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咖啡館 - 第七章 ‧ 因為我傻，才會喜歡你這麼久 (3)

在我唱完「曖昧」沒多久，我打了通電話給王宇豪問書語的狀況，他要我別太擔心，說他晚點就會送書語回家；因為剩下我和慕家兩兄妹，慕翼學長提議讓慕羽找她熱音社的朋友過來，他和我則是要去個地方。

「我們要去哪？」我繫上安全帶後問。

「當然是把『殭屍道長』給看完呀…」

慕翼學長回答得一副理所當然，害我剛剛小興奮了一下，以為他要帶我去看夜景還什麼的。

「不然妳想去哪？」慕翼學長放下手煞車把臉朝過來看著我問，眼神盡是溫柔。

「啊…隨便，去哪都可以。」我趕緊避開他盡是溫柔的眼神假裝在找手機。

「妳在找什麼？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嗎？」

「我…在找手機。」我依舊低頭翻找著包包。

此時，安靜的車內傳出了「曖昧讓人受盡委屈，找不到相愛的證據…」，聲音是從我包裡發出來的，但為什麼是「曖昧」？我的手機鈴聲一直都是內建的音樂呀！

「妳的手機沒意外的話…。」慕翼學長手持著電話用眼神示意手機就在我包裡。

「喔！找到了，在這…呵呵呵。」我迅速地掛斷慕翼學長的電話尷尬的笑了幾聲。

「曖昧」這首歌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肯定是方書語偷偷拿我手機去改的鈴聲。

「妳很喜歡曖昧嗎？」慕翼學長笑著轉動手裡的方向盤問，車子緩緩地向前，我看著窗外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

「我是說…歌。」他見我不說話，趕緊解釋。

「沒有，不管是曖昧本身還是曖昧這首歌…」

語畢，我才驚覺我已不自覺地把心裡的想法直接說出口，我緊捏著繫在身上的安全帶，眼睛死盯著車窗外，我的心跳撲通、撲通快速又紊亂地跳著…

一陣沉默…

「學長，我們這樣算是在曖昧嗎？」既然事已至此，我還是直接問了吧！夜長夢多，也總該醒過來了。

又是一陣沉默…

「不是。」

慕翼學長語氣出乎我意料的平淡，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我猜不出他的心思。

若不是曖昧，那會是什麼？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想太多，自作多情了嗎？我感到胸口一陣悶，我失望地望著前方，沉默了…

「嗯…知道了。」

我並沒有用氣再問下去，我說過我的臉皮薄得風輕輕一吹就破了，不，應該是說…我沒有勇氣去面對被拒絕的現實。我鬆開了緊抓在手裡的安全帶，手掌滿是冷汗還有手指印。

我強忍住快奪眶而出的淚水，語氣故作鎮定地說：「我有點累了，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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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妳們兩個在整我嗎？趁我生日整我啊？」

王宇豪無奈地攤在地毯上看著我和書語，擺出一臉「妳們就讓我去死吧」的那種表情。

慕翼學長送我到家後，我邊哭邊走上樓，一開房門，看見王宇豪和書語在看電影，笑得東倒西歪，剛剛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方書語彷彿不曾存在過，他們兩個見我回家不出聲便轉頭過來看我。

「楊小祁，妳哭什麼？我沒事了呀…」書語一臉疑惑樣，她的眼皮還有點腫。

「沒，明天就好了。」我用袖子擦去眼淚，吸了吸鼻涕，一屁股地坐在了新買的地毯上，地毯毛茸茸的，很是舒服。

「唉，才剛讓方書語不哭的，妳們女人真奇怪。」

王宇豪從電腦椅上滑了下來也跟我一樣坐在地毯上，摸著毛茸茸的地毯，他越摸越起勁，最後還躺在地毯上打滾問：「欸！這地毯在哪買的？」

「我跟慕翼學長沒戲唱了。」我不理會王宇豪的問題，直接開門見山地坦白我哭的原因。

「我跟李言湛也沒戲唱了。」書語拉著她的被子往身上一披，坐在王宇豪旁邊說。

「王宇豪剛剛跟我做了一個約定，他說要是我和他35歲的時候都還沒有個對象，他就要娶我！」書語很是滿意地看著王宇豪，接著又用被子矇住了臉，把臉悶在被子裡偷笑。

「你以為你們在演『我可能不會愛你』啊？」我斜了一眼王宇豪，這種喪盡天良、趁人之危之下所做的約定非常不可靠，這種誘拐單純無知的少女心態更是不可取。

書語興奮地從被子裡露出臉說：「欸！小祁，要是妳35歲的時候也沒對象，我讓妳做王宇豪的大房，我當小姨太。」

「我才不要…我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要嫁給王宇豪！」

我用嫌棄的眼神再次斜了一眼王宇豪，我無法想像我跟王宇豪結婚的樣子，就像你無法想像白雪公主跟孫悟空結婚一樣…說我是白雪公主那還真的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但這只是一個比喻、一個意境。

王宇豪見我一臉嫌棄他的樣子馬上起身抗議著說：「喂！妳們有問過我意見嗎？我都沒說妳們把我當資源回收桶了咧…還敢說要還是不要。」

沉寂了一會之後，其實也沒多久，只是我們三個人很少同時這麼安靜過，有點不習慣而已，於是，我們三人手一攤，人一仰，不約而同地嘆：「好吧！就這麼說定了。」

唉！人真的是不能自甘墮落，一旦墮落了，身旁的朋友又不拉你一把，就只能一起入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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