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寓言 - 黑夜中跳舞的布偶

寧靜的下午，我在喝著咖啡和聽音樂，悠揚的音樂讓人沉醉，搭配上一杯現磨的咖啡，配以香菸，隨著呼出的煙圈，真是人生莫大的享受...美妙的樂聲，讓我想起了一個月前做過的夢...

媽媽是栽縫師的我，從小就在媽媽的連夜趕工的衣車聲中長大，那是讓我感覺很厭煩的聲音...

有時候媽媽會接到木偶衣服的訂單，看著一個個目無表情的木偶，就會有一股寒意襲進心房...晚上昏暗的燈光，影照出一張張木偶的臉，這也是往後讓我惡夢連連的根源....

"啦...啦...啦啦...啦..啦..啦." 連帶著衣車聲...

迴廊傳來哼唱聲...

迴廊的盡頭是媽媽的工作坊

我悄悄走到房門外，耳朵貼著門細聽..

"別動!! 快弄好了，就你最佻皮了，你看，這邊腋下的位置都破了..."

到底媽媽在跟誰說話呢？家裡除了我和媽媽還會有誰呢？

忍不住好奇心，我輕輕的把門推開一點點，從這線縫，窺見了難以置信的畫面...

幾只布偶穿著媽媽弄好的小衣服在一邊哼歌一邊跳舞，而另一只木偶則站在媽媽面前，媽媽半蹲著替他縫補腋下破口...

我倒吞一沫唾液，視線沒法移開半秒的看著裡面的情況...

突然間，那只在給幫縫補衣服的木偶的眼睛與我相接...

怖滿血絲的眼球，充滿著不善的眼神，那眼球隨之而掉下來，是黑黑的眼窩...我禁不住害怕攤坐在地上，忙不迭退後了幾步...我挨坐在牆上，感覺牆身軟軟的，頭往後看看，牆身呈現扭曲的圖案，一塊面孔從牆上出現...

"你不是很喜歡看我們跳舞嗎？為什麼不繼續看呢？"

"喔...喔..."嚇得發不出聲的我，只能從喉頭裡發出吱吾之聲...

"你要跟我們一起跳舞嗎？很好玩的...."

"不....不...不要..."

面前的門緩緩的打開，布偶還是沒了一夥眼睛，露出漆黑的眼洞，綠色的黏狀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來，布偶慢慢的向我湊近...伸出血紅的舌頭在我耳邊撥弄....無法動彈的我耳朵聽到不間斷的舔弄聲....

"哥哥...來跟我們一起跳舞吧....我們好寂莫啊...."

我看向媽媽的方向，媽媽仍是帶著慈祥的笑容。

突然醒來，原來是做夢，起來到媽媽的工作坊，擺設整齊，看到架子排列放著的布偶，視線被其中一隻的衣服腋下是破了一個洞的布偶吸引，湊巧的是左邊那只眼，沒了一夥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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