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的對決 - 光與暗之對奕(一)

在後備秘密作戰室，屏幕的畫面突然變了一個清幽的中式園庭。

「發生什麼事？」

俞褀部長十分驚訝，並馬上聯絡技術人員來修復。

「是否我們一套最高保安系統，也被『公義審判者』攻破了？」

彭以誠上將驚惶萬分，在聯合參謀部指揮室，啟動緊急狀態。

「請大家冷靜！」

在慧星級量子計算機控制室的梁鎮英院士聲如洪鐘。雖然他只是三十出頭，只是控制室裡一個工程助理，他好像是「聯合會議」的主持人。

「何尚川署理行政長官，請執行731命令，利用香港的金融信息系統，把這些影像同步發送到『自由聯盟國』。」

梁院士好像向何特首下軍令，一副令人望而生畏的臉孔。

「遵命！」

何尚川署理行政長官離開「聯合會議」視像會議，去執行任務。

「大家不用擔心，專心看這實時視像。」

梁院士把嚴肅的臉孔收起，「聯合會議」委員專心看視像。

有一個碧綠的湖，湖邊種滿柳樹，隨風遙擺，在湖邊有一條曲折的走廊，連接中央一個亭子。有一個少女，大約十一二歲，穿著簡樸的華服，一副天真爛漫的臉孔，掛著一個甜美的笑容，好像小燕子輕盈，邊跑邊跳到湖中的亭台。

少女眉清目秀，精緻的臉龐上有一對水汪汪的眼珠，飽滿的臉頰泛起紅暈。她和黃一婷十分相似。

黃雨恩在一個世外桃園長大了。

有兩個身型魁悟的，穿著整齊軍服的解放軍軍官跟著少女。

「元帥，『普朗克尺度重力波接收器』同時接收『公義審判者』和『鋼珠』的微量重力波，終於達到普朗克尺度，但收集的背景嘈訊十分高，是重力波的數十倍，預計要收集上千萬次訊號才可進行有意義的分析。」

一位解放軍的高級軍官和太空軍元帥石毅滙報。這位高級軍官胸前掛上密密的勳章。

「我們沒有時間了，希望重力波可以大大加強。」

石毅元帥臉色十分凝重，臂上有一個代表太空軍隊的徽章，一顆劃破漆黑太空的流星。他胸前除了國旗，只有一個五角紅星的勳章。

「我們的『真光』研究，真的可以模擬『真光』，以超光速進入高維度打擊『公義審判者』？」

高級軍官感到石元帥的沉重，好像這次是對國家命運的孤注一擲。

「那軌道函數還欠一個26維的向量，現在只有20維。」

石毅元帥喃喃自語。

黃雨恩來到中央亭台，望向剛升起的旭日，笑容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她坐在一張石椅，在身旁的石毅元帥，拿出一個銀色金屬盒子，放在亭中央的石枱。他經過多重解鎖，打開了盒子，把一個黑色正立方體，邊長大約二十厘米，放在亭中央。它完全不反光的黑色，看不到立方體的邊，只看到一團黑色。

「準備向黑立體發出信號。」

石毅元帥向身後的高級軍官發出命令，一道光射向黑立體。

有一個女子坐在黃雨恩對面，年約二十多歲。她穿著純白色長袖的襯衣，白色的長裙，戴上一對白珍珠耳環她戴了一個白色不透明面紗，從前額蓋至鎖骨。她的烏黑長髮上，掛了一個白色蝴蝶。

「小女孩，你要跟我對奕圍棋嗎？你知道我是誰？」

從面紗後面，傳出一把冰冷的女聲。

「你是從天上來的天使姐姐嗎？你可以和天上的父說︰『我愛你』。」

黃雨恩臉上一副純真善良的臉，讓身旁鐵漢子軍官也動容。

「楊老師，雖然你在天國，但你的大愛還留存在人間。」

石毅元帥感動到流淚。楊老師是撫養黃雨恩的神學院教授楊帆，黃先勇的第一任妻子。

「不是，我是『公義審判者』制造出來的合成影像。我想知道人類的智慧的極限，但你們竟然派一個小女孩和我對奕？」

從面紗後面傳出的，仍是同一把冰冷的女聲。除了冰冷，沒有其他感情。

在石枱上，投影出現一個19乘19的格子，作為圍棋的棋盤。

「天使姐姐，我們玩立體圍棋。棋子在六個方位都沒有氣，就被吃掉的。」

黃雨恩語氣輕鬆，但石毅元帥對此感到意外。

「這麼有趣？哈哈，這倒難不倒我。5乘5乘5？7乘7乘7？」

對話內容有情緒起伏，但聲線卻沒有一點起伏的冰冷女聲。

「19乘19乘19的棋盤吧。」

「這個棋盤太大，你要想太久，還是小一點的棋盤吧。」

「我五秒就可以想到一步棋，姐姐，你可以嗎？」

在黃雨恩身旁的石毅元帥，除了感到震驚那，手心還不斷流汗。雖然她五歲時已經對奕贏了國家的人工超智能，但和「公義審判者」不能同日而語。

「小妹妹，你認識人類的渺小嗎？」

「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我知道我十分渺小，所以要依靠天父爸爸。」

從面紗後面傳出的冰冷女聲，開始有一點輕視的語氣。

「好的，你想我讓多少子？」

「不是，我讓你99子。」

「好，小女孩，你要自討沒趣，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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