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的相遇 - 同濟篇(十七)

黃先勇和李成仁到湖邊，坐在一張椅子。因為當晚多雲，在上海光害嚴重，看到的星星不多。

黃先勇抬頭望天，入了迷。

黃先勇從背包裡掏出一本筆記薄和一支筆，畫了很多圓，大約二十個，彼此不重疊。和在香港望星空畫出彼此重疊的圓不同。最後，黃先勇畫了一條直線，從筆記薄的一邊到另一邊。如是者畫了四張，每張圓的位置在上一張不同，數量也不同，但最後畫的直線一樣。

當黃先勇完成五幅後，呆望了天，呼吸急速。

李成仁方寸大亂，不斷搖動黃先勇的手。

「先勇，先勇，你怎樣？」

大概兩分鐘，黃先勇反應過來。

「你現在覺得怎樣，還可以嗎？」

「對不起，第一次是兩年多，最近一周發生兩次。」

兩年多年，是黃先勇在中大讀數學的時候。

「你看到一些什麼。」

「我想是星星的軌跡，但我們看到的星星，應該的固定的，不會突然會移動的﹐突然又會靜止。」

「會否我最近用腦過多，就會看到這些。」

「我們回宿舍吧。」

回到宿舍，李成仁先洗澡。黃先勇飛快在筆記簿畫了模型的平面圖，一些縱面畫，和一些細節。直至黃先勇勾畫了一個立體圖，李成仁才明白他畫的模型。畫的時候，黃先勇呼吸略為急速，但沒有在湖邊的差不多喘不過氣來。

四個只有大約五分三的拱形，平面佈置好像風車，也好像打麻雀四行牌的擺法，中間形成一個旋轉了四十五度的方形。在四角的截面最小。

這個設計的好處是當法碼撞向其中一個拱，其衝擊力可有效地分散到其餘三個拱。前一個設計，拱與拱之間不要有效傳力，可謂各自為政。

這個設計的最大好處是對參數變化的不敏感性，即是說模型在手工在有偏差，對結構的承載能力影響不大。

黃先勇狂風掃落葉般寫了很多公式。要分析這個結構十分難，黃先勇的只是做估算。

「李成仁，我需要休息，之後的靠你了。」

黃先勇很快沖涼睡覺去了。

李成仁望著黃先勇的筆記，一頭冒水，只是把筆記簿上的東西整齊地抄寫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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