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從今天開始。 - 第一章：今天開始，妳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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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陽光透過樹梢，灑落在校園的小路上。

昨天那場轟動全網的讀者見面會，彷彿還歷歷在目。

可對顧言而言。

今天，比昨天更加重要。

因為今天，是他和沈清雪第一次以戀人的身分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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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宿舍。

陳子豪一大早就趴在顧言床邊。

「老顧。」

「醒了沒？」

顧言翻了個身。

「……幹嘛？」

陳子豪嘿嘿一笑。

「今天可是你第一次約會。」

「快起床。」

「你女朋友要跑了。」

顧言瞬間睜開眼睛。

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八點二十五分。

他答應九點在文學樓前等沈清雪。

「靠！」

顧言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陳子豪笑得直拍桌。

「哈哈哈哈！」

「終於有能治你的人了！」

林亦辰坐在書桌前，淡淡補了一句。

「戀愛中的男人。」

「智商通常會下降。」

顧言一邊刷牙一邊反駁。

「我只是睡過頭。」

徐子墨默默點頭。

「嗯。」

「昨天有人一直盯著手機笑到凌晨兩點。」

顧言：「……」

整間宿舍瞬間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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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女生宿舍。

沈清雪站在衣櫃前。

已經十分鐘了。

夏語晴躺在床上，一邊吃餅乾，一邊看著她。

「大小姐。」

「妳到底換第幾套了？」

沈清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長裙。

又輕輕搖頭。

「是不是太正式了？」

說完，又拿起另一件淺藍色洋裝。

「這件呢？」

夏語晴笑到快不行。

「以前文學社演講妳都沒這麼糾結。」

「現在只是去見男朋友。」

「妳已經換第五套了。」

沈清雪臉微微一紅。

小聲說：

「今天……不一樣。」

夏語晴走過去。

替她整理了一下領口。

笑著說：

「很漂亮。」

「而且。」

「真正喜歡妳的人。」

「不會因為衣服改變。」

沈清雪望著鏡中的自己。

輕輕點了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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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整。

文學樓前。

顧言早已站在那裡。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

微風吹過。

樹葉沙沙作響。

不少女生經過時，都忍不住偷偷回頭。

「那不是聞風老師嗎？」

「本人真的好帥。」

「昨天才上熱搜耶。」

顧言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微笑點頭。

就在這時。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慢慢走來。

白色長裙。

長髮披肩。

陽光灑落。

像春日裡最溫柔的一場風。

顧言一瞬間看得有些失神。

沈清雪走到他面前。

輕輕笑了。

「等很久了嗎？」

顧言回過神。

搖了搖頭。

「沒有。」

「我也剛到。」

就在這時。

旁邊傳來一聲咳嗽。

兩人同時回頭。

只見陳子豪、夏語晴、林亦辰、徐子墨四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在花圃後面。

陳子豪一臉痛心。

「老顧。」

「你說謊。」

「你明明八點四十就到了。」

顧言：「……」

夏語晴立刻補刀。

「清雪也是。」

「她八點四十五就在樓上偷看了。」

沈清雪：「……」

兩人同時愣住。

下一秒。

四目相對。

又同時笑了出來。

原來。

不是只有自己期待今天。

對方也是。

陳子豪忽然拍了拍顧言肩膀。

一本正經地說：

「兄弟。」

「接下來。」

「我們就不當電燈泡了。」

夏語晴笑著拉起其他人。

「走啦。」

「把今天還給他們。」

四個人一邊走，一邊還故意回頭揮手。

不到一分鐘。

文學樓前。

只剩下顧言和沈清雪。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昨天。

他們還是作者和讀者。

今天。

卻已經是戀人。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

慢慢朝沈清雪伸出右手。

他的耳朵微微泛紅。

語氣卻格外認真。

「沈清雪。」

「從今天開始。」

「請多多指教。」

沈清雪看著那隻手。

眼眶微微一熱。

她沒有絲毫猶豫。

輕輕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十指相扣。

掌心傳來彼此的溫度。

她望著顧言，笑得眉眼彎彎。

輕聲回答：

「顧言。」

「從今天開始。」

「你是我男朋友。」

顧言笑了。

握著她的手，又稍微緊了一點。

「那……」

「今天的第一站，女朋友想去哪裡？」

沈清雪歪著頭想了想。

忽然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

「先去吃早餐。」

顧言愣了一下。

隨即笑出了聲。

「遵命。」

兩人相視一笑。

牽著手，迎著晨光，慢慢走向校園的小路。

這一次。

他們不用再偷偷望向彼此。

因為從今天開始。

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並肩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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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在校園林蔭道上。

晨風吹過。

十指依舊緊緊相扣。

誰都沒有主動鬆開。

只是偶爾偷偷看向對方，又默默移開視線。

明明昨天已經擁抱過。

可現在真正成為男女朋友後，反而比以前更加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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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麼？」

顧言率先打破沉默。

沈清雪歪著頭想了一下。

「學校後門那家早餐店。」

「以前我經過很多次。」

「一直沒有機會去吃。」

顧言笑了笑。

「那今天，我請女朋友。」

聽見「女朋友」三個字。

沈清雪腳步微微一頓。

耳朵瞬間紅了。

她低著頭，小聲說：

「你……」

「不要一直叫啦。」

顧言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能叫嗎？」

「不是。」

「就是……」

沈清雪害羞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顧言忍著笑。

「可是。」

「妳剛剛才承認我是男朋友。」

「現在就反悔？」

沈清雪輕輕瞪了他一眼。

「沒有反悔。」

「只是……」

她聲音越來越小。

「還不太習慣。」

顧言望著她。

笑得格外溫柔。

「沒關係。」

「我也還在適應。」

兩人相視一笑。

空氣裡瀰漫著戀愛最青澀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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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

老闆娘看見兩人走進來，立刻笑著打招呼。

「小顧！」

「今天不是一個人啊。」

顧言笑著點頭。

「嗯。」

「和女……」

話說到一半。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清雪。

發現她耳朵又紅了。

於是笑著改口。

「和朋友一起。」

老闆娘笑得意味深長。

「懂。」

「阿姨都懂。」

沈清雪低著頭。

臉已經紅得像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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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好位置後。

顧言把熱豆漿放到沈清雪面前。

「小心燙。」

沈清雪望著那杯豆漿。

忽然笑了。

「怎麼了？」

顧言問。

她輕聲說：

「以前。」

「每天都只有我在留言提醒你。」

「記得吃飯。」

「記得早點睡。」

「現在……」

她抬起頭。

眼底滿是笑意。

「終於有人提醒我了。」

顧言怔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

四年來。

每天更新完小說。

留言區第一則永遠都是：

『聞風老師，記得吃飯。』

『不要熬夜。』

『晚安。』

那些再普通不過的文字。

卻成了他每天最期待的事。

想到這裡。

顧言忽然伸出手。

輕輕揉了揉沈清雪的頭。

「以後。」

「換我照顧妳。」

沈清雪整個人愣住。

她沒有躲。

只是呆呆地望著顧言。

臉頰慢慢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就在這時。

旁邊忽然傳來「咔嚓」一聲。

兩人同時回頭。

只見早餐店門口。

陳子豪正舉著手機。

一臉興奮。

「拍到了！」

「校花被摸頭殺！」

「這張照片至少值一百個論壇積分！」

顧言：「……」

沈清雪：「……」

下一秒。

陳子豪轉身就跑。

「哈哈哈哈！」

「抓不到我！」

顧言哭笑不得。

「站住！」

他立刻追了出去。

沈清雪看著兩人一追一跑。

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街道上。

晨光正好。

少年追著少年。

少女站在早餐店門口笑得眉眼彎彎。

平凡的一個早晨。

卻比任何小說，都更加美好。

而他們的戀愛日常。

也從今天起。

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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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豪！」

「你給我站住！」

清晨的校園。

顧言一路追著陳子豪跑。

陳子豪一邊跑，一邊回頭大喊：

「哈哈哈哈！」

「老顧！」

「你談戀愛以後反應變慢了！」

「以前你早就追上我了！」

顧言哭笑不得。

「你先把照片刪掉！」

「不可能！」

「這可是第一手獨家！」

早餐店門口。

不少學生看著兩人追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清雪站在原地，望著這一幕。

忽然覺得……

這樣也很好。

沒有轟轟烈烈。

只有最普通、最真實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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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

陳子豪還是被顧言堵在了操場旁。

「照片。」

顧言伸出手。

陳子豪立刻把手機護在胸前。

「不刪！」

「除非……」

顧言瞇起眼。

「除非什麼？」

陳子豪嘿嘿一笑。

「請我吃一個月早餐。」

「……」

顧言沉默兩秒。

「成交。」

陳子豪：「？？？」

他愣住了。

「你答應了？」

顧言點點頭。

「嗯。」

「只要把照片留給我。」

陳子豪瞬間傻眼。

「不是……」

「你不是應該叫我刪掉嗎？」

顧言嘴角微微揚起。

「第一次和女朋友的合照。」

「我也想留著。」

一句話。

陳子豪整個人呆住。

「靠……」

「老顧。」

「你現在怎麼這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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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沈清雪慢慢走了過來。

她看著兩人。

有些好奇。

「怎麼了？」

陳子豪默默把手機遞過去。

「妳自己看。」

沈清雪低頭。

照片裡。

晨光透過玻璃灑落。

顧言正笑著揉著她的頭。

而她自己。

微微仰著頭。

眼裡全都是顧言。

她愣住了。

「這是……」

她第一次發現。

原來自己看著顧言時。

眼神竟然這麼溫柔。

夏語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照片。

立刻露出姨母笑。

「不用修圖。」

「直接可以當小說封面。」

沈清雪害羞地把手機還給陳子豪。

「不要亂說……」

夏語晴笑著眨了眨眼。

「我哪有亂說？」

「妳看顧言的眼神。」

「都快拉絲了。」

沈清雪的臉瞬間紅透。

顧言也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陳子豪在旁邊感嘆：

「唉。」

「單身狗沒有人權。」

林亦辰正好經過。

淡淡補了一句。

「知道就好。」

陳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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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起回到校園。

正準備分開上課。

忽然。

一位戴著眼鏡的小女孩，小跑著來到顧言面前。

她看起來像大一新生。

懷裡抱著一本《盛夏未晚》。

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聞……聞風老師。」

「可以……可以幫我簽名嗎？」

顧言微微一愣。

隨即露出笑容。

「當然可以。」

他接過書。

認真簽下自己的名字。

又寫了一句話。

願每一個努力等待的人，都能遇見屬於自己的幸福。——聞風

女孩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謝謝老師！」

說完，又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清雪。

鼓起勇氣問：

「那個……」

「妳就是聽雪姐姐嗎？」

沈清雪愣了一下。

輕輕點頭。

女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謝謝妳！」

沈清雪疑惑地問：

「謝我？」

女孩認真地說：

「因為妳沒有放棄。」

「所以聞風老師才能一直寫下去。」

「我才能看到《盛夏未晚》。」

說完。

女孩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開心地跑遠了。

沈清雪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久久沒有說話。

顧言輕輕握住她的手。

低聲說：

「她說得沒錯。」

「謝謝妳。」

沈清雪望著他。

忽然笑了。

「可是。」

「如果沒有你的故事。」

「我也不會一直等。」

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次。

不用躲避任何人的目光。

顧言大方地牽起沈清雪的手。

兩人十指緊扣。

在全校學生的注視下，一起走向教學大樓。

陽光穿過樹葉。

在地上灑下一片金色光影。

論壇上。

有人拍下了這一幕。

照片裡。

少年與少女並肩而行。

標題只有短短一句：

「今天開始，他們不用再偷偷喜歡彼此了。」

而屬於顧言與沈清雪的戀愛故事。

也正式翻開了新的篇章。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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