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冰公主、黑裙國師和白衣元帥從中國古代跨越來到2047年的香港,來到特朗特核融合航空母艦的甲板上,在他們眼前有一張談判桌。憶冰公主,左顧右盼,但又有一份莫明的熟識感。黑裙國師和白衣元帥卻沒有表露出任何起伏的情緒,好像來到一個熟識的地方。
憶冰公主、黑裙國師和白衣元帥,看到周若冰、黃一婷和江瑜同在「虛疑實境」裡,但這兩組來自不同空間的人互相看不見大家。
憶冰公主看到周若冰黑色新娘的打扮、再回望穿著一條黑色蕾絲蛋糕長裙,領口結了一個大蝴蝶結的黑裙國師。憶冰公主對62歲的周若冰和只有看似十三、四歲的黑裙國師,感覺是失散了的兩姊妹,穿的衣服看似來自同一年代和地方。
憶冰公主不禁走向周若冰,離遠看她已經覺得她雍容大度,和她一樣是一個領導人角色。她走向周若冰面前,她雙眼微微向上仰,似是看遙遠的天際。她眼角有深深的魚尾紋,眼神銳利而冰冷,入神地看著前面的「虛擬實景」。憶冰公主不其然伸手想碰周若冰的手,好像有一點觸電的感覺,馬上把手伸回,而周若冰也感到有一點不妥,疑惑地把頭微微左右擺一下,然後又眾神觀看「虛擬實景」。
當憶冰公主也跟隨周若冰仰望「虛擬實景」,場景轉變了。
畫面來到中文大學上一個課室,在一個數學暑期數學課程,一位導師在細心指導學生數學題。
導師有一點胖,臉圓,總掛著燦爛的笑容,鼓勵一個有點失意,臉上還留有一點幼氣的男學生。
導師是正在美國修讀數學博士的楊帆,而男學生是剛考完高考,還等待大學派位結果的黃先勇。
他在高考時,相約周若冰去追求理想,他到美國修讀數學,她去北京修讀中文。他修讀兩科高考數學,因為太緊張答卷一半更驚恐症發作,只能拿到B級,而且他家境貧寒,沒有錢出國讀書。
「我沒有錢到外國讀書,不會有出國留學的機會。你看我不像是家境富裕出身吧。」
「獎學金可以再想辦法,先遞交申請入學書 。」
楊帆把申請表塞給黃先勇,他翻了一下,每一頁只瞄了一下,然後把申請表夾在講義裡。
「你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只是欠缺適當的培養。我很感恩,父母很早發掘了我的天賦,又找到適合的資源來培養。」
…
楊帆開懷大笑。
「你笑了!你要多一點笑容呀!你平時沉默寡言,給人感覺太一本正經。」
…
「先勇,當你認識了這個天地的創造主,你心裡的天空,比你現在所看到的更美。」
「楊帆,你總是會鼓勵人的,我實有有幸認識你!」
…
「虛擬實境」把楊帆和黃先勇在中文大學短短兩個月相處的點點滴滴,濃縮成數分鐘的精華短片。
楊帆像一顆太陽,不斷鼓勵好像有被一層陰霾籬罩的黃先勇,她不知不覺對黃先勇暗生情愫,而黃先勇對楊帆的孜孜教誨和鼓勵心懷感激。
結果黃先勇沒有遞交申請入學書,其後他到了香港大學土木工程系,竟遇上了周若冰,但大家不知對方是中學時期的筆友。
「虛擬實境」又把場境帶到徐志摩筆下充滿詩意的劍橋大學,十年的時光流逝除去了黃先勇的稚氣,換來了深沉。他意外地在劍橋大學三一學院碰到短期訪問的楊帆,當時她在美國太空總署研究衛星圍繞行星公轉的軌跡。
「我已經來到博士第四年了,不知道是否壓根兒研究方向一開始就錯了,我還毫無頭緒。我今年就要把畢業論文寫出來了。」
在和暖陽光照耀下,黃先勇坐在三一學院前方一片茵綠的草地的,遠望不少在撑船的學生和遊客。楊帆坐在他身旁,手上拿著一本學術論文期刊。
「我在十年前在中文大學認識你,就看出你是十分有才華,你也在這四年努力不懈,我毫不懷疑你不能畢業,還期待你的畢業論文,一定有重大的突破的。他也在劍橋博士畢業,還延遲了九個月畢業,他的論文竟然在十年後,對暗物質對空間扭曲的數學模型作出開創性貢獻。」
楊帆翻開她手上的學術期刊,指著文章上一個作者。她也看天上的雲,知道這一刻創造天地的主在看顧她。
「我博士研究十分順利。但你相信有一雙大能的上帝之手,親自捉緊你的雙手,一筆一劃和你一起寫畢業論文嗎?」
黃先勇點頭,他的信仰告訴他這大能者直與他同在,但又知道自己的信心不夠,在困境面前,又感覺不到與他同在。
「楊帆,我博士畢業後,不想做學術了,也不知道將來有什麼計劃。我和心怡已經異地戀五年了,我想她對我十分失望。我可能回香港,安穩地做回工程師,過一個簡單的生活吧。」
黃先勇回望楊帆一眼,垂頭看前面的青草,用手揉搓它們,並把其中一根草又打了一個結。
「是嗎,我還是在等待。對女生來說,等待是不容易的,但我仍要等待,因為我相信。」
楊帆雙眼和劍河一同閃爍著。
「對不起。」
黃先勇再回望楊帆盼望的笑臉,輕聲地說,然後帶著迷茫和失落,轉身就走了。
「虛擬實境」又突然把場景切換至觀塘至九龍灣的一條海濱長廊,對岸是香港島的夜景,建在山上高低錯落,燈火通明的摩天大樓。
楊帆從後緊抱著黃先勇。
「先勇哥,我們要在一起,不顧一切都要在一起。」
黃先勇用力掙開,楊帆更使用力抱緊。楊帆的頭緊貼著他的頸上。
「先勇哥,環境再困難,我們一起加倍努力就可以。」
黃先勇腦海閃過一個意念,不知是聲音,或是圖畫,好像是一個提醒。他突然察覺頸背濕了一片。
黃先勇捉住楊帆在腹前的雙手,示意她鬆手,他轉身把楊帆抱起,他們只看到對方的眼眸。
「阿帆,妳真傻。妳哭也哭得這麼可愛。」
黃先勇和楊帆成為了男女朋友。
「虛擬實境」之後把黃先勇和楊帆的結婚片段,以及結婚後一些苦與樂的零碎片段,剪輯成一部高低起跌的不平凡經歷,感人肺腑的愛的故事。
黃先勇完成中學,和筆友失去聯絡後,就馬上和楊帆一起,忘記了和他的一起渡過人生最重要的中學時期,小時候的周若冰。
「憶冰公主,這個名叫黃先勇的男生,就是白衣元帥的未來了。女人對男人一往情深,對他們付出所有,男人卻可以輕易變心。」
黑裙國師淡然地笑,憶冰公主沒有望向白衣元帥,只望向在另一個空間的周若冰,思量她是否知道這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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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先勇和楊帆中文大學部份︰ 光與暗的相遇–中大篇
黃先勇和楊帆海濱長廊表白部份︰光與暗的對決–光與暗的交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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