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穗紅楓 - 【耽美】穗楓組◆秋穗紅楓情人節特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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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靜的和室中，兩名青年男子以手撐地面對面跪坐著，他們面前的榻榻米上各自擺放著數張歌牌，而隨著負責抽取歌牌的女子朗誦，雙方的歌牌數量以拉鋸的方式逐漸減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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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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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只唸出第一個平假名發音，兩名男子便已朝相對應的歌牌出手，他們搶牌速度極快，但也總有先後，其中一人悠悠然起身走向紙門邊去撿起被他打飛的老遠的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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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果然還是很難纏啊。」京介笑著說道，而明穗撿回歌牌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因為那張牌不是自己陣地裡的，他又另挑一張牌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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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說好說。」遞牌的明穗神情平淡，京介接了牌後將剛才被拍亂的牌面整理好，比賽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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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百合微微一笑，悠揚優美的嗓音念過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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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是在倒數讀秒般，明穗和京介的神情一斂，兩人眼中都是不屑去掩藏的凶狠殺氣。小百合緩緩從盒子中抽出一張新牌，又是才唸出幾乎是氣音的瞬間，間隔極為接近的兩道拍打榻榻米的聲音響起，京介出手如電，搶走了對應的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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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這樣需要極度注重聽力與集中力，楓在一旁看著大氣不敢喘，有時候飛出的歌牌會像飛鏢一樣在紙門或牆上扎洞，但地主京介似乎不太在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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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局結束，明穗以兩張牌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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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介嘆了口氣，今天早上，明穗就帶著楓和幾名隨從堂而皇之的說要來度假，京介乾脆以歌牌競技做賭注，只要明穗贏了他，這次就放他們免費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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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這麼不想付錢麼。」京介哀怨地瞪著自家好友，「高樹組窮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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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要賭的。」明穗很理所當然地說，「然後我贏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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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不是沒輸過，我們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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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這麼想收錢麼？幸田組窮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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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楓眨眨眼，他現在看這兩人拌嘴已不會吃醋，反倒為了明穗又嗆贏一把這種幼稚事掩嘴偷笑。小百合留意到了，抿嘴一笑出來打圓場：「都別爭了，我去準備些茶點，兩位就休戰吧？晚點我會去收拾好客房，請隨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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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小百合已過來整理歌牌，京介輕按下她的手。

　　「這邊我來收，客房吩咐椿姨她們去整理就好。」京介柔聲道，「我想吃妳做的艾草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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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小百合點頭，嬌美臉蛋微染薄紅，京介看著她一笑，又想起明穗和楓還在旁邊，便轉頭問道，「你們倆要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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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明穗早習慣自家老友放閃，楓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

　　「我、我也都可以……啊，我來幫忙準備點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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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百合瞇眼笑，「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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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首肯後，楓便和小百合一起離開廂房，京介邊將歌牌一張張疊好，邊唉呀唉呀地感嘆。

　　「這兩人像母子一樣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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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傻話，他們倆人才差個八歲左右吧。」明穗睨了眼自家好友，「……夫人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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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介整理歌牌的動作頓了下，隨即有些靦腆地低笑出聲，「……小百合說滿三個月後胎象穩定後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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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倒是很難得看見這人這種表情啊。明穗微訝，京介和小百合結婚五年，婚後卻一直都沒有孩子，明穗不認為他們這對年輕夫妻會急著懷孕生子，彼此再熟也只是朋友而非家人，因此一直都沒有過問，然而剛才看京介態度，又打從進門開始就看人對妻子黏的特別緊，才有此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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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介突然開口，「你覺得會是男生還是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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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急什麼，不是說要滿三個月胎象穩定才算數嗎！」明穗瞪過去，嘴角勾著冷笑，「不管是男是女，腦袋不像你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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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介偏頭笑，「腦袋像小百合很好哇，又聰明又記性好，如果長得也像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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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了。幸田少主正在往傻爸爸路上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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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食堂中的楓跟小百合一起包著大福，兩人聊起歌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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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來沒看過歌牌這樣玩。」楓說，「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見明穗玩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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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從以前就會互相比賽，雖然都是京介主動跑去邀戰居多。」小百合笑了笑，「但自從他老是把人家家裡的紙門弄破被罵後，就改在自家裡面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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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看了今天的比賽，楓已深深體會到被打飛的歌牌的殺傷力，明明詩歌那樣優美，兩人一旦動起真格卻是這麼凶悍。

　　「京介先生很厲害……幸田夫人平常也一起練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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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稱呼我名字也可以的哦。」小百合眨眨眼，神情溫暖，「親愛的在認識我之前就很擅長歌牌了，我算是因為他才開始練習朗讀歌牌的哦。楓若想學，可以先從自己喜歡的歌牌開始默記，比較容易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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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喜歡的歌牌？」楓一愣，他想起比賽間京介似乎有提到過他不會讓出某些牌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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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包含了自己名字、或者特別喜歡的意境等歌牌。」小百合淺笑，「百人一首裡面有一些描寫楓葉的詩句……待會兒你可以問問高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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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楓乖巧點頭，看盤子裡的大福數量已夠，兩人便洗洗手準備把點心端過去，在小百合將茶壺與茶杯都放上托盤時，楓主動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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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男孩子，這些讓我來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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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呀，真是可靠呢。謝謝你。」小百合掩唇微笑，楓有些羨慕地望著這位笑容溫婉和善的女子，忽然有種想法──要成為匹配一方之主的妻子，果然還是該要像小百合這樣端雅大方才行呢。自己……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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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下一秒，楓看見小百合眉頭微蹙，一手輕按腹部似有些痛苦，便趕緊放下托盤湊近人身邊輕拍拍她的肩頭，「小、小百合小姐，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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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百合緩了緩氣息笑道，「沒事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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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楓還是有些擔心，「聽說小百合小姐是醫生，醫術我不太懂，但如果身體有恙，還是盡早治療比較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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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的，謝謝你。」小百合望著楓的紫紅眼瞳，她身型嬌小，楓卻又比她更矮幾分，就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來說這發育並不算正常，上次見到他時已知道楓體質偏寒涼虛弱，但京介不希望她出手干預高樹組醫生的治療，她想了想，也只能在楓有來自家作客的期間，多用些溫補的食材入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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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楓端著托盤回到廂房，京介看到立刻起身接過。

　　「很重吧？小楓真是乖巧懂事，多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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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當做之事。」楓欠了欠身，突然京介腦後的馬尾間晃了晃，鑽出一隻小小黑貓，衝著楓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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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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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京介手裡還拿著托盤，黑貓沿著他肩膀手臂爬下，咚地一聲跳到地上，跑去找小百合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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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發現啦？真聰明。」小百合輕笑，從袖襬中拿出一個裝了小魚乾的紙包，帶著小雪去外面院中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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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逮著這個空檔，楓小聲對京介說道：「剛才小百合小姐身體好像略有不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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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介一楞，隨即理解，「哦，那個啊……」

　　小百合最近的確是偶爾有些害喜症狀，但懷孕之事目前只有他倆知道，明穗自己看出來了京介也沒轍。他看向楓身後的明穗，明穗則看向外面的小百合，那意思就是叫他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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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問問她。」京介看著外面餵貓的妻子微微一笑，又伸手輕拍過楓的肩頭，「你跟高樹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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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楓點點頭，京介還真就這樣往庭院中小百合身邊走去。楓便在明穗身邊坐下，明穗卻沒動面前那盤艾草大福，「呣？明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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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穗沒說話，只是指指外面，然後又指指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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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啊。」楓小聲驚呼，明穗又很快地以指抵唇示意他不要聲張，楓趕緊摀住自己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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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眼看向庭院的幸田夫妻，卻見到京介很親暱地一手摟過愛妻肩膀，低頭就是親吻，然後又竊竊私語不知在說些什麼。楓覺得自己還是乖乖吃點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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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當晚吃完晚膳泡完溫泉，楓躺在棉被哩，京介和小百合親吻的畫面都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雖然他不是沒跟明穗親過，但這畫面對十五歲的少年來說還是太過甜蜜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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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側身，楓正好撞明穗撞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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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明穗抓過人手腕往自己懷裡擁緊，「那之後都一直心不在焉的，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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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楓臉紅紅，貼在明穗胸前聽著人的心跳聲，卻發現那頻率要比平常稍微快了些，「……有點羨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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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羨慕什麼地方？」明穗挑眉，伸指輕抬楓的小巧下頷，「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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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楓呆，他是羨慕那兩人之間恩愛甜蜜的氛圍，儘管那是正常夫妻間應有的深情與戀慕，但自己跟明穗都是男性，他們之間能有這樣幸福美滿的氣氛嗎？或是說……這樣的戀愛，他們能模仿得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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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想著，楓慢慢將自己所想說了出來，明穗低眸望著懷中少年，輕捏過人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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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需要去模仿誰，也不需要去羨慕誰。」

　　明穗以額輕抵上楓的，低聲道，「你是你，我是我，只有你才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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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深情的話語直擊楓的心房，讓他一瞬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能呆呆望著明穗。

　　楓喃喃問道，「……這樣就……足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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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夠。」明穗淺笑，他俯身湊近吻過楓的唇，這次不比平常那有些霸道的吻，是柔緩輕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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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楓在初吻過後慢慢開始學習適應與尋找換氣間隔，明穗這樣的力道與吮吻節奏似乎有意放慢，因此他也盡能跟上，雙手從明穗後腰抽回，緩緩搭上人的頸脖，放任明穗將吻自唇移向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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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服與被褥摩擦的細碎聲響，伴隨著親吻時的清脆水聲，楓只覺得腦袋暈呼呼的，鼻尖充盈著兩人的吐息，身上那人輕喘的聲音聽在楓耳裡充滿煽情的誘惑，楓卻不知自己的細聲嫩嗓聽在明穗耳中，同樣也是危險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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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穗不是沒機會，但他並不想因一時的慾望而帶給楓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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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輕輕往楓腰間一探，果然楓敏感地瑟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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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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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兩人衣衫早已凌亂，楓隨著喘息而起伏的白皙胸膛上點著數朵薄紅花瓣，顯示著明穗的吻過留痕，高樹組組長唇角微揚，抬手輕輕梳理著楓散亂在臉上的金色細髮，淺紅褐的眼眸裡映著楓微紅的臉頰，溫柔滿溢。那是明穗不會在外人面前顯露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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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人一首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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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呣？」楓睜大眼，「是說歌牌的第十三首？那在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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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起床後，我教你玩歌牌吧。」明穗笑笑，展臂摟緊人，「第十三首，你給我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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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明穗怎麼用這種笑臉賣關子呀？犯規啊……

　　把臉埋回明穗胸前，楓安穩進入夢鄉，此時的他還不明白第十三首的詩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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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波嶺の峰より落つるみなの川 (自筑波嶺峰流下的男女川)

　　恋ぞ積もりて淵となりぬる (我積累的戀慕如沉澱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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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明穗對楓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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