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的對決 - 光與暗的糾纏

「張書記，馬上授權！」

曹義上將向伏在地上的張小君書記放聲呼喊。他嘶叫一聲後，咬牙切齒，強忍那黑冰箭那寒澈之痛。

張書記用雙手扶起來，她那帶著深深歉意的雙眼，投向曹上將兩顆堅定的眼神。曹上將突然仰望張小君頭上的天花，張書記也把頭九十度向上仰。

「第二支黑冰箭？」

當張小君書記靈光一閃之際，高速衝向她面前的物體突然爆開，變成一片片白色雪花落在她蒼白如紙的臉上。這雪花卻是十分溫暖。雪花不但落在她的臉上，也落在她的身軀、和身旁的地板。

張小君書記仍然面向天花，看到合成材料制的天花板穿了兩個洞，冒出白煙。和上一次黑冰箭襲擊一樣，洞的邊上好像被溶掉的爉圍著，脆得像餅乾有碎屑掉落。這兩個洞好像裡急速被高溫溶掉後冷卻。張小君呆望著這兩個洞，想起蔣寧濤主席被黑冰箭刺穿胸都的情景，以及自己被黑冰箭追殺，一直逃至她在廣州的市委書記官邸。

「突然有一道光閃過！」

俞祺部長一副不肯定的臉。

「我也看到。」

蔣平波副主席和應了。

「那道光擊中了黑冰箭了嗎？」

馬建國總理望著在張小君頭上徐徐飄落像雪花般的碎片。

「張書記，快點！」

曹義用左手用力按著被黑冰箭射穿的膊頭。手臂關節的骨頭也被箭敲碎了。

「731號命令執行者張小君，授權向『鋼珠』進行反暗物…」

張小君書記仍然站著，緊閉雙眼，十指緊扣作禱告的動作，聲線婉約但比之前略高。

後備秘密作戰室突然有高速物體從四方八面射進來，同時交織著不同的閃光。整個作戰室頓時飄滿雪花般的碎片。天花佈滿冒著白煙的彈孔，數目有近三十個。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在作戰室迴響。

「聯合會議」眾委員目睹這一幕激烈的光與暗交戰

「張同志，請儘快授權！」

梁鎮英院士以冷靜沉穩的聲音命令張小君書記。

「731號執行者張小君，授權向『鋼珠』進行反暗物質射擊。」

張小君書記仍然站著，張開眼望著那佈滿彈孔的天花，逐字鏗鏘地讀出。

「獲得授權，境內所有100座反暗物質發射器開始瞄準『鋼珠』，需時12分49秒。」

在「聯合會議」的會議枱中央，傳出生硬像機械人聲音。

「倒數還在繼續，但我們時間不夠進行發射！」

俞祺指著自己額上的跳字倒數器。

00:02:28

醫療隊快速來到後備秘密作戰室，為曹義上將進行治療。在如雪花的碎片飄落中看著張小君的斜側面的背面，對她完成授權展出笑顏，忘記他手臂上的劇痛。

「報告，我們現正用超光速粒子攔截『公義審判者』的黑冰箭的攻擊。」

太空軍石毅元帥在「小雨點」黃恩雨和白衣姐姐「公義審判者」對奕立體的中式庭院，透過視像通話向「聯合會議」滙報。

「石元帥，原來你還在世，我以為你已經被『公義審判者』擊殺。」

蔣平波副主席對石毅元帥的出現喜出望外。

「什麼是超光速粒子？」

馬建國總理對這所謂「超光速」的違反物理基礎的武器感到難以置信。

「這就是多年國家絕密計劃731命令，研發對付『公義審判者』的終極武器。我也不知詳情，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石毅元帥眉頭深鎖地看著投影，在「聯合會議」上看到在晴空上一束筆直的黑光，和一束多重彎曲的白光在黑光束旁邊糾纏，和黑光束在山谷的落點聚合成一點。這聚合點不斷沿著筆直的黑光束向上快速移動，並拖著一條黑白交織並閃爍的尾巴，好像白天一顆上前進的黑流星。這白光束變化多端，其軌跡會不斷撓曲，還不時繞圈，但總會和黑光束相遇，並把它趕出蔚藍的天際。

一眾「聯會會議」委會看得嘆為觀止。

「那超光速粒子軌跡為什麼會不斷被扭曲？」

俞祺部長問了一條所有人都不解的問題。

「那白色的軌跡才真正直線進行，那黑光束，就是那黑冰箭的軌跡才是不斷撓曲和繞圈。因為那粒子可以完全在扭曲的空間，不受影響直線進行，而不像一般光線會被扭曲。它的軌跡才是最短的，所以比正常的光速度更快，所以粒子可以以超光速進行。」

石毅元帥一副誠懇的面容，期望「聯合會員」相信他所言非虛。

「我明明是看到直線進行的是黑光束，不是那白光束？」

蔣平波副主席沒法理解光線可以嚴重撓曲，甚至繞圈，更不可能理解「直即是彎、彎即是直」的邏輯。

「那黑光束十分狡滑，以我們看不見，難以察得到的暗物質來扭曲空間。最可怕的是，『公義審判者』把整個空間用暗物質都扭曲了，但只是各處扭曲一點點，令我們難以察覺。我們活在這個空間，以為扭曲才是正常的，直線進行的才是有問題。」

石毅元帥解釋後搖頭嘆息。或許這世界，人們習慣相信似是而非又動聽的歪理，奉之為真理，才會有理說不清這個說法。

「這是屈枉正直嗎？」

彭以誠上將不假意地問。其他「聯合會議」委員苦笑，有誰沒有做過屈枉正直的事，可以才坐在這裡呢？

「殺雞焉用牛刀？用我們佈署已久的終極武器『超光速粒子』來攔截黑冰箭攻擊，實在大材小用。我們之後再用來直接攻擊『公義審判者』，它可能已經有所防避，還可能先發制人。」

馬建國總理知道除此以外，別無他法。期待已久，十分神秘的731命令，最後卻沒有帶來希望。他話畢，轉身望向地上白色的雪花般的碎片，並彎身從地上拾起一些碎片，感受到它們一些餘溫。

「是誰策劃這731命令？」

蔣平波副主席認為現在糾結超光速粒子的物理已經意義不大。

「是一個懂得觀星的人。」

張小君書記的語氣已經變得輕描淡寫。她感覺自己已經完成任務，其他就只能交託別人，結果就順其自然。

「總策劃有兩個人，一個是黃先勇書記，但他已經過世了，另一個是周若冰主席，但她被困在『鋼珠』裡！」

石毅元帥倔強的眼神彷彿告訴「聯合會議」委員們，不能向眼前現實屈服，相信這一切都是假象，要我們放棄相信，放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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