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的奇幻故事 - 白虎的心聲

「你知道，什麼是四象嗎？」我問。這句簡單的問句將我複雜心情傾出。為何現代人都不認得我了呢？

被問的人輕輕一笑，他說：「你是說日本動畫裡的嗎？沒想到你那麼中二。」

我也回以一個靦腆的笑容，但心裡在淌血。我不知道什麼是「中二」，只知道當一個人微笑時，笑回去就對了，也不必多說什麼。

我和他道聲再見，在心中把他殺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的是年少輕狂。

我可是戰爭的守護神，你通常可以在西方看到我。你也可以叫我「監兵神君」。

我每日奔波於戰場打鬥當中，一面為自己的信徒打氣，有時我也會加入戰爭。每場戰鬥都有我和其他的四象，牠們分別是青龍、朱雀和玄武。

為什麼每次最努力的人都是最不被看重、尊敬的呢？一日度過一日，我也就是白虎化身成的男孩，還被當作不好的象徵。難道我就只能這樣嗎？

青龍就混的不錯，他現在倒是吉祥的代表物。明明就是最貪圖名利的那位，連十二生肖選拔都去湊熱鬧，怎又可以有如此的地位呢？

朱雀也不錯，他現在是象徵太平的鳳鳥和南方之火，還有人成天把他當作鳳凰在禱告。好命的傢伙。

玄武的道行甚至更高，他早就被人格化成神了。

就只有我這個可憐的神獸限於「戰爭」這個框架裡，而且人們看到老虎就是害怕，我似乎無法在這個社會上生存呢。

我也曾經考慮過轉型；小至孩童的玩鬧，大至世界末日的戰爭我都去參與，不過還鬧出一大堆笑話。

唉，說到那些事情我的心就涼了一半，所以就算了吧。人要把握當下、未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但我對人類還是沒有失去太多的信心，反正都最後一次了，要鬧就鬧大筆一點！

我顯出原型，一隻兇猛的「斑馬」；黑白條紋就是我的全部，長尾巴就是平衡的東西，黑眼珠就是觀察敵人的武器。現在都用不到了，不過這才是真正屬於我的戰爭。

一看到我露出真身，一個帶著小孩的婦女驚聲尖叫，我也吼了一聲，她馬上抓著小孩跑掉。

另一個提著公事包的男子拿起電話，不知道播了什麼號碼，反正他絕對會怕我！

「吼吼！」我對男子大吼，接著繞三百六十度吼一遍，沒有人敢靠近我超過十步。

我取得心中的勝利。才正打算要遠離這個地方時，一陣劇痛在我的肩膀上燃燒，我就這樣昏了過去。

很久很久以後，久到無法再久，老戰友的聲音喚醒了我。

「白虎。」

我眨眨眼，試圖適應光線，然後便看到他的身影了！

粗長的尾巴，綠色、米白色和灰白色將整個身體包圍。熟悉的小角、臉龐衝擊了我，我喊出了他的名字。

「青龍。」

他瞇起雙眼笑了笑說道：「還記得我啊，那就去應付外面的人吧。」他指向我的後方。

我把視線轉到後面，果真，一大群的人們站在高高的地方俯瞰我們，一種渺小感馬上就跑出來了。

「青龍，這裡是？」

「動物園。」

我低下頭，嚴重懷疑這個決定是否真的需要執行，甚至還被人類這些低等生物關起來。

我看看他，嘴角扯出一個苦笑。

「還是玄武混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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