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靈》 - 《零·靈》第四篇·容身之所......?

　　在綠光消褪後佑人驚覺，他們已經到達了另一個城鎮之中。

　　但最令它驚訝的，是它發現這城鎮，與它認知中的，那些大災難以後的的城鎮有著天與地的差別。說是完全不一樣也完全不為過。

　　小鎮位於海邊的一個山丘上。

　　用木頭與石塊組成的中世紀風格房屋與大大小小的帳篷，以及用災前建築殘骸重建的樓宇是組成這個城鎮的三種建築。

　　她們圍繞著城市中央的燈塔而建。

　　儘管位置分佈得相當之散渙。但只要稍加留意，就會發現不論是住宅，商店抑或道路。她們的位置其實也分佈得井井有條。不像異獸城邦那般雜亂無章。明顯有經過週詳的規劃。

　　雖然不像從前的都市般，高樓大廈四處林立。

　但像煤油街燈，馬路，醫護所，資源輸送管道等基礎建設也一應俱全。

　　走在街道上，你會發現，那裏比起其他地方而言，實在是整潔得多。

　　至少，你不會見到街道上有無人清理的屍體。

　　你也能發現，那些走在你周圍的路人，皆是各形各色的種族。

　　人類，異獸等常見種族不在話下。可是你就連北精靈與執咒者也能在那裏找到。眾人也尚算能在此和平共處。

　　「這裏是...」佑人問道，

　　「我的城市。」灝笑著回應：「是屬於我的城市。也是你們新的容身之所·法羅斯玻利。」

　　「你的城市...是什麼意思？」

　　「這個嘛。其實說起來還真的挺幸運的。沒記錯應該大概是十年前，因為荒土的環境實在是太糟糕，所以我便獨自去坐烏海的黑市偷渡船來到了尖島，找到了我的“拍檔”和一個城市的遺跡。然後就建了這個城市了。」

　　佑人與凱莉娜一臉疑惑的看著灝，顯然不明白他的說法與那些突如其來的名詞，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呀...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起行吧。」灝看了看那個懸掛在燈塔上的英式時鐘，然後隨便顧了一輛馬車。教那人類車夫把車開到一個叫“秋田館”的地方。

　　不一會，車停了，天也黑了。

　　在街燈柔和的黃光照耀下，三人走過了一小段路，來到了一座建築之前。

　　那是一座由紅磚建成的房屋，外表平凡卻帶著點南歐風情，看上去十分順眼。建築僅有兩層之高，卻十分寬闊。

　　建築外，那寫著“進來吧”三個字的秋田犬形狀的木牌，無鎖的雙扇木門，不時傳出的喧鬧聲，與建築內的燈火通明。

　　種種跡象也明顯表示著，這是一個富有人氣的地方。

　　就在他們打開木門的一刻，眼前的景象也就如他們意料一般。

　　一桌又一桌的客人坐滿了整個廳堂，美酒佳餚無間斷地從吧桌與廚房送到客人的桌上。場面是那麼熱鬧。

　　但意料之外的是，當廳堂裏的其中一人察覺到灝的到來時，隨即從他那把仍在咀嚼的嘴裏，以一個極其激動的語氣喊出：「嚕(老)賓(闆)窩(回)賴(來)利(了)！」

　　緊接著，廳堂裏的其他人，不論客人，還是店員。眾人的反應也就如同窮人看見財主般激烈。

　　歡呼聲響徹了整個廳堂，而灝就如同國家領導般上前接受眾人的歡呼。但跟在其身後的二人卻不約而同的往一旁退去，就好像是對這種熱鬧的場面有所避忌。

　　「老闆你到底去哪去這麼久呀？兩星期也沒來付費還以為你死了呢！」廳堂裏的一個食客說，

　　「胡說！我只是工幹時被城邦那群瘋子抓去當祭品而已！」灝回應，並隨便找了個位置坐過去。

　　「哎！小赤佬！早就叫你顧我去當保鏢的了，又不聽。搞到這副德性，你去幹這種事，都不知道有沒有被捉去做肛門"檢查"呢！」一個已經半醉，操上海口音的老傭兵說道，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面對這與自己無關，也不想牽涉其中的對話。

　　佑人與凱莉娜一同退到廳堂一個無人的小角落靜靜等待灝。

　　一直到客人開始結帳離開，或者醉倒在地，接近午夜之時。

　　半醉的灝才如夢初醒般，想起已在一旁等候多時的二人。

　　他連忙放下手上仍在整理的帳目，來到疲憊不堪的二人之前，

　　「哎！真是不好意思呀。剛才和客人玩得太高興，都忘了過來招呼兩位，未知兩位餓了麼？要是有什麼想吃，儘管開口吧！」

　　「呀...嗯...我不餓...謝了...」話語從佑人口裏緩緩道來，看起來有點睏意。

　　接著，佑人又問了身旁的凱莉娜。

　　而她的反應也跟佑人無異。

　　「呀———看來兩位也累了。那不妨跟我來上二樓，去你們的房間吧。」灝向身後的店員打了個暗號，然後從他手上拿了一條銀色的鎖匙

　　「有勞了。」

　　二人隨之跟著灝一同走上秋田館的二樓，來到了一間房間前。

　　那是一扇表面塗上了一層白色漆油的亮面木門，色彩濃厚而成熟。

　　打開那扇門，呈現於眾人眼前的，是一所整潔華麗的套房。

　　裏面，不論是牆壁，還是家具。皆以那與房間大門相同的白色為主色。

　　房間的玄關設於房間的大廳。而房間的大廳則是與房間其他地方相連。

　　開放式的小廚房，浴室，衣帽間，主人房以及靈魂水泉的放置房。

　　這些在正常家庭中有的，不會有的。

　　這裏，都有。

　　在玄關的正對面，是一對落地玻璃大門。

　　而就在這對門之後，是一個小小的陽台與一個廣闊清晰的海景。

　　這房間裏華美的一切，在精緻的水晶吊燈所散發的柔光映照下，顯得簡潔，而又不失莊重，使人的觀感很是舒適，亦好像給了人一種“家”的感覺。

　　然而，房間裏一塵不染的整潔，和那隱藏於雪亮純白的房間，與門外走廊昏暗環境的違和感，卻彷彿是在時刻提醒著人。

　　“這個家，可以給你一刻短暫的休息。但不久之後，你將要再次上路，踏上屬於你的旅途。”

　　「覺得怎樣呀？這房間是不是很棒呢？」灝得意的對二人問道，

　　「好是好...可是，讓我們住如此豪華的地方，租金方面...」佑人疑惑的問道，

　　「哎！房租方面的問題你大可放心。一來，你和我是朋友，就算要收費，我們也會為你的錢包著想的。二來，現在二樓房間都在向高尚住宅的方向發展，所以都在裝修，暫時不對外開放，根本不會有住客。再者，我也想以這間房間做個樣本，讓你們進來住住，看看反應之後再決定其他房間的發展方向。所以你們就給我放心的住下來吧！」

　　「是嗎...那感謝你了，灝。」

　二人隨之走進房間

　　佑人獨自在房間裏逛了一圈後，忽然發現房間的一個角落裏，有一扇被刻意塗上白油的暗門。

　　「灝，這是門是？」

　　「呀。還是被發現了呀。」灝有點無奈的說：「這門其實是通往旁邊的房間的。原本打算拆掉的，因為整體外觀不太討好。可是因為消防條例所以就留下來了。」

　　「可以打開看看嗎？」

　　「我不建議，可是如果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灝回應，佑人徐徐打開那扇門。

　　當它穿過那扇門走進另一間房間時，就彷彿踏另一個世界一般。

　　那一間房，明顯是比剛才的套房要少

　　大約只與套房的主人房相約

　　房間的牆壁與地板也只是殘舊的深棕色地板，色調陰沉單調。

　　而家具，也就只有一張老舊的木床。

　　把這房間與剛才的套房對比起來，兩者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然而，可能是因為兩者也是秋田館的房間。

　　那強烈的既視感，也使這房間給人一種與套房相同的感覺。但同時，這房間也給了佑人一份額外的滿意。

　　「這房可以住嗎？」佑人忽然對灝問道，

　　「你這變態該不會是想要嚴肅小姐住進去吧！？」灝驚慌的問道，而聽到此話的凱莉娜神情也變得有點驚訝。

　　佑人立即安撫二人的說：「不。我只是想...」

　　「不用想了，馬上給我死回來！」灝隨之打斷了佑人的說話，並把它拉回套房之中。然後便把套房的鑰匙強行放進佑人的口袋裏，卻不小心把裏面那個由騎士所送的皮袋翻了出來。

　　「這是...錢袋？」

　　佑人撿起了那個小皮袋，說：「這是恩師死前送給我的禮物。可是我到現在都未能打開它。」佑人的神情忽然變得有點沉重。

　　「噢。原來如此...不好意思呀。不想開就不要開吧。哈哈...」灝了解到佑人這句不能的意思

　　然而佑人卻在這時開始解開皮袋上的繩結

　　「你不用...」

　　「不。我始終需要面對。」佑人呼了一口氣，然後硬著頭皮打開了皮袋，並從中拿出一條青銅項鍊與一顆散發著虹光的礦石

　　「天哪，這是福袋嗎？」灝露出了驚嘆的神情，

　　「何出此言？」佑人茫然的問道，

　　「你這死小孩...」灝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從眼神看來，好像是對佑人的反應感到十分無奈。

　　他先是拿了佑人的那條項鏈，並故意在它面前展示了項鏈上那順序印著1至12的羅馬數字，而中間空洞的青銅小圓盤，然後說：「聽好了，這沒記錯，是叫追憶鐵約項鏈。市價大約是12至30萬左右。對普通人而言，這只是一件貴得離譜的首飾，極其量就只是一個護符。但對你們這些受到詛咒的來說，卻是治療你們失憶症的最佳良藥。不過好像是要再加上一顆靈什麼石才會有這個效果的。」

　　「是指的靈魂石嗎？」佑人問，

　　「差不多吧。反正也是那些半價我也不會買的貴價貨，要是你有的話就裝上吧。」灝隨之把項鏈還給佑人，接著又拿了它的那顆礦石，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石頭。看了一會後說：「至於這個就是極虹礦呢...是現行貨幣體制中兌換率最高的一種對換物。兩星期前這麼一顆極虹礦是相當於130萬，但現在就不得而知了。畢竟現在是交易季度，兌換物的價位也是很飄忽的。」

　　佑人聽後，就僅是點了一下頭。

　　「你這反應應該是不理解對吧。」灝不禁對有人問，

　　「因為以前在軍隊裏。不，是執咒者在軍隊裏，我們唯一的貨幣就是敵人的首級。而在研究院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我其實不太了解現在的貨幣。」

　　「不要緊啦。過去的就不要管了，重要的是現在。」灝再一次把焦點放回那礦石上，說：「其實自從十四年前的那場災難後呀。港幣，人民幣，美金什麼的，這些原有的貨幣體制也是完全崩壞的了，因為原本用來決定貨幣價值的黃金現在也已經完全失去了它原有的價值了。」

　　「為什麼？」

　　「這個嘛。因為別的世界的傢伙把整個日本，還有她所在的整個板塊都變成了一塊純金，試問這樣又有誰會繼續用金來計算貨幣價值呢？所以來自其他世界而且願意合作的政府，就和我這些還有理智的傢伙創立了一個新的貨幣兌換體制，也就是瑪恩。是一種用特殊礦石換取的貨幣。而這顆極虹礦就已經是最值錢的一種。畢竟一個小型的地方政府一年的盈餘也不過是二千萬馬恩。買房子最貴也不過是三萬馬恩。」

　　當灝把此事道出之時，那個在佑人心裏剛才已經得到平復的想法卻再一次萌生了起來。

　　「是這樣嗎。」佑人在留下這麼一句後，便獨自走進套房的主人房中。

　　用猶豫的眼神在當中張望了一下後，把自己的手輕放在房來其中一張床上，低下頭，把原本分散的視野集中到一點之上，從眼神的細微變化看來，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斯洛里斯，你覺得這裏怎樣？」佑人忽然對房間外的凱莉娜問道，

　　「嗯。這裏很好。」

　　「很好。那，如果要暫時在這裏定居下來可以嗎？」凱莉娜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片淡紅，看來對佑人的話感到驚訝

　　「怎了？是不想住嗎？」灝忽然問

　　「不，只...只是...和大人...那...這...」她失措的自言自語著

　　猶豫良久，就在其餘二人開始因此而困惑之時。

　　「沒,問,題,的。」幾個字從她口裏悄悄道來。

　　「好了。既然“嚴肅”小姐也同意那住下來，也沒問題了吧。」灝問道，

　　「嗯。那拜託你為這房間做一個長期租約，還有旁邊的那間...來個短期的就好了。」但佑人卻這樣回應，

　　「你這樣該不會是怕和異性同居吧？」灝問：「要是怕的話，大不了在床之間加塊木板吧，不過要額外收費。」

　　「可以加木板？」

　　「你有什麼想法？」

　　「那...可以請你在兩間房之間的牆上加一層實心絕木嗎？」佑人這樣問，

　　「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佑人回應：「是想買個保險而已。畢竟，這是一個難得的安全地方。」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灝疑惑的問道，

　　「我但願如此。不過，這始終是我下的決定。」佑人回應，然後把手中的極虹礦放到接近自己的桌上。

　　眼見佑人心意已決，灝明白改變它的想法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隨便你吧。」

　　而佑人在留下一句「感謝。」後便走進了那黑暗的小房間。

　　當大門關上的一瞬間，一切也暫且寧靜了。不論是房間，還是眾人的唇舌。

　　然而，就在這時，在寧靜的房間裏，卻也起了一份疑惑，這來自那跟隨執咒者的伺咒者

　　凱莉娜無法明白佑人這樣做的原因，她表現出極度的不解與困惑。而察覺到這點的灝則對她說：「他這樣做，不過是因為放不下一些事情，那些讓他痛苦不已的事情。一如既往的固執。」

　　「朱先生...」

　　「不要叫先生，就這樣叫老闆或者叫灝便好了。」灝回應：「那傢伙這樣，不是討厭你，它只是自我封閉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時候也不早了，晚安。」此話以後，灝也隨即離開了房間。

　　而與此同時，當佑人走進那小房間後，智慧石也在緊隨的一刻把它的意識帶進它的記憶儲庫裏去。

　　「叫我來是要做什麼？」佑人問道，從它的語氣與神情看來，它並不是太樂於現在對話。

　　「咦？看來心情不太好呢。」

　　「只管回答我的問題。」

　　「好。好。好。都答。都答。明明還想幫你調整一下心理，但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吧。」智慧石輕輕推了一推她的眼鏡，然後說：「我是要來告訴你下一個目標的。你接下來要去的事瑟龍艾尼的古都·各撒。你的目標是法王波納哥腓費·艾庇庇鄂斯。也就是復活的其中一個靈帝，是一個擅長各種魔法的禦主。」

　　「只有這個嗎?」

　　「嗯。不過話雖是這樣說。但是呀，始終是正統精靈的都城，忠於皇室的軍隊與武裝到牙齒的民眾當然是少不了的。而且要是有緣分的話，你說不定可以遇到一些老朋友喔！」

　　她徐徐走到一個分類為“戰爭”的書架前，從上面拿下來一本染血的黑色書本。翻了數頁，然後便向佑人展示書中其中一張題目為“第十二次衝鋒”的照片。

　　在裏面，可以見到在朝頭早上一個由花崗岩造成裝備了大量“高效率”武器的巨型石魔偶正在向那些移動的執咒者開火

　　不論是衝鋒的士兵，還是正在逃跑的執咒者。

　　場面到底是何等的混亂，何等的可怕。

　　再加上細緻的光影，被硝煙與戰火所蒙糊的畫面，以及由下而上的視點。

　　更是使人身歷其境者

　　當照片映入眼簾之際，佑人亦再無法維持它的目無表情，它的眼神透露了仇恨與不安，彷彿是與魔偶間有著一段仇怨

　　「看來你還記得它呢。」智慧石隨之合上手上的書本，然後說:「精靈族的萬用型戰爭機器·魔像，不論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都無可挑剔的尖端兵器。不過你可以放心因為今次遇到的型號應該比較舊，所以可以放心。」

　　「所以就只有這些嗎?」佑人問，

　　「對呀，我也對你無話可說了。所以你可以滾回去休息了。」智慧石微笑道並隨即把佑人的意識送回現實

　　當佑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在它打算閉目養神稍事歇息之際，一陣敲門聲傳來，隨即灝的聲音也從門外傳入

　　「要是未睡的話，不妨下來一樓的餐館聚個舊吧。」話音剛落，離去的腳步聲也隨從門外而來。

　　佑人稍經思略，在思考到自己今晚也不可能睡得到後，就決定下去和自己的那位老朋友聚個舊。

　　佑人走到一樓，見到灝正坐在吧桌前和一個酒保打扮的人聊天

　　「噢。你來了，還以為你不會來呢。」灝對有人說：「為你介紹，這裏的酒保·巴克科斯。」

　　酒保是一個中年發福的金髮大叔，雖然說是酒保，但除了身上的制服外，你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個酒保。尤其當你看見那通紅的圓臉，再加上在那之上看來什麼也無所謂的隨和笑容，還有手中那杯喝到一半的威士忌。你只會覺得他是醉了

　　「這位肯定就是老闆口中的佑人了，真是幸會。我是這裏的酒保，也是努茨斯神族的酒神，巴克科斯。喂。那個...請恕我唐突，但我想請問你紫色的左眼，到底是先天，還是後天的呢？」

　　「這個，應該算是後天吧。」佑人回應，

　　「嗯。原來如此，這世界還真是小呢。」酒保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像是知道了一些令人高興的消息，

　　「你們倆認識？」灝問道，

　　「不。只是一點有意思的事而已。不過話說你不是說有事要跟你這老朋友聊嗎。」

　　「說起來好像也是，但開始之前先把酒拿來吧。我們今晚不醉無歸！」灝興奮的說，

　　「好的。一如既往的威士忌，馬上就來。然後就是，佑人。」酒保向佑人問，

　　「我？」佑人回覆道，顯得有點遲疑：「可我...是不喝酒的。」

　　二人同時表現出極度的驚訝。

　　酒保：「這世上竟有人是不喝酒的!?真是不可思議。」

　　「但你以前不是軍隊的人嗎？又怎可能不喝呢？」灝接著問道，

　　「是軍隊中的執咒者。」佑人強調，

　　「我管你他媽詛就不詛咒啊。這也不影響你喝酒不喝酒的對吧！我也沒被迫害什麼的，也要每天來點才舒服呀！你他媽是在軍隊呀！打仗呀！你怎可能不喝酒，這不合理呀。」灝激動的說道，

　　「你知道詛咒戒律嗎？」

　　酒保：「有聽說過。但我也聽說好像幾乎是沒有執咒者會守的，不是嗎？」

　　「那我恐怕就是那幾乎以外了。」

　　「但那不就只是軍隊用來控制你們思想的教條式偽信仰嗎？」灝表現出十分的不解，

　　「對，這是信仰。」佑人回應：「而我要的，不是一個怎樣的信仰。而只是，單純的，一個信仰。」

　　此話一出，場面的氣氛頓時跌到了一個冰點。

　　但一會後，佑人又問：「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想聊些什麼？」

　　「其實是關於你跟“嚴肅”小姐的。不過要是你現在不想說的話，就算了吧。」灝這樣說，

　　「沒關係，你問吧。」

　　「那，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呢？」

　　「我們只是同伴而已我是執咒者，而她就是我的伺咒者。」佑人回應：「我知道你應該是在想我和她是那種關係。可是我和她就只是同伴而已。即使情況許可，我也不打算，也不能和她更進一步。」

　　「說話又不能說得這麼絕啊。」

　　「不。作為執咒者，我清楚我餘下的生命中只有無盡的不安。而且還會牽連到那些在我身邊的人。」佑人回應：「凱莉娜她是一個善良的人，卻要經歷親睹至親被殺之痛。不應是這樣的，一個善良的人不應有這樣的命運。我向她承諾過不會再讓她承受這種痛苦。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能力，我實在是太過軟弱了，我根本就不可能守得到這一個承諾。而我更擔心的，就那些在我生命裏的悲劇會有一天在她身上發生。所以我只可以這樣做，讓她，讓我都不去面對。因為我不希望她會要再次經歷這些痛苦，而我亦一樣。一次，就已經夠多了。」

　　這時佑人逐漸表露出難受的神情，彷彿是提及到了它那深埋的痛處，還有那不堪回首的過去。

　　「你還記得當年的事。」

　　「是回想起。事情的概況都回想起了。」佑人回應：「可是卻有一人，“她”的身份我卻始終想不起。」

　　灝：「你還未能放下嗎？」

　　「我也不肯定。」它這麼回答：「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新的使命。因此，明天我也將離開一下。這裏的事就有勞你打點了。」語畢，佑人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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