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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飛船核心控制艙內,冷白儀器燈光在金屬艙壁上游走,滿屏數據不斷彈出赤紅故障警報,刺耳嗡鳴持續迴盪,擾得人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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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看着故障檢測報告,胸中怒火幾近壓抑不住。問題根源一目了然——強行啟動星際跳躍指令,令飛船算力負載嚴重偏移,躍遷引擎直接過載宕機,整艘運輸艦喪失跨星域航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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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步急促,靴底重重踏過防滑合金地板,逕自闖入指揮室,找到正在指揮台前調度人手的艦長。壓抑已久的怒意再也按捺不住,博士上前一步,直面艦長沉聲質詢:「你明知當前航行狀態,為何執意下達空間跳躍指令?你應該要查清楚對方的IP,或者派出偵測機。如今引擎損毀,整艘飛船陷入故障,全部責任皆源於你的魯莽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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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聞言猛然轉身,眉間瞬即湧上煩躁與慍怒,當場厲聲駁斥,語氣盡是不屑:「你一介埋首實驗室的學者,哪裏懂得前線星域的局勢?那班踏空者長年流竄邊境,屢次侵擾聯邦航線,給聯邦造成多少麻煩與損失,今日難得遇上蹤跡,豈能輕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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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只顧追擊、全然不顧飛船安危的說辭,再度點燃博士怒火,他即時反駁,字字鏗鏘:「我們本次外勤任務早已圓滿完成,眼下正處於返程歸途。這艘聯邦號的躍遷系統本就損耗嚴重,根本承受不住高強度星際跳躍,何況艙內滿載聯邦稀缺核心物資!你執意冒險追擊流浪者,難道想拿整船貴重物資做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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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毫無反省之意,反而抓住博士私下進行實驗一事反擊,聲調拔高:「我尚未與你算帳!你未經我許可,私自在艦內開闢區域進行各類危險實驗,真當自己背靠維爾·勒斯研究院,就能在我的艦上隨心所欲?我不妨明白告訴你,這艘聯邦飛船的最高指揮權,自始至終掌握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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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望着艦長獨斷專行的模樣,心中失望至極,語氣也冷了下來:「艦長,我勸你好好反思方才這番輕率自私的言論。倘若我將今日你罔顧物資、漠視全員性命的所作所為,如實上報聯邦政務總署,恐怕你很難再坐穩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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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裏打的算盤我一清二楚,不過是想獵殺更多踏空者以積攢功績,藉此調離危險前線,謀求晉升。可是你的私心,拿全船人性命與聯邦珍貴物資當作墊腳石,未免太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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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直白戳破心思的話,令艦長臉色驟然一沉,急忙出聲喝止:「休要胡亂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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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再與博士爭辯,抬手召來兩名維修機械士官,沉聲吩咐搶修受損的躍遷引擎,隨即轉向博士,態度強硬地下達逐客令:「引擎維修自有專人處理,你即刻返回你的實驗室,繼續專注你的研究。記住,只要你一日尚未離艦,這艘聯邦飛船,做主的人永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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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內警報聲依舊不絕,兩人之間的對峙氛圍凝滯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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