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只是出外歷練!8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XS0QdBACc
08 節 師父是我未婚夫!8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JvGfkmGjM
在行為心理學中,人們把一個人的新習慣或新理念的形成並得以鞏固至少需要21天的現象,稱之為21天效應。也就是說,一個人的動作或想法,如果重覆21天就會變成一個習慣性的動作或想法。
總而言之。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深有體會的白映夏小朋友都不知從何吐槽自己。
跟墨白相處了快一年的日子裡,依然是採藥、修練、調息、採藥、修練、調息。
只是採藥時,有一人在後方提著藥材,如影隨形。
狩獵修練時,多了一人配合殺怪,已可以合擊斬殺妖獸(比靈獸高一階)。
打坐調息時,多了一人在旁守候,不知不覺已達到金丹期,比預想的還要好。
話說那天步入金丹期也是誤打誤撞。進入夢幽谷也有近有一年,雖然後面有大半年都是墨白在一旁陪伴,再過一個月,就是出境之日。
此時白映夏已達築基期大圓滿,上午在一處涯上採集藥草時,遇到狼群。
一時興起的跟墨白較量,不動用法術,用體技。看誰獵殺的多。
當滿地狼屍體殘骸,血腥味濃重,正要收拾走人。
咻 - 箭羽破風聲漸近,看著那箭羽朝著墨白而去。
「小心!!!」一時忘了可以動用閏月護體,而墨白修為也在自己之上,不可能躲不過,自己居然蠢的用身體去擋。噗呲 - 箭羽沒入身體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是這麼清晰。
早知道剛剛就不要玩用體技殺怪了,搞得現在都沒有體力。
不對啊,訓練這麼久,這身體也沒這麼差。怎麼視線變得模糊?
「箭…羽…有…有毒 …」白映夏便失去了知覺。
當終於能動了動手指,白映夏使力睜開沉重的雙眼,似乎…已經是晚上了,不知道墨白怎麼樣了?
只記得,昏迷前還聽到喀拉一聲,而且,沒有感受到與土地的親密接觸,倒是聞到了一陣雪松清香入鼻。喀啦?
映夏倏然的發現她趴在墨白身上,而他時常帶著的眼罩,落在一旁。才看見,他與沐羽風神似的外表,可他擁有白色的睫羽,眉目如畫,姿容似雪,就是比沐羽風小了一號,看起來大約20出頭。該不會是沐羽風失散的胞弟吧,像是真相了什麼事情還在糾結時,墨白似乎有甦醒的跡象。
顫抖的羽睫,緩緩展翅,露出不似於白子般的粉紅色瞳孔,而是黯淡的灰白色瞳孔,我下意識詢問「你看的見?」
墨白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皺褶,微微皺眉道「我可沒說過我看不見,戴上面罩,我還是有神識探查。怎麼?怕我嗎?」
銀髮灰眸,不管到哪皆會都被當作如同妖怪一般,尤其是白子。
世間也有傳聞說,白子,是水鬼轉世。
看著白映夏楞神不回應,墨白撿起一旁的眼罩,正要戴上眼罩,聽見映夏那清脆的聲音「不,很好看。」
墨白征住,好看嗎… 可沒有人這樣說過,不,倒是有一個,但…。
墨白昵了白映夏一眼,慢慢戴上眼罩,自嘲道「還記得?看過我面容的,只會是我的娘子?」
映夏機械式的點點頭,隨之又搖頭「可我真的無法答應你。」
「為什麼?」為什麼?因為我要攻略的人是我師父沐羽風,不是你啊!所以,墨白我只能辜負你了。
看著墨白走近,不管了,映夏心一橫豁出去了「我…我已有相許之人了!」
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下降了好幾度,師父對不起阿~就讓徒弟賣你一次唄。「你說過,救了人要以身相許,我的命四年多前被人相救,所以…那個…。」
感覺那壓制的氣息收斂許多,墨白淺淺而道「所以,你已與他私定終生,他會是你未來相公?」
「對!墨白,一定有人比我更適合你。」
「是嗎?我知道了。」墨白勾起嘴角,喃喃道「我都不知道…有個未婚妻呢…。」
好險好險蒙混過關,呼了一口氣,這動作沒有逃過墨白的神識。
正要把心放落地,聽到他用鐵扇抬起白映夏的下巴,把臉抬了起來,與他四眼相對一眼,在她耳邊說道「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我還是有機會的。」
阿~~真是無法溝通!拍掉了鐵扇,望了望四周,發現除了陡峭的山壁也就只有野花野草,並無其他凶物,也算是好事吧。而且…身上的傷好的七七八八,應該是墨白幫忙處裡的傷口。
「謝謝你…。」嘆了一口氣背對著他,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他,該拒絕的都已經拒絕了。
「夜深了,天涼。披著吧。」墨白的外袍披在身上,映夏沒有再拒絕。背對著他,自是沒有看到他寵溺的微笑。
「這邊靈氣比上面還足,先睡吧。明天你再修煉。」說霸,墨白牽著白映夏的手坐下,攬過她的頭依靠在他的肩上,雪松清香讓白映夏緩緩入睡。
入夏微涼的夜,只剩下月光和徐徐清風陪伴。墨白感受到一種佳人在懷的滿足感,寧願時間過的慢一些。可惜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相處。
自從看到墨白的面容後,白映夏陷入無限糾結,不僅面容像、聲音像連那背影也像。不帶這樣玩的阿。・゚・(つд`゚)・゚・掩面哭奔。
幸好涯底有稀疏的常見藥草,還可以循著它們指引,找到出路。
遠望去,萬丈青山襯著白銀,像一條白帶子掛在山上,清澈的水流從山上直瀉下來。走近看,水流撞擊著岩石上的棱角,飛濺起一朵朵水花,整個瀑布好似一個珍珠織成的屏。
「它們說,穿過了這個瀑布水濂就可以出去了。」映夏指引著瀑布方向的水濂。
約一里的距離,映夏正打算用翔天術踏過去,腰間卻多了一隻手,把她攬了過去。
「你!」不待映夏反駁,已翩然落至水濂後方的洞窟,一落地便掙扎不讓他環抱。
墨白空蕩蕩的手,看著映夏燃起火訣走在前方,倒映的影子嘲笑著他的失落。
走了大約半個多時辰,依稀看到光點「太好了,看到出口了。」
墨白點點頭,突然映夏吃痛一聲。「怎啦?」墨白趕緊跟上一看,看到白映夏白皙的手背,紅腫了起來,趕緊壓制住,不讓傷害範圍擴大。
探查了四周,看到指甲蓋大小的蜘蛛「炙蛛?!」馬上攔腰抱起了白映夏,加快速度走向那光點。
出了洞窟,沒時間欣賞周圍的景色,墨白找了一塊空地,把映夏放下。
「你被炙蛛咬傷,好在你也是火靈根,熾火之毒對你傷害不大反而有利,先放血再運氣。」
白映夏不正常的紅暈,點點了頭,拿起閏月劃開手背,鮮紅色的血液滾燙流出。
盤腿席地而坐,開始運氣把炙蛛熾火之毒煉化。而墨白在一旁守候著。
過了許多日與夜,從一開始不正常的紅潤,調息之後變成了紅霧圍繞。可眼下,只剩一日就即將出夢幽谷之境,這種狀態下直接出去對她實在不好,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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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試著把映夏身上的紅霧引導離開,卻發現那些紅霧卻依然緊繞著她,而因墨白的引導下,那些紅霧頓時浮躁了起來。原以為這些紅霧準備攻擊,卻不知突然散開,形成點點螢光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