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龍夢蝶 - 桃花谷篇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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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祉臻、祉佑。」這次是一個長得成熟穿著華麗的女人，孤藍認得這裡並不是金禾殿。

兩個孩童同時轉頭，比較年幼的祉佑鼓著泡腮皺著眉頭，一臉委屈，而祉臻在旁邊向她聳著肩，一幅沒辦法的樣子。

「母后...」童年的祉佑開口叫她。

女人慈愛地摸著他的頭哄著他，「又被大哥欺負了嗎？祉臻沒好好保護你嗎？」

祉佑搖著頭擦著眼淚，「不是大哥...」

「那是怎麼了？」

祉佑看著母后，卻欲言又止。

「祉淮出生了，母后都不介意嗎？」自峰龍出生後，神龍王對他母后也愛理不理的，把整個心思都放在峰龍母子身上。

年幼的祉佑也在侍女間聽到不少傳言，說正宮失寵，什至會廢后。

女人臉色一沉，她不想在自己年幼的兒子面前展露憂傷，「你父王...每個都愛。愛祉淮，也愛祉佑。」她溫柔地說。

祉佑看著她，即使他不知道母后所說的是真是假，但他看得出她的傷心。

「祉佑長大了的話，不會像父王一樣...」

「怎麼了？」她笑了，才幾歲的人就說長大的事。

「祉佑只會娶一個妻子，不會再娶。」他認真的說。

女人臉色漸沉，好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一生一世...一雙人。」

祉佑笑了，「對！」他拉著母后的手，「母后和二哥來陪祉佑放紙鳶！」

當他一轉臉，突然場景都變了。

處於大殿之上，龍后跪著，而神龍王就坐在龍椅高高在上。

「龍王...請為我作主...祉森他還這麼小...」旁邊站了個女人，手上還抱著襁褓的嬰兒。

「龍王...我沒做過！」龍后跪在那激動的說。

旁邊跪著的侍女戰戰兢兢，「是...龍后要我下的毒...龍王明察！奴婢也是被迫的。」

龍王皺著眉頭，「難道你的侍女會自己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松龍只是個嬰孩...」他痛心。

「醫師說...祉森將來...可能會心智不足...我可憐的祉森...」女人在旁邊火上加油，聲淚俱下。

龍后搖著頭，「不...不是我...本宮沒做過！」

「證據確鑿...你沒得抵賴。什麼時候...你已經變成這樣？」神龍王痛心疾首。

龍后愣住了，他寧願相信一個侍女，也不相信已經相伴枕邊多年的她嗎？「是什麼時候...你變成這樣...」她似笑非笑。

龍王沒有說話。

「一生一世一雙人...」龍后木納的低頭，仿佛對自己呢喃著。

「把她押下去。」龍王說。

祉佑上前走進大殿，但當腳踏進大殿的一刻場景又突然轉變了。

「祉佑。」是湘蕎，他又回到了金禾殿。

「湘蕎？」他看著溫柔安靜的她，意識到他已經長大成人。

湘蕎笑了，她走近他。「怎麼了祉佑，怎麼一臉驚慌？」

突然祉佑把她抱緊，「不要背叛我，湘蕎。」

「怎麼會...」雖然對祉佑突如其來的擁抱不明不白，但她還是溫柔的安撫他，「湘蕎絕對不會背叛你。」

祉佑看著懷中的她，她的眼神真摯，「我愛你，祉佑。」她柔軟的伏在他的胸腔上。

孤藍睜開眼。

秋龍躺在床上，從他安穩的睡相看不出他作著這樣的惡夢。

他的童年...居然是如此過去。

難怪他不相信別人。

突然她有點不忍心，她點了一下停在他額角上的蝴蝶，把他的夢境換成好夢。

「好好作個甜美的夢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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