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的對決 - 核心空間(五)

黃一婷在市委書記官邸，就在行政長官居住的禮賓府旁邊，從遠處看到一列車隊，有一駕特首專車，由警察的裝甲車護航下，從革命人士讓開的路上緩緩駛進向市委書記官邸。車隊被革命人士向裝甲車投擲雜物，用武器攻擊車輛，其後被一枚氣油彈擲中著火。車隊不斷廣播。

「請革命人士停止攻擊國家領導人專車。」

革命人士知道行政長官周若冰在車內，但他們不知道她所陪同的國家領導人是誰。以國家領導人稱呼的，要是副國級或以上。革命人士都想車內很可能是前任行政長官曾憲忠，缷任後依傳統當上了全國政協副主席。

革命人士已經表現非常克制，怕這是誘敵之計，解放軍以此為理由進城進行屠殺。但有不少人還是情緒激動，旁邊的人也拉不住，上前攻擊車隊。

國家領導人專車的防彈玻璃，已經滿佈被子彈射擊痕跡，來到市委書記官邸門前。周若冰先下車。

隨後，一位穿著白色長衫長褲的婆婆徐徐下車。

她是楊帆，黃先勇的前妻。黃先勇已經和她離婚十多年了，然後和國家安排，負責監控他的間諜的「皇貴妃」黃一婷結婚。

楊帆和黃先勇離婚後，留在一家國內的神學院低調教書。她突然有強烈的感覺黃先勇出事，聯絡上特首周若冰。她和中央政府主管香港事務的時任國家副主席蔣寧濤的高層次調動，讓她可以來到市委書記官邸接觸黃先勇。

因為黃先勇是中央政治局委員，所以他是國家領導人行列。國家以楊帆是黃先勇前妻的身份，獲得國家領導人親屬的身份。

楊帆還可以用「前妻」的身份和黃先勇藕斷絲連。

黃一婷知道這是國家荒謬至極點的權宜之計，但她選擇相信楊帆和黃先勇還是一對實質的夫妻。她想即使他們要被迫分離一百萬遍，也是一對夫妻。

「請革命分子停止攻擊國家領導人專車。」

黃一婷腦海盤旋著這冷漠而帶命令語氣的聲音，兩片鮮紅口唇在抖震。

她不可以擺脫命運，永遠只是一個執行國家任務的「皇貴妃」。

黃一婷當上了香港的第一人、周若冰當上了中國的第一人，也擺脫不了命運。

周若冰背向官邸，隔著透明的防暴盾牌面向革命分子，不斷憤怒地吼叫的革命分子，以冷冰的臉，報以堅定而震懾人心的眼神。

革命分子看到周若冰在群眾壓力下，竟有凌人之勢，認為她有難以猜度的計謀，她和革命分子對峙局面。

「一婷，先勇現在很需要幫助，讓我來安服他！」

楊帆拿著揚聲器，向官邸喊話。

黃一婷表面鎮定，但心裡慌張，盤算黃先勇精神失常的消息怎樣流傳到楊帆的耳裡。

「一婷，楊帆竟敢走過來抗議你！憤怒吧！」

「一婷，為什麼國家要丟棄你，把楊帆帶過來羞辱你！憤怒吧！」

「一婷，為什麼你這麼沒用，不能幫助先勇，要楊帆過來！憤怒吧！」

「一婷，你嫉妒嗎？先勇可以跟別人分享嗎？憤怒吧！」

她心裡彷彿有一把聲音對她說話。

「呂司令，追擊手瞄準楊帆！她知道了一些國家高度機密！」

黃一婷意亂情迷，向解放軍駐港部隊司令員下達命令。

「一婷，可否讓我進來，先勇意識被『公義審判者』侵入了，他要找到那一直引領他那道光，脫離那惡者，讓我來安服他！」

楊帆跪下來掩面痛哭，後面革命分子不斷叫囂。

「書記情婦」、「淫婦」…

楊帆沒有理會，只在官邸門前跪下。一會兒，她突然站起來，唱起聖詩，那聲音好像會把靈魂甦醒。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

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

因為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革命分子也一起唱聖詩，把她的聲音完全蓋過。

「呂司令，所有軍人放下武器！」

楊帆單薄的聲音，有一種奇妙的穿透性，從遠方直接進入耳朵裡，並把革命分子的聖詩消音。

黃一婷聽到詩歌，突然回復清醒，向司令員下達指令。

「黃書記也清醒了，我回到主人房找他。」

革命分子的詩歌，更像一首戰鬥歌，把革命分子的憤怒激起，突然有一聲槍聲，轟向楊帆的腦袋，腦漿四溢。這一槍令革命分子一窩蜂衝擊在周若冰和楊帆之間的防暴警察，周若冰飛快跑到國家領導人專車。

「驅散革命分子，執行中央軍委決議，進行焦土任務！」

周若冰利用專車發出廣播。

「警告，十分鐘後開始啟動導彈發射程序！請盡快離開香港！」

全港市民的移動裝置直播了全國數十個導彈場地。在市委書記官邸，也出現一塊大屏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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