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晶卡勒爾 (首也瑪) - 白屋探秘 (4)

「炫瑩…」

里奧的腦海裡，霎時閃過加汶在船上使用晶石的情景。

那顆掛在加汶的耳垂上，發放著綠色光芒的晶石。

那次並非他首次看到綠晶石亮起的光芒，但這道綠光，在得知其作用之後，無疑是變得陰森起來。

他不其然的打了個心寒的冷顫。

克萊安倒是接受了事實，冷靜下來後接續說：「這裡有好幾個研發記錄，均證明這張晶石桌子是製造炫瑩用的。」

「製造用的？」里奧不解的反問。按他過去的理解，功能晶石都是靠懂得晶力設置的人員在晶石的設定層進行各種設置，是一門複雜又難懂的技術。

「使用一塊具有晶紋的晶石輔助，對研發晶石來說通常是事半功倍。」

「喔，難道說加汶的晶石是從這裡製造的？」

「難說，這裡只有五個成功的記錄，失敗的倒是不少。」克萊安往下讀時，感嘆道：「還是十年內的，看來成功率不是很高呀！」

「十年？這裡已經存在十年了？」里奧當下有種恨不得把紫晶桌子即場毀掉的衝動，半點不想管它是塊珍貴的一級晶石。

「不奇怪，日出終結者那塊不都三十年前了嗎？」

「晶魔道…為什麼要弄出這樣的晶石？」里奧並非十分在乎那幫晶魔道的怪人會弄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晶石來，只在乎他們研發出來的晶石，會不會為害人間。

克萊安猶疑的說：「確實，我不敢保證他們組織裡面，有沒有偏執到會把人命拿來玩的傢伙。」

「會想得出研發這種晶石，就是害人不淺。」里奧義憤填膺的說。

克萊安見到里奧緊握的拳頭，忙阻止道：「別想把這塊晶石砸爛，它本身附帶炫瑩似的設定層。」

「什麼？它…」里奧眼內，明顯帶著一個問號。

克萊安看懂了那個問號，然以遺憾的口吻答道：「它的設定層裡面有那道怪異的鎖層，我擔心的是破壞它的話，會導致心力被吸走。」

「那幫瘋子！」里奧惱得鼻孔噴氣。

「那鎖層不是鬧著玩的，何況這可是塊一級晶石。」克萊無能為力的說：「我頂多能關掉鎖層之前的設定層。」

里奧想若果連克萊安乃至其父親都無法窺探到先前那兩塊炫瑩的奧秘，那這塊一級紫晶桌子無疑是超出了克萊安能之所及的範圍。「我明白，是我魯莽了。」

「我在想…既然這紫晶是製造炫瑩所用，那它的設定層對我們的探測相當有利。」

「你想把它拿回去哈達加？」

克萊安並不否認，僅說：「再說，我還沒看完它裡面的記錄。」

「裡面有寫下對付炫瑩的方法嗎？」

「沒有。」克萊安答得乾脆。

里奧氣餒地說：「難道我們無計可施了嗎？」

「不是沒有，只是…」克萊安帶著大膽假設的精神說：「從失敗的記錄看來，讓它自爆不失為個方法。」

「自爆？」

「這裡說有好幾顆炫瑩均是因為儲存的心力過於雜亂無章，導致不能歸化為一而自爆。」克萊安照著記錄裡的情況讀了出來，「負載過重也會自爆。」

「負載過重？」

「即是吸收的心力超過儲存心力的上限呀。」克萊安續說：「另外亦有試過由於負載過重，有一塊甚至導致了空間撕裂。」

「空間撕裂？」

克萊安扭頭看向里奧，翻起無奈的白眼，道：「你知道自己一直在重覆我的話嗎？你是真的聽不懂麼？」

「喔~對不起，我聽得懂。」

克萊安揚揚手，表示沒關係後，又說：「記得我手上那兩塊嗎？」

里奧點頭。

「它們是因為力量被耗光至無法再驅動晶力功能而報廢。」

里奧將各種情況都思考了一回，得出結論。「所以我們現在與其想盡辦法破壞那塊晶石，倒不如想辦法令它自個兒失效？」

「我是這樣想的沒錯。」克萊安也考慮了一會兒至說：「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究出它的弱點，那便是眼下最折衷的辦法。」

「確實。」

「好。」克萊安把設置版面推返去紫晶桌子之後，站了起來，「可以把它收進儲存晶石了。」

里奧沒異議。

克萊安瞥了指間的儲存晶石一眼，五官即時揪成了一團。他語帶為難的對里奧說：「呃~你的儲存晶石能否擺得下它？我的原來空間不夠。」

里奧對克萊安間中的脫線，嘴角很自然的勾勒起來。

那道笑意，直維持到當他把紫晶桌子收起到自己的儲存晶石後，又再見到那個中年男性道卡才終止。他悵惘地問：「他…怎麼辦？」

克萊安以無所謂的語調說：「你想呢？他便是紫晶桌的主人、晶魔道的研究員，以及這裡的炫瑩製造者喔！」

「是他？」里奧發覺自己失去了想安置好這個道卡的念頭，取而代之的，是炫瑩製造者這個名銜，以及…不理也罷。

克萊安沒有留意到里奧的心思轉換，只道：「設置版面有他的簡介，他是洛胡邊的維克。」

里奧撇開頭，隨意應了一聲。

克萊安這回總算留意到了，揶揄笑說：「唉唷！有人生氣了？」

「如果不是他攪出那啥鬼晶石來…」

克萊安抱著胸，悠悠然的說：「我猜他便是另外那道打鬥過的心力氣息，換句話說是海女以海子的心力將他弄成道卡的。」

里奧專注的聆聽。

「這裡跟外面不一樣，沒有被搜過。」克萊安說出自己的猜測。「或許是他來得及逃進來，而海女把外面倒掀過來也沒能找到這裡。」

里奧覺得克萊安的分析有理，故順著這個思維摸索下去。「你覺得加汶來是為了這間密室？」

「獵戶小屋在這附近。」克萊安說：「如我們沒猜錯，她應該是先來的這裡。」

「你不是說一直跟著她嗎？」

「我是聽完賽門講完事情的始末後至開始借助他們之間的連結點去尋找海女的蹤跡，那時她剛離開獵戶小屋。」

「假如她先來的這裡，她想在這裡得到什麼呢？」里奧邊想邊說。

「不論她想做什麼都跟這塊叫炫瑩的晶石脫不掉關係，反正這位維克該是不願配合她。」

「怎麼說？」

「這維克是炫瑩製造者，若然海女要繼續用炫瑩的話又怎麼會把製造者給殺了這般傻？日後她的晶石出問題了要找誰去？」克萊安停頓下來，貌似察覺自己說的不對，便補充道：「雖說這裡並非唯一的製造工場。」

「什麼？這裡並非唯一的？」

「對，我從設置版面得知那塊紫晶桌子是有編號的。」克萊安說：「它是四號。」

「四號？那是說它前面至少還有三塊麼？」

「且在它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個號。」

「該死的！」里奧對於未能徹底斷了加汶的後援，感到憤慨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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