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什麼的，滅亡就好了 - 第五章少女的過去，少年的內疚 (1)

基於安全理由，李愛敏請女孩們走回貨櫃裏，並叫她們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面對明天。

雖然對外面的清新空氣感到懷念，她們仍乖乖地走回去。因多日來的緊張得以緩和，疲倦感席捲而來，都耐不住睡意，躺在被子上睡着了。

仔細地把門給鎖上後，李愛敏和徐晧再次沿路回到牆邊。把繩子拋出，兩人都熟練地爬到碼頭的外面。

收回繩子後，李愛敏給嚴萬倫打電話。

「嚴大哥，你可以把閉路鏡頭回復正常了。」解開象皮筋，亮麗的啡髮閃動着銀光，在半空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形。

「哦！出來了嗎？怎樣？有沒有收獲？」

「有。我們找到一班被拐帶的少女們，大約十五人，跟那名單上的數量一樣。但不知道是徐富自己把她們捉起來，還是單單幫人運來港，還有運來之後是交回貨品，還是自己進行交易。」她用手指順了順頭髮。

「關於這個，我剛剛在聽徐富辦公室裏那些最新的錄音，發現他不單是幫人偷運，更是包辦拍賣和其他活動。」

「全是他自己負責的嗎？」

「對。據他跟電話裏頭的人說，明天會把大半的女生進行拍賣，剩下的全都賣給酒店接客。」

「嘖！」厭惡之情寫滿李愛敏的雙眼。

「那你打算怎樣做？你現在應該是把那些女孩留在那兒，托她們找出拍賣的場所吧？」

「是留在那兒，但沒想到一來便會被拍賣。」

聽到李愛敏的對話，徐晧驚慌地看了看她，再回望碼頭，為那些女孩的安危感到懮心。

知道他在想什麼，李愛敏跟他比了個「不要輕舉妄動」的手勢。

徐晧也回以：她們會被拍賣！

李愛敏翻了個白眼：那我們在她們被拍賣之前救出她們就可以，不會有危險。順利的話還可以把那些參加拍賣會的人一網打盡，一石二鳥。

如此複雜的比手畫腳，徐晧卻神奇地看懂了。他擔心地比：真的沒問題吧？

「喂喂？小敏，你還在嗎？」

「還在。」對徐晧揮揮手，叫他先不要騷擾自己，再走遠一點談電話。

「你剛才在做什麼？我說什麼都沒回應。」

「沒什麼。你剛才在說什麼？」

「我是問你現在打算怎樣？」

「我把五個追蹤器給了她們，明天會跟着她們走。既然會有拍賣會，就順便把那些變態們給捉起來，這樣的話我的委託人也會挺高興。你有聽到徐富會親自到場嗎？」

「那倒沒有。像他這種人，只會在背後處理一切，很少會親自出面。不會有被人認出的危險，也就不會被捲入各種事故，所以難以被人抓着尾巴。」

「那就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是在做着偷渡的生意，我們有的都相當間接，很難把他定罪。」

聽到她說這話後，嚴萬倫有點驚奇地說：「怎麼？你也要來幫忙找出把徐富定罪的證據嗎？」

「我現在不就在這樣做嗎？」

「但小敏，其實要證據，我們從電腦上找的清單，再加上那些女孩已經相當足夠了，你為什麼還要繼續找下去？」

「為什麼？因為沒有可以把他釘死的證據啊！」李愛敏理所當然地說。

「呵呵⋯⋯」

「笑什麼？」

「小敏。」

「又怎麼了？」

「你不是打定主意要殺死徐富嗎？那他可不可以被定罪，並不關你事啊！在他踏入法庭前已經死掉了吧！你根本不用如此落力找證據。」

「⋯⋯」

「你改變主意了嗎？不殺他了？」

「才不是！」偷瞅了一眼徐晧，李愛敏把聲量壓低，「一開始雖然⋯⋯沒什麼，倒不如說今天這事令我更堅決要殺掉他。」

一開始呢⋯⋯

「你為什麼要輕聲說話？」明知故問的語氣。

「你管我，我突然喉嚨痛，不行嗎？」嚴萬倫那掛着壞心眼和促狹的笑臉浮現在李愛敏腦海中，令她不快地皺了皺眉。

「哈哈哈。行行行！你是要失聲，還是要生病也行。」

「你發現什麼再打電話給我吧！」弄羞成怒的李愛敏馬上把通話掛掉，短時間內也不想聽到嚴萬倫的聲音，特別是他那討人厭的笑聲。

「我那時候是吃錯什麼藥才會救他？還要把他介紹來Forever，中盅了嗎？算了，不想了，已經發生的事就不要追究，不然會令自己頭疼和後悔得想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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