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姬 - 過去

夜色深沉

木屋內只點著一盞微弱的燈

門被猛地推開——

「進去」

菲爾低聲說著，手還緊緊抓著綺蕾的手腕

兩人一進屋，他才鬆開

「……」

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

綺蕾看著他

他身上的傷，比剛才更明顯了

血，還在流

她皺起眉，往前走了一步

「坐下，我幫你處理傷口」

菲爾卻沒有動

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然後淡淡地說：

「不用」

綺蕾一愣

「什麼？」

菲爾抬起手，隨意擦掉嘴角的血

「會自己好」

話音剛落——

在她的視線裡

那道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開始緩慢癒合

血止住了

肌肉收合

最後，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綺蕾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什麼？」

菲爾沒有回答

只是轉過身，背對著她

像是不想讓她看到太多

空氣又安靜了幾秒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OPtbygQd

「菲爾」

她輕聲叫了他的名字

那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輕

卻讓菲爾整個人一僵

「……」

他沒有回頭

綺蕾站在原地

她的手，慢慢抬起

然後——

「喀」

面具，被取下

空氣，在那一瞬間停滯

菲爾猛地轉身

當他看清她的臉——

瞳孔瞬間收縮

「……」

下一秒——

砰！

他直接衝了過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壓在牆上

「你們把她怎麼了？」

聲音低沉到幾乎帶著殺意

「公主在哪？」

綺蕾被掐住喉嚨，呼吸一窒

卻沒有反抗

她只是看著他

那雙眼睛，沒有恐懼

只有——某種說不出的情緒

「……放…開…」

她艱難地開口

菲爾的手沒有鬆

反而更用力了一點

「回答我」

綺蕾皺起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我就是公主…」

空氣——瞬間凝固

菲爾愣住了

「……什麼？」

他的手，微微鬆開

綺蕾咳了一聲，呼吸有些急促

卻還是直直看著他

「凜，是我用來行動的身份」

她的聲音慢慢穩定下來

「只是…換個樣子活著而已」

菲爾的手，徹底鬆開了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ducp8iIe0

眼神動搖

「……」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IpphH8mV

綺蕾看著他

然後，輕輕開口——

「菲爾」

那一聲

像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傳來

他的身體，僵住了

「你以前…都這樣叫我」

她的聲音很輕

「不是公主」

「不是殿下」

「是——蕾蕾」

——啪

某個記憶的開關，被打開了

畫面，一瞬間湧上來

陽光下的庭院

笑得燦爛的粉髮小女孩。

「菲爾！你快一點啦！」

他站在一旁，一臉不耐卻還是跟著她

「很危險，不要亂跑」

她抱著一隻小小的使魔，笑得毫無防備

「有你在就不危險啊！」

……

菲爾的呼吸，亂了

他伸手按住自己的頭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N3QlSezZ

綺蕾看著他

然後，慢慢開口

像是在拼湊自己的過去

「那時候，父王和母后還在」

「他們說，要給我一個守護者」

她的眼神有點恍惚「所以把你帶來了」

「你很厲害……」

「所有人都說你是天才」

「但你很兇」

她輕輕笑了一下

「只對我好」

菲爾的瞳孔劇烈顫動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WidfOIjsS

「我們每天都在一起」

「吃飯、訓練、玩……」

「你總是站在我前面」

「然後有一天——」

她的聲音，停住了

空氣變得沉重

「他們死了」

短短一句話

卻像刀一樣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rssBSeNfO

「然後你也不見了」

「只剩下我」

「還有……黑」

房間安靜得可怕

過了很久

菲爾才慢慢抬起頭

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不是剛才的動搖

而是——壓抑已久的真相

「因為我被帶走了」

他開口

聲音低得可怕「被他」

綺蕾一愣

「黑？」

菲爾笑了

那笑容，沒有溫度

「他沒有殺我」

「他把我送進實驗所」

綺蕾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

菲爾抬起手

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一瞬

然後——又癒合

「這個」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

「就是結果」

他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可怕

「他想要的，不只是王位」

「他想要的是——」

「超越血統的力量」

綺蕾整個人僵住

菲爾繼續說

像是在揭開一個她從未想過的世界

「他當年做了三種預設」

「第一」

「我死」

「那是最正常的結果」

「數據留下，人消失」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第二」

「我失控，變成怪物」

「那就直接處理掉」

綺蕾的手，開始顫抖

「第三——」

菲爾看向她

那眼神深得讓人無法呼吸

「我活下來」

「成為一個——連他都無法完全掌控的變數」

空氣凝固

燈光微微晃動

菲爾的聲音，壓得很低

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而現在」

「我就是那個變數」

他走近一步

看著她

「蕾蕾」

那個名字，再次被喚出

這一次，不是回憶

而是現在

「妳還要相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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