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從今天開始。 - 第十八章：一起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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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早上七點。

404宿舍。

「老顧！」

陳子豪一把掀開顧言的床簾。

「起床！」

顧言揉了揉眼睛。

「今天不是沒課嗎？」

陳子豪一本正經地說：

「就是因為沒課。」

「你才起這麼早。」

顧言看了一眼手機。

七點零五分。

「今天有事。」

林亦辰放下書。

淡淡說了一句：

「約會。」

顧言笑了一下。

「算是。」

陳子豪立刻湊過來。

「去哪？」

「秘密。」

「跟學姐？」

「嗯。」

「吃什麼？」

顧言站起來換衣服。

嘴角帶著笑。

「今天。」

「我想做便當給她。」

整個404瞬間安靜。

下一秒。

陳子豪大喊：

「什麼？」

「你會做飯？」

徐子墨也愣住。

「真的假的？」

顧言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學過。」

林亦辰推了推眼鏡。

「很好。」

「至少不是泡麵。」

陳子豪拍著胸口。

「我也要！」

顧言直接拒絕。

「沒有你的份。」

「太過分了！」

「重色輕友！」

整間宿舍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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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女生宿舍。

夏語晴正對著鏡子綁頭髮。

沈清雪也早早起床。

「今天怎麼這麼早？」

沈清雪輕聲回答：

「顧言說。」

「今天一起去野餐。」

夏語晴眼睛一亮。

「野餐？」

「嗯。」

「學校後山草地。」

夏語晴雙手合十。

「好青春。」

她忽然想到什麼。

「妳準備午餐了嗎？」

沈清雪搖頭。

「沒有。」

「他說不用。」

夏語晴忍不住笑。

「那他一定偷偷準備了。」

沈清雪愣了一下。

「真的嗎？」

夏語晴一臉篤定。

「戀愛小說男主角都這樣。」

「妳家的作者。」

「更會。」

沈清雪低著頭笑了。

心裡卻開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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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

校園後山草地。

陽光透過樹葉灑落。

微風吹拂。

顧言已經鋪好野餐墊。

沈清雪慢慢走了過來。

「久等了。」

顧言笑著搖頭。

「沒有。」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

沈清雪坐下後。

看見顧言從保溫袋裡拿出兩個便當盒。

她有些驚訝。

「你做的？」

顧言點點頭。

「第一次做給別人。」

「不知道合不合妳胃口。」

沈清雪慢慢打開便當。

裡面擺著愛心玉子燒、照燒雞腿、花椰菜、小番茄。

雖然稱不上精緻。

卻看得出十分用心。

她安靜地看了好幾秒。

才抬起頭。

「顧言。」

「嗯？」

「謝謝。」

她拿起筷子。

輕輕吃了一口玉子燒。

甜甜的。

像今天的心情。

她笑了。

「很好吃。」

顧言鬆了一口氣。

「真的？」

沈清雪點點頭。

「真的。」

她又夾起一塊雞腿。

放到顧言的便當裡。

「獎勵你的。」

顧言愣了一下。

笑著說：

「原來沈編輯還有獎勵制度。」

沈清雪抿著嘴笑。

「表現好。」

「有。」

兩人相視而笑。

微風吹過草地。

陽光正好。

這一天，沒有轟轟烈烈的情節。

只有一頓簡單的便當。

卻讓彼此都覺得，比任何餐廳的大餐都還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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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輕輕吹過草地。

遠處有幾個學生鋪著野餐墊聊天，也有人抱著吉他坐在樹下唱歌。

整個校園，難得悠閒。

沈清雪慢慢吃著顧言做的便當。

每吃一口，都會偷偷看他一眼。

顧言察覺了。

笑著問：

「一直看我幹嘛？」

沈清雪立刻低下頭。

「沒有。」

「有。」

顧言笑得很肯定。

「妳今天已經偷看我很多次了。」

沈清雪耳尖微紅。

小聲反駁：

「我是在看便當。」

顧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便當。

一本正經地說：

「原來我長得像雞腿。」

一句話。

讓沈清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顧言。」

「嗯？」

「你好幼稚。」

「可是妳笑了。」

沈清雪抿著嘴，努力忍住笑意。

「那是因為你太好笑了。」

顧言一臉得意。

「目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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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

沈清雪忽然停下筷子。

她夾起一塊玉子燒。

遞到顧言嘴邊。

「張嘴。」

顧言愣了一下。

「餵我？」

沈清雪點點頭。

「今天廚師辛苦了。」

顧言笑著張開嘴。

「啊——」

玉子燒入口。

甜甜的。

他卻覺得，比平常更甜。

因為是她餵的。

顧言笑著說：

「好吃。」

沈清雪彎起眼睛。

「本來就是你做的。」

「可是。」

顧言看著她。

「妳餵的比較好吃。」

沈清雪怔了怔。

臉頰慢慢染上一層淡淡的紅。

「你最近……」

「越來越會說話了。」

顧言笑著回答：

「都是跟妳學的。」

「我哪有？」

「妳不說。」

「可是妳會做。」

沈清雪低著頭。

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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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

兩人收拾好便當盒。

顧言剛站起身。

沈清雪忽然拿出一張紙巾。

「低頭。」

顧言乖乖照做。

「怎麼了？」

沈清雪沒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

輕輕替他擦掉嘴角沾到的一點醬汁。

動作很輕。

也很自然。

擦完後。

她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

顧言眨了眨眼。

笑著問：

「女朋友服務？」

沈清雪收起紙巾。

一本正經地回答：

「形象管理。」

「作者也要注意形象。」

顧言忍不住笑了。

「那沈同學。」

「以後我的形象就交給妳了。」

沈清雪望著他。

笑著點點頭。

「可以。」

「不過要收費。」

顧言故作驚訝。

「多少？」

沈清雪想了想。

伸出一根手指。

「一杯奶茶。」

顧言笑著伸出手。

「成交。」

兩人輕輕擊掌。

像完成了一個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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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變得柔和。

兩人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肩並肩坐在草地上。

微風吹起沈清雪耳邊的長髮。

顧言看了看四周。

忽然說：

「清雪。」

「嗯？」

「閉一下眼睛。」

沈清雪雖然疑惑。

還是乖乖閉上眼。

幾秒鐘後。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放到自己頭上。

「好了嗎？」

「可以睜開了。」

沈清雪慢慢睜開眼。

伸手摸了摸頭。

是一朵小小的白色雛菊。

她愣了一下。

轉頭看向顧言。

「哪來的？」

顧言指了指旁邊的草地。

「剛剛看到的。」

「覺得很適合妳。」

沈清雪輕輕摸著那朵小花。

眼裡滿是笑意。

「謝謝。」

顧言看著她。

忽然有些看呆了。

戴著小白花的沈清雪，在陽光下笑著。

像春天一樣美好。

沈清雪發現他又在發呆。

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顧言。」

「嗯？」

「又在看我。」

顧言沒有否認。

只是笑著回答：

「沒辦法。」

「今天的妳太好看了。」

沈清雪輕輕白了他一眼。

卻悄悄把那朵小花扶正。

沒有拿下來。

因為她知道。

那是顧言親手替她戴上的。

風吹過草地。

兩人相視而笑。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這個平凡的午後，悄悄染成了最溫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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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三點。

陽光不再刺眼。

草地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有人放著風箏。

有人坐在樹下聊天。

也有人抱著吉他，輕輕彈唱著熟悉的校園民謠。

顧言和沈清雪依舊肩並肩坐著。

誰也沒有說話。

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過了許久。

沈清雪忽然輕聲開口。

「顧言。」

「嗯？」

「我有個問題。」

「妳問。」

她轉過頭，看著他。

眼神帶著幾分認真。

「如果有一天。」

「你寫不出故事了。」

「怎麼辦？」

顧言沒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遠方的天空。

微風吹起他的額髮。

過了一會兒。

他笑了笑。

「那就去找妳。」

沈清雪微微一愣。

「找我？」

顧言點點頭。

「以前寫故事。」

「是因為想把心裡的想法寫下來。」

「現在寫故事。」

「是因為想把和妳一起經歷的每一天，都變成故事。」

沈清雪靜靜望著他。

沒有說話。

顧言笑著繼續說：

「所以。」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寫不出來。」

「只要妳陪我出去走走。」

「靈感就會回來了。」

沈清雪忍不住笑了。

「原來我還有這個功能。」

「當然。」

顧言一本正經地點頭。

「我的專屬靈感來源。」

她低下頭。

嘴角怎麼也藏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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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過。

一片小小的樹葉，輕輕落在沈清雪的頭髮上。

顧言伸出手。

「別動。」

沈清雪立刻乖乖坐好。

一動也不動。

顧言輕輕將那片葉子拿下來。

放到她眼前。

「掉葉子了。」

沈清雪看著那片小葉子。

忽然抿嘴笑了。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她搖搖頭。

「沒什麼。」

顧言笑著追問：

「是不是以為我要偷偷欺負妳？」

沈清雪眨了眨眼。

「有一點。」

顧言失笑。

「我在妳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

她想了想。

一本正經地回答：

「偶爾幼稚。」

「偶爾愛逗人。」

「可是……」

她停頓了一下。

眼神變得很溫柔。

「一直都很好。」

顧言心頭微微一暖。

他望著眼前的女孩。

忽然伸出自己的小指。

「拉勾。」

沈清雪笑了。

「今天不是已經拉過一次了嗎？」

「再一次。」

「為什麼？」

顧言輕聲說：

「約定。」

「以後。」

「不管我寫多少故事。」

「妳都要當第一個讀者。」

沈清雪沒有絲毫猶豫。

伸出自己的小指。

輕輕勾住他的。

「好。」

「那你也答應我。」

「什麼？」

她望著顧言。

笑得很輕。

「不管以後有多少讀者。」

「都不要忘記。」

「第一個等你更新的人。」

顧言沒有回答。

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不會。」

「因為第一個讀者。」

「也是我最喜歡的人。」

沈清雪低下頭。

耳尖悄悄染上一層紅暈。

她小聲說：

「顧言。」

「嗯？」

「今天的你。」

「嘴巴怎麼這麼甜？」

顧言笑了。

「可能是妳做的玉子燒太甜了。」

沈清雪忍不住笑出聲。

「那明天不做甜的了。」

「不行。」

「為什麼？」

「因為……」

顧言望著她。

「我還想看妳笑。」

一句話。

讓沈清雪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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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慢慢西沉。

兩人收拾好野餐墊，沿著校園小路往回走。

走到女生宿舍前。

顧言停下腳步。

「今天開心嗎？」

沈清雪輕輕點頭。

「很開心。」

「便當好吃嗎？」

「很好吃。」

「真的？」

她笑著回答：

「下次。」

「換我做給你吃。」

顧言眼睛一亮。

「一言為定？」

沈清雪伸出小指。

「一言為定。」

兩人的小指再次勾在一起。

微風吹過。

午後的約定，也悄悄留在了彼此心裡。

沈清雪走進宿舍前，忽然回過身。

「顧言。」

「嗯？」

她彎起眉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謝謝今天的便當。」

「還有……」

「謝謝你，讓平凡的一天，變得很幸福。」

顧言站在夕陽下，望著她的笑容，也跟著笑了。

「我也是。」

「只要有妳。」

「每一天，都很幸福。」

沈清雪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宿舍。

顧言站在原地，直到宿舍大門關上，才帶著笑意慢慢離開。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也像這個溫暖的午後一樣，在平凡的日子裡，一頁一頁，慢慢寫下去。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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