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 - 《李總的工作・下》　李澤言 X 悠然（BG）　戀與製作人

　　駕車回到華銳，李擇善已經睡著了。

　　李澤言抱他回辦公室，讓他在休息室的床上睡，他自己則坐回辦公桌前，跟宣傳部開視像會議。

　　員工A匯報到一半，正拿起水杯想喝口水，李澤言忽然說：「休息十五分鐘。」

　　員工A一怔，為甚麼？平日匯報都沒有休息的啊？難道他匯報內容有問題？不可能，大家都說這活動超讚的，而且……而且他匯報用的 template 也是按照總裁的品味挑選……究竟是哪裏出錯了……

　　員工A陷入恐慌。

　　李澤言關了聲音和攝像頭，走進休息室裏，他兒子睡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別用手揉。」李澤言坐到床邊拉開他的手，李擇善迷迷糊糊地看著李澤言問：「姐姐呢？」

　　平日都是姐姐叫醒他的，換了其他人叫，他必定會哭鬧，當年的幼兒園老師便深受其害。

　　感覺回答他姐姐不在，他就會問媽媽，媽媽也不在，他就會哭得全層樓也能聽見。

　　總裁慎重地挑選著詞彙，回答他說：「今早你跟我來華銳了。」

　　「唔……」他的一張小臉皺起，好像在回想睡前發生的事，他又望了望周圍，看到門外的辦公室，還有茶几上的杯子。

　　「爸爸的公司？」他又想揉眼睛，被李澤言抓住了手，李澤言說：「對，你來寫功課的。」

　　「功課……」李擇善想起那份他不懂做的功課，忍不住撅起小嘴，他動了動被李澤言抓住的手，有點委屈地撒嬌道：「我不會……」

　　李澤言怕他哭，連忙說：「沒關係，爸爸教。」

　　「嗯……」李擇善點點頭，轉頭又像想起甚麼似的傷心道：「可是媽媽說不能吵著爸爸工作……」

　　「那等爸爸開完會再教你。」說罷李澤言打濕了休息室廁所的毛巾幫他擦乾淨小臉，然後抱著他回到電腦前。

　　李擇善坐在爸爸的大腿上，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看，裏面有很多人，他們都坐在桌子的兩側，中間是投影幕，上面正播放著靜止的畫面。

　　「看電影？」他們一家有時會在家裏用投影機放電影。

　　「不是，我們在開會議。」李澤言知道他誤會了，便指住負責匯報的員工解釋說：「這個人在介紹我們旗下商場新年的場地佈置和慶祝活動。」

　　新年？現在才暑假啊？李擇善還未問出聲，李澤言就吩咐他說：「會議要開始了，別發聲。」

　　李澤言只開了聲音，他指示道：「繼續。」

　　「好的，鑑於去年……」員工A又開始匯報，李擇善聽話地合上嘴巴，即使他完全聽不懂螢幕裏的男人在說甚麼，他也專注地看著畫面。

　　李澤言倒是沒他那麼專心。基本上只有女兒和妻子不在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得到這孩子的親近，所以他從匯報裏分出一點心思，仔細地觀察孩子的髮旋。

　　他柔軟的髮絲又變長了，褲子總是很快就不合身，想必今天他也學習到各種各樣的事物，迅速地成長著。

　　匯報很快結束，李澤言說了幾句意見就退出視像會議。

　　李擇善剛剛有一堆問題想問，現在卻一個也想不起來，他只記得自己要做功課。

　　「把工作紙拿過來。」李澤言把兒子抱到地上，讓他去拿功課，本以為他只會拿工作紙和鉛筆，他卻連同顏色盒一起拿過來。

　　他抱著文具回到李澤言旁邊，李澤言把他手裏的東西放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然後再次讓兒子坐上大腿。

　　「『爸爸的職業』……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會寫？」李澤言閱讀著工作紙上的題目，短答題、選擇題、長答題各一，應該不用花太多時間完成。

　　「……不會寫。」李擇善小聲回答說。

　　「我寫給你看。」說罷李澤言拿起手邊的便利貼和鋼筆，以比平時大一倍的字體大小寫了『總裁』二字。

　　李擇善見爸爸放下筆，便開始一筆一劃地把文字抄下來。

　　李澤言看著他歪歪扭扭的字，不禁皺起雙眉，他記得他看過兒子的功課，上面的字雖然算不上好看，但也不至於寫成這樣。

　　「平日姐姐怎樣教你寫字？」

　　聞言的李擇善輕輕一顫，他知道爸爸是覺得他寫得不好，便沒有回答爸爸的問題，自覺拿起橡皮擦把剛寫完的字擦了。

　　「我不是怪責你，我只是想幫助你把事情做好。」李澤言看他默不作聲，知道自己的兒子又鬧小情緒了，一句話就能讓他想到八公里外，非常難照顧。

　　「字寫得漂亮，媽媽和姐姐看到才會高興。」

　　趁他的心情還未太低落，祭出悠然和他姐姐，通常都是有效的。

　　「姐姐會捉住我的手寫。」想起姐姐教他做功課的快樂時光，李擇善立即回答說。

　　「好。」李澤言把鉛筆放到兒子手裏，再輕輕握住他的手，從新在工作紙上寫字。

　　感覺懷裏的人身體有點繃緊，李澤言偷偷觀察兒子的表情，他臉紅紅的，但又不像是不高興。

　　字寫好了，字體比剛才工整得多，總算是達到李澤言心中的合格線。

　　「下一道題，『你喜歡爸爸的工作嗎？』。」

　　答案欄寫著喜歡與不喜歡，應該是要學生圈出答案。

　　李擇善聽爸爸讀了一次問題，這才肯定題目是在問甚麼，他看了看停在待機畫面的電腦屏幕，在『喜歡』一欄上畫了圈圈。

　　看來他兒子對他的公司印象不錯。

　　「最後一道，『圖畫中爸爸在做甚麼？』。」

　　李澤言再次看向位於工作紙上半的圖畫，老實說他只看到有個人坐在辦公桌前，至於畫裏的他在做甚麼，他完全看不出來。

　　如果畫的是今天早上的情景，那他就是在審閱法務部和財政部的文件。

　　直接寫審閱文件吧，小孩子的功課不用寫得太詳細。

　　就在李澤言打算讓兒子寫下自己想好的答案時，他兒子打開了顏色筆盒，用黑筆在畫框內的空白位置裏畫了一個長方形。

　　那個長方形被畫在應該是落地玻璃的地方，令原來空間感已經非常奇怪的畫作變得更抽象。

　　李澤言靜觀其變，只見長方形裏又畫了一個長方形，新畫的長方形裏面又畫了兩個紅色的小長方形。

　　在放有紅色小長方形的畫框外，畫了一個人，勉強能看出是一個短髮，打了領帶的男人。

　　最後，李擇善畫了一個箭嘴把整個他剛才畫出來的東西指向辦公桌上的電腦，這時李澤言才知道，他兒子畫的是剛才視像會議裏的畫面。

　　李澤言伸手把便條紙最上的一張撕走，然後寫上「視像會議」四字。

　　李擇善專心地檢查自己的畫作，沒有留意爸爸在幹甚麼，他檢查完後直接在答題的地方寫了「爸爸」。

　　他想寫的是「爸爸開視像會議」，但他只確定自己會寫「爸爸」，其他的都因為怕寫錯不敢寫。

　　這兩個字寫得很好看，應該是因為在寫字帖時練習過很多遍吧，明明知道是這種現實的原因，李澤言還是不由得感到高興。

　　「『開』是開心的『開』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令李澤言嚇了一跳，還以為被兒子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他連忙用鎮定的語氣回答說：「是。」

　　他隨即把便條紙遞到兒子面前，李擇善看著上面的四個字，是「視像會議」嗎？為甚麼爸爸知道他想寫甚麼？

　　他抬頭看了看爸爸，爸爸垂眼問他說：「怎麼了？」

　　「沒、沒有。」李擇善的目光從新回到功課上，爸爸握著他的手，跟他一起完成句子剩餘的部分。

　　寫好後李澤言拿起工作紙從頭到尾檢查一遍，確認沒錯漏後便對兒子說：「收好它，我還要工作，你去沙發看書。」

　　「知道。」

　　他把兒子抱下來，看著功課被安全放進背包後，本想就此繼續工作，但他被茶几上的杯子搶走了注意。

　　他兒子好像沒喝過那杯熱可可，放了大半天，肯定變得冷冰冰。

　　「飲品不要喝了，我讓人幫你再沖一杯。」李澤言道。

　　「不用……我不喝。」李擇善回答說，他剛剛吃得很飽，再喝飲料晚上就吃不下飯。

　　「是嗎……」難道是魏謙沖得不好？還是溫度不對？

　　李澤言一直想這個問題，直至下班。

　　回程的時候，李澤言看到一所最近開張的雪糕店，這個品牌在國外很有名，但他對雪糕興趣不大，一直沒有試吃。

　　「阿善，你想吃雪糕嗎？」

　　「嗯？」李擇善一時理解不到爸爸問了他甚麼，是雪糕嗎？

　　「你要不要吃雪糕？」李澤言再問一次，順便把車停在路邊，因為他已經從他兒子的表情讀到答案。

　　他牽著李擇善下車買雪糕，果不其言是點巧克力味。

　　李擇善從親切的店員姐姐手上接過雪糕，然後問兩手空空的爸爸說：「爸爸不吃？」

　　「你吃。」李澤言摸了摸兒子的頭，把他抱回車上。

　　替他繫好安全帶，李澤言就繞到另一邊上車，他也繫上安全帶準備開車時，旁邊遞來了一匙雪糕。

　　「爸爸，啊～」李擇善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爸爸最喜歡美味的食物，他一定也想吃雪糕。

　　李澤言微微彎腰，把兒子遞來的雪糕吃掉，巧克力的苦澀和甜味在舌尖漫開，這個品牌的雪糕比他想像中的好吃，希望對方能來華銳旗下的商場開店。

　　「你吃，爸爸開車。」

　　「嗯。」

　　李擇善滿心歡喜地吃著雪糕，要告訴媽媽爸爸喜歡吃這個，爸爸吃完笑得好開心。　

後話：

　　終於填完了，上篇的發佈日期是2019年，被我拖了一整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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