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海圖 - 第二十五章：力諫

大殿門外，多了一個人。

寇準進殿的那天，

廊下的宦官都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怕他。

是怕他帶來的氣。

那種氣，像鐵。

不彎，不讓，不問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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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的爭論，

趙祜沒有親眼見到。

但那幾天，

他聽見了很多版本。

有人說寇準跪在殿中，

說了足足一個時辰。

有人說他直接拍了桌子。

有人說他把主張南遷的官員，

當著皇帝的面，

一個一個點名批駁。

版本不同。

但有一件事，所有版本都一樣——

最後，真宗點頭了。

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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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來的那一刻，

汴京的氣，鬆了一點。

不是因為相信能贏。

是因為，有人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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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祜聽見消息，

只說了一句：

「寇準這個人，做了一件對的事。」

沈遠在旁邊，沒有接。

「但對的事，不一定有好下場。」

沈遠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殿下何以如此篤定？」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MuzRHDTdh
趙祜沒有立刻答。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gj2cy15j
只是重新低下頭看冊子。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lZ6qjukX
過了一會，才說：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ID9F8mDGd
「有些事，見得多了就知道會怎麼收場。」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cwHjtoHV
沈遠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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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祜知道，

寇準不會一直站在那個位置上。

真宗會忘記這個把他推上去的人。

或者，不是忘記。

是不願意記得。

皇帝最難原諒的，

不是讓他受苦的人。

是讓他看見自己懦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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