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 - 不該有的笑容

隔日，我換好制服，替母親做好早餐…，母親則繼續在房裡熟睡著。

我緩慢輕聲地走進母親房裡，擔憂的看著她…深怕母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看著看著…又不知不覺被母親的臉龐給迷住。請容我暫時失去理智…

於是我上前…親吻了母親的嘴唇。

—薛耀趕緊離開房門…而此時…薛耀母親微微睜開了雙眼，昨日深遂的淚痕又再度被新的淚水給覆蓋，但這次…薛耀母親是微笑著的。

——————————

「薛耀—！」在到大門前的一個馬路口，聽見玥齊霏響亮有朝氣的聲音。

「早安！」我朝著她的方向走去，她也隨著我跑了過來。

「我今天…幫你帶了午餐喔！嘻嘻～」自剛才開始，她的笑靨完全沒有消失過，她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喜歡我了…？

「真的？多謝啦！」我也回覆她一抹微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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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

—薛耀直直往前走，而他的手直接從齊霏的手一旁揮了過去，辜負了齊霏想牽他的期望。

「他到底是遲鈍還是…」齊霏在薛耀後方，不甘心地道。

————教室————

一進教室，就看見昨天後面那位屌兒郎噹的男生…向我們走來。

「唷唷不要那個臉！我只是要去廁所。」他批著那頭奇葩的髮型，半開玩笑的跟我說。

「是說…你女朋友怎麼氣嘟嘟的啊？臉好像要炸開了…！」他往後面看了玥齊霏，聽他這樣一說…我也回頭看了她，她的表情確實是在生氣。

「我…我哪有？你不要亂講話！」玥齊霏生氣的說，撞開了我們兩個跑回座位上去。

「一定是你哪裡不夠貼心了，哈！看起來就是沒有經驗的菜鳥。我叫鄭紹恩，你如果有什麼跟她的煩惱可以找我哈哈哈哈哈！我閒著也是沒事，我要去屋頂睡覺，你可以到那裡找我…」他說完，插著口袋轉身就走。

「屋頂……」他到底算好人還是…？不過第二天就蹺課也是很厲害…。

隨著一堂一堂課的過去，又到了大家從早上期待到現在的午餐時間。此刻的我…又想起了母親的事，事情沒有解決…就是沒辦法放寬心。

「薛耀，薛—耀！」玥齊霏用手在我眼前揮了幾下，才使我回過神。

「啊…抱歉！我剛才在恍神…」

「走吧！我們去吃午餐！」玥齊霏拉起坐在位子上的我，往教室外面走去。

「等等…是要去哪裡吃？」早上明明還在生氣的她，好像突然沒事似的…。

我們倆走在走廊上，我轉頭面對她的側臉，問：「妳早上在生什麼氣呢？」

「啊…沒有啦！真的沒甚麼…」她低下頭，語氣有點靦腆的說著。

「是嗎—？有事情要說喔！就像妳之前對我說的…」

「嗯！Thank you~」她的嘴上又重回了笑容。

「那妳現在是要去…？」

「屋頂！」她說完，便跑了起來。

「屋頂…？？啊……鄭紹恩…喂！等等！」我隨著她跑了過去。

「喔啊！又是他…原來我真的沒有眼花啊…明明就是莫薛耀…明明就是！不會錯的！」昨日的歷史老師，在薛耀與他擦肩而過後喃喃自語著。

—就這樣，到了放學時間。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啊？」我往後方緊跟著我們的鄭紹恩睨著看。

「我也要放學啊？怎樣？我可是多虧了某人衣服才會髒欸？你還打算唾棄我嗎？」

「對不起啦…」沒錯…中午的時候，玥齊霏不小心把茶灑在鄭紹恩制服上了。

「算了啦！人都有疏失！嗯？」我摸了摸她的頭。

『你還是…不打算牽我一下嗎！大笨蛋…』齊霏心想。

「薛耀！」這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往前看…是母親！

「媽！！」我毫不猶豫的往前跑向她。

「嗚啊…」薛耀輕輕撞到了齊霏的肩膀，她閃神往旁邊跌了一下。

「妳還好吧…？」鄭紹恩往前扶了她一下。

「沒……事……？」齊霏往薛耀的方向看，發現他幸福到快要滿溢出來的燦爛笑容，和平時都不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齊霏愣住，不出話。

「好漂亮…真的好美…」鄭紹恩，在一旁看著薛耀母親，看得入迷。

「媽，我先去跟齊霏道別…」轉身要去找齊霏的薛耀，發現她已經不在了。

「她走了…？」

「怎麼了嗎？」

「不！沒甚麼，走吧！」

和母親一同回家，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

「不過媽…妳怎麼來了？」平時都比我晚回家的母親，今天卻突然在學校等我。

「只是今天剛好沒甚麼事…對了！剛剛那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嗎？」

「啊…是…最近交的…」在自己深愛的人面前這麼說，你可知道…究竟有多痛。

「原來如此…」

我別過頭看了一下母親，卻發現絲絲哀傷在她臉上一點一點浮現了出來。為什麼…？

「媽妳…？」

「我來告訴你…你爸爸的事情吧。」

說這句話的同時，母親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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