一個防守陣。另有一群戰機包圍九架「小水滴」。

「我想…我們的唯一攻擊模式是衝擊。」

郝恩柔上將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

「要同歸於盡？」

「連反暗物質射擊都對『鋼珠』絲毫無損。」

「我去衝擊『鋼珠』吧！」

「我們不能失去郝上將！」

飛行員們議論紛紛。

「各位，我以全速垂直向下，擊向「鋼珠」。請大家掩護我吧！」

郝恩柔上將合起雙眼，擠了一顆眼淚，腦海頓時清空了。聚神會神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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