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咖啡館 - 第七章 ‧ 因為我傻，才會喜歡你這麼久 (1)

隔日早晨鬧鈴響了，我和書語還賴在床上不肯離開溫暖的被窩，我掀開棉被探出頭來，而書語也一樣，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四目交接，然後，都傻笑了…

「欸！呵呵，妳先說…」

「不要，妳先說…」

「我先問妳的，妳先說！」

「……」

就這麼來回個好幾遍妳先說…我說奇怪？怎麼我們兩個在吃東西的時候也沒像這樣，「來，妳先吃。」，「妳，先，吃！」…

「不！妳醜妳先吃！」。

「好好好，我說，我說！」耐性有限的我還是先招了，書語爬出了被窩，跑來和我擠同一張床。

我支支吾吾地細聲說道：「我…我們兩個昨晚…抱在一起了。」

「嗯，然後呢？」書語又靠了更過來，我被她擠到牆邊整個呼吸困難，這感覺…昨晚好像也有過。

慕翼學長將我摟了過去，他摸著我的頭說新年快樂，原以為說完他就會鬆開我，但是他並沒有，而我的手也不聽大腦使喚地回抱了他。他的身體好暖好暖，他的心跳強而有力，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栗子香味，在那瞬間，我的呼吸開始變得不順暢了…

我把書語再擠回原來的地方回：「沒有然後了呀！」。

「就這樣？」她有點不可置信，臉上滿是驚訝。

「妳們也太無趣了…」書語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為失望。我們無趣就算了，她兩隻手還往我棉被上捶，不知道我的棉被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瞧她那樣子，我不甘示弱地問：「那妳呢？妳的就比較有趣？」

難不成她昨晚跟李言湛又抱又親又…再想下去我腦子裡的畫面就不純潔了。

「算了，妳心智尚未成熟，不聽也罷。」

「欸！別這樣，我都說了，妳們到底…？」我故意拉長問句，想讓書語自己往坑裡跳。

「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書語一臉鎮定地把我的填空問句給補成肯定句。

這讓我想起以前國文課老師最愛出的作業—【填空造句】。有次我不小心看到了王宇豪寫的，我忍不住在課堂間哈哈大笑，老師不甘我打斷她上課便要我跟全班同學分享我在笑什麼，我本來想隨便講個笑話糊弄過去，但一緊張之下腦袋一片空白，於是我出賣了王宇豪，還有…他媽媽。

題目的原型是：（天上）的（星星），像（鑽石）一樣（閃亮）。

王宇豪寫的是：（媽媽）的（臉），像（大餅）一樣（大）。

「妳跟慕翼學長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很曖昧耶…」書語話題轉得很快，她這問題我也很想問慕翼學長。

說到底，我和慕翼學長總共抱了三次，兩次都是因為意外而延伸出來的，那昨晚呢？昨晚的擁抱算是什麼？我趕緊打住想追根究底的念頭，畢竟美劇裡面的角色即使不是情侶關係也常抱得死去活來，見面抱、吃飯抱、睡前抱，開心的時候抱、難過的時候抱…這樣看來，好像我和慕翼學長的抱已經不算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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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學長，你早點休息。」我解開了安全帶扣說。

「對了，妳的東西別忘了拿。」慕翼學長伸出手臂往後座勾了勾，把那只淺棕色的紙袋拿到我面前。

「喔！這是要還你的東西，呵呵，我欠了好久囉。」

他往袋子裡看了看問：「嗯…什麼東西？」

「這把傘妳就留著吧！雖然以後…可能也用不太到…」慕翼學長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我得讀他的唇語才明白他說些什麼。

「嗯？為什麼？」我不懂慕翼學長的意思，但最近天氣倒是挺好的，除了很冷之外。

「沒事，快上樓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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