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控的執著 - 第三十章：聯繫

帶著六方離開的男人叫莫華禮，女的叫提拉絲嘉，看男的武器似是個劍豪，女的沒有武器，而且感覺十分神秘，一下子無法得知她的能力，六方只好靜靜觀察。幸好「忍者」在他們心中一直是個沉默的男人，就算整個過程沒有說話也是自然，反過來突然說起話來，更令二人感到不妥。莫華禮感嘆後說：

「忍者，你知道嗎？最近現世似乎又開始動亂起來，『太子』突然往中東，一定是發現了極強大的負向能源呢。」

提拉絲嘉接著說：

「東南亞的世界，你跟忍者也吃了不少甜頭，就連『純銀控』也到香港，可想而知東南亞的怨氣比歐洲一帶多出數倍呢……那個『純銀控』……真是……」

說起「純銀控」的死，提拉絲嘉沉了一下。莫華禮問：

「她曾經在妳喜歡的歐洲地區生活，跟她關係好嗎？」

「怎可能好？但作為同樣有執著的異能者，相信她的經歷也不免有點寂寞。想起這一點，就算她的性格有多討厭，也想為她寫篇悼文。」

這就是所謂的盜亦有盜嗎？提到寂寞這一點，有個人的執著而不被接納，想六方似乎明白提拉絲嘉的心情。

「對了……忍者，為什麼你只穿褲子？剛才殺了那些什麼執行者、調查員的人嗎？」

六方被提拉絲嘉突然提問，令他一時間想不到如何回應。

莫華禮見忍者沒有作聲，感覺生疑，問道：

「你……不是被打敗吧？」

六方震驚起來，同時三人也停下腳步，莫華禮及提拉絲嘉開始注意著「忍者」的反應……

「移形換影……我逃過了……」

這是忍者死前的激戰所用的最後一式……男女二人聽後沒有表情，但確實地吃了一驚。「忍者」再說：

「竟然要被那傢伙一刀砍下來……以為自己真的死掉……」

六方憶起被羽田殺死的一刻，那種可怕的恐懼感令自己畢生難忘……於是用這個心情來說起這話，情緒也十分動，還說：

「……我失去了身邊的朋友，可能這是得到力量換來的代價，沒關係吧。因為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哈哈哈……我就是為了得到這種力量而不惜一切的男人。」

「忍者」在男女二人面對開始自言自語，獨自走向前方。

「莫華禮……」

提拉絲嘉叫道，莫華禮盯了她一眼，待她再說：

「忍者又來了……他老是說些令人不解的說話。」

莫華禮聽後也默默點頭，說：

「……他是怪人，不足為其。不過他竟然被打敗……令我很想跟那班人一戰……」

提拉絲嘉與莫華禮也遙望著後方，一同微笑著。

六方一個人陷入沉思，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及心理，突然一改自己的性情，回到痛恨羽田的自己，反問著自己憑什麼對羽田說出會協助她的說話？羽田是想殺死自己的女人！所有的事也因她而起！不是嗎？

但卻不得不承認，留在羽田的身邊，六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二人合作無間，在同一個身體來經歷多次的生死、訓練、用餐甚至夜欄人靜，只有她與他身處在同一張床上，互相訴說著心底話……就像那次一樣……

「羽田……你還未訓？」

「未……」

在酒店的房間，只有兩個靈魂及一個身體，躺在床上的羽田沒有了初時的戒心，大概是看不見的陌生人，慢慢已習慣了這一個方式相處。

「將來有一日我可以離開妳的身體，妳還會追殺我嗎？」

羽田沉了一下。

「如果你不是『Reganto』的潛能者，我才不想殺人……何況世界有這麼多隱藏的『Espero』，我才沒空去理你會去那……只要你不與跟『Reganto』拉上關係……或許我們都可以做朋友……」

說到尾句，羽田輕輕放緩了心情，嘆了口氣。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帶妳去喜歡吃的『格仔餅』！」

六方說著，令羽田迅速彈起來，坐在床上。

「真的嗎？上次吃過的已經十分好味！很懷念那個味道！」

「在九龍半島那邊，有更多地方色彩的食物，是在我初中讀書時常常會去的『大排擋』。表面看似十分骯髒，雖然……實際上也是，但食物非一般的美味！還有很多像日式關東煮、拉麵車的小販，很多小食只能在街邊才吃到！」

羽田一邊聽著，一邊幻想到不同的香港小食在浮現在腦海……

「對了！香港也應該有遊戲機中心吧？」

羽田雀躍問道。

「當然有……」

「突然心血來潮想玩一款遊戲，未接受訓練前，我在日本看過很多哥哥姐姐在玩，當時看沒有什麼特別……現在回想起卻十分興奮！什麼……有很多格子的……」六方聽到這一個重點，馬上回應：

「是十六格(Jubeat)！對嗎？」

羽田想了一想，彷彿所有印象也一口氣跑回來，所有的畫面由像有磁性的盡吸過來。

「對！對啊！是Jubeat！」

說著，羽田感受到六方使用到自己的雙手，在寧靜的房間內靜內懸在半空，要演奏了……

六方用慣性的手勢，在自己的回憶中響起一首日本青年人耳熟能詳的歌曲，也是十六格中最為容易上手的一首 ─ 《夏祭り》。

一段清脆的單音，凋零地被六方的右手指頭打下，落在沒有感覺的幻想鍵盤上，位置與時間，就算看不見鍵盤中盛放的花朵，也能知道當中的最佳時間。透過六方帶動著羽田的雙手，感受到音樂的節奏，一點點地勾起羽田對歌曲的印象。經過急速轉變的前奏後，羽田已經掌握到六方的拍子，用口中唱出六方不懂得意思的日語歌詞。

「はなれないで」出しかけた手を (「別放開喔!」說出這句話後，我便伸出手)

ポケットに入れて握りしめていた…… (把妳的手放到我的口袋裡緊握著)

這時的二人，正緊緊到用著同一個身體，感受到這一段歌詞的感覺。

香港的四季，都是這麼炎熱。有如夏祭一樣……

正當六方回憶起這段往事，同時間在《Trejnado》開始正式訓練的羽田，也浮出一段段《夏祭り》的歌詞，午膳的時候這樣地對便當發呆，不知不覺還唱出了這一段歌。

「羽田……幹什麼？已經受不了訓練嗎？」

高比娜在旁說著，羽田輕輕笑了一下，搖頭後沒有作聲。

「菲利絲還要吃更多！一會兒將那不同等級的機械人一一拆散！等那個變態的雷特亞好好受挫！」

菲利絲不斷地吃，想到之前的屈辱，如今還是氣上心頭。

「雖然不關我的事……」

突然說話的是洛絲蓮，令三人也注意著她。她再說：

「……但我想要告訴妳們，製作機械人及設定訓練的不是雷特亞，而是他身邊的尼露。真正變態的是那個表面正經的女人……妳們小心她才對。」

眾人也吃了一驚，高比娜搶著回道：

「真的假的？不是那個情色大叔嗎？」

「看來要當調查員，妳們還需要多一點時間……還是專心當一個以打倒『Reganto』為目標的執行者好了。」

洛絲蓮說後，打了個呵欠。

第三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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