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控的執著 - 第二十一章：路標

威靈與艾奇在沒有交流下定下了計劃，意外地一致認為，由高比娜作主力攻擊，試圖一招將忍者殺死。期間由羽田跟艾奇繞前著忍者，不斷嘗試忍者的能力。除了一些基本的忍術，如火術、土遁、分身等，卻沒有幻想世界才會出現得能力，雖然都是超越現代人的認知，但卻可以按照忍術的定義來估算出，他的執著是來自「傳統忍者」。

「羽田！手出！」

艾奇在半空放出鋼支如雨灑下，封去了忍者的退路，羽田上前近戰，忍者突然出手。

「忍術！土遁！」

忍者鑽入地底，避過了各方的攻擊，還潛到羽田的下方，突然從羽田的裙下跳出，割破了羽田的格子裙邊。瞬間，羽田雙眼通紅，六方無意識下放出力量，同一時刻六方轉身後腳踢中忍者，令他飛到一透，力度大得飛撞到岩石山。羽田也迅速冷靜下來。

「對……對不起……」

六方在羽田的內心對她說著，雖然羽田沒有怪責他，反過來還想感謝。

而在阻擊的那兩小隊，因羽田首次擊中忍者而大感驚訝。

「我沒有看錯嗎？羽田竟然可以打中對手？」

高比娜的射擊一次也沒有打中，近戰的羽田卻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這就是她的實力嗎？真是想像不到。」

威靈看著後也感愕然，再說：

「……剛才的動作，還要比最快的菲利絲更快呢……」

就在眾人在疑慮的時候，忍者慢慢從瓦礫中慢出來，站穩後拉下他的臉紗，說著：

「妳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你不是忍者嗎？忍者應該要內儉一點呢？。」

羽田笑著回答，刻意迴避問題，也作好防守的準備。

「遇上難得一見的對手，我願意用自己的名字來交換……我叫赤誠嘉一，醉深於日本的忍道。長久而來也沒有人明白忍道的義意，以為所謂的忍術都是超能力的誇張戰鬥，實在有違忍道當中的隱意……世界上所謂的潮流，都是令人作嘔的醜化了忍道，我要將真正的忍術發揚光大，令世界見識一下何謂真正的『忍』！可恨……可恨……那伙人當中……只有耍劍的、耍拳的人才明白我的心情，其他的都是沒內涵的混旦！」

羽田從這個人的說話中，大概了解到他們一幫人之中，還有兩個人對劍、對拳術帶有很重執念的人，要是將來遇上這樣的對手，就不會是現在的程度了！

「我的名字……羽田光希，都是日本人……」

忍者聽到羽田的名字，發自內心的戰意令身體開始血脈沸騰起來！興奮的狀態來自有同鄉人作對手。對於「忍者」的執念，在同鄉人的眼中，應該有更大的共鳴。

「哈哈哈哈……」

一陣再笑聲後，忍者極速閃到羽田面前，快得只能擦覺對方的刀鋒已接近自己的頸部，六方用左手揮刀擋下，羽田的眼角看見忍者的殘影繞到自己的背部，用右腳後踢，忍者急跳避開。六方借勢轉身揮刀劈下，忍者橫刀擋下……

「啊……」忍者腹部被羽田踢中！又被擊中了……

「很快……」忍者實在意想不到羽田的攻勢，彷彿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份也有自我意識，沒有章法的攻擊。

「似乎成功了……六方？」羽田輕聲說著。

「沒錯……但剛才有點亂來，我們還是按照平時的第一階段來合作試試。」

「沒問題……」

金庸筆下的角色當中，有一個瘋瘋癲癲但武功高強的老人家，他自創了一套功夫，但卻沒有太多人能夠學懂，那個人就是老頑童 ─ 周佰通，而這門功夫就是「左右互搏」之術，功夫精要所在就是一心二用，將兩套武功，同一時間左右兩邊分別打出來，甚至可以左手跟右手互相對打。當然正常人是沒有可能這樣做到，但如今的羽田及六方正正是兩個靈魂共有一身。為了善用這個優勢，二人在期間一直嘗試不同的攻擊模式，還自定了不同的階段來發揮大家的力量。雖然羽田內心還是一直介意自己的身體被別人用著，但六方也十分遷就羽田的感覺，加上規定的獨處時間，二人的關係也漸漸改善，習慣了這個模式生活。

忍者再度主動攻擊，是突刺。

「羽田！我守妳攻！」六方的感應比羽田更敏銳，所以忍者的突刺閃左避開，羽田也順著六方的去勢，左手揮刀斬下，忍者急轉身擋著，羽田左腳踢中忍者背部。

「咳！」

忍者失平衡下跌……羽田想再下一成！忍者笑了一下……

「忍術！土遁！」這時忍者整個人也陷入地面。

「糟了！中計！」羽田無法停下跌勢。

「吒！」六方飛出半圓刀，用力固地再石山，再收緊連繫著半圓刀的幼線，以雙腳作支點，沒有跌下忍者的陷阱內。

「呼……六方！多謝……」

羽田還沒說完，地面伸出忍者用的護身刀，割傷了羽田的右邊臉，幸好六方收起幼線，將身體拉扯到半圓刀那邊，才避過剛才忍者從地底衝上來的突擊。

「忍術！分身！」

忍者的攻勢還沒有停下來，一人分成五個，同時多角度跳向被拉扯中的羽田。

「羽田！石山的半圓刀，要拔出來才可以戰鬥！」

「但是以這個速度，就算幼線將我拉到半圓刀身邊，也來不及與分身交手！而且赤手空拳沒可能打到他！」

正當羽田快要接觸半圓刀時……

「轟隆！」

突然一下爆炸，是高比娜的支援！並將半圓刀從石山中炸飛出來，六方馬上收緊幼線，在半空轉身接過半圓刀，迎戰忍者分身的追擊。

「鏘！鏘！鏘！鏘！鏘！」羽田面前的五個分身也同時被一道閃光割開，所以殘影也同時化開，只見地上的忍者被另一個快得看不清楚的身影不圍地圍繞攻擊。兩者也以極高的速度較量，連羽田的眼睛也跟不上。

「羽田，艾奇那邊！」六方說著，羽田一看，見艾奇用手勢示意逃走，而高比娜已伏在地上，用自己重新組裝出來的大炮對準那邊的戰鬥。而另一邊本來陷在地面的菲利絲也不見了，似乎是菲利絲在跟忍者糾纏。

「不要少看我的速度！」菲利絲怒吼，大家本來只能看到她的殘影，如今更快得即時消失於眾人面前。可是……更可怕的是連忍者也追上了這樣的速度。

「怎幹？快得看不見他們了！」

高比娜著急起來，但威靈卻十分冷靜，說：

「安心一點，菲利絲會為妳指出路標，只要對準菲利絲的身體來發射就可以……」

「你……你說什麼？」

不謹高比娜，就連剛回來的羽田、艾奇及安達也吃了一驚。

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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